「林晚棠？那个偷公司机密的贼，还有脸站在这里？」
「姐，对不起，远洲他……是真的爱我。」
我死过一次了。
这一次，我签下离婚协议，然后把他们的**，一件一件扒给全世界看。
「你们觉得我好欺负？那是因为上辈子我太善良了。」
上一世，我把心血全给了丈夫，把命全给了这个家。
换来的是被掏空、被替代、被一具冷掉的**结了账。
这一次，我签下离婚协议，然后把他们的**，一件一件扒给全世界看。
「你们觉得我好欺负？那是因为上辈子我太善良了。」
第一章
灯光刺眼。
音乐还在响，年会舞台上的LED屏滚动着"陆氏集团2024年度盛典"的金色大字。
两个保安一左一右架住我的胳膊，往大门口拖。
我的脚后跟在大理石地面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肚子里的孩子踢了一下，痛感从腰腹炸开，窜上脊椎。
台下三百多号人，没有一个站起来。
「看到没有，这就是偷公司机密的下场。」
陆远洲站在舞台中央，西装笔挺，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整个宴会厅。
他的目光扫过我，像扫过一件处理品。
「陆氏的核心设计文件被人私自拷贝，经调查，涉事人员——林晚棠。」
他念我名字的时候，嘴角带着一丝弧度。
台下响起嗡嗡的议论声。
我认识那些面孔，市场部的、运营部的、后勤的。
他们中有人曾在茶水间夸我「林姐设计的那套秋冬系列太绝了」。
此刻他们的眼神像在看一只被逮住的耗子。
「远洲！」我挣了一下，保安的手指掐进我手臂的肉里，「那些设计本来就是我——」
「啪。」
麦克风发出一声尖锐的回授。
是HR总监周莉，她从侧面走上台，手里捏着一沓文件，高跟鞋敲在地板上。
「林晚棠女士，根据公司保密协议第七条，您的行为已构成严重违约。」
她把文件举起来，面朝台下，一页页翻给所有人看。
「公司保留追究法律责任的**。」
然后她转过身，对着**的方向扬了扬下巴。
一个纸箱被搬出来，放在舞台边缘。
我的马克杯、我的多肉盆栽、我的铅笔盒。
还有那本褐色封皮的手稿本。
周莉走到纸箱旁边，抬脚踢了一下。
纸箱翻倒。
马克杯滚出去，碎在地上。
多肉盆栽摔散了，泥土撒了一地。
手稿本摊开，露出密密麻麻的铅笔线条。
那是我画了三年的东西。
每一页都是凌晨两三点，顶着孕期反应画出来的。
周莉踩在手稿本上，鞋底碾了碾，纸面上留下一道黑色的鞋印。
她歪头看我，嘴角带笑。
「林女士，麻烦把工牌也交一下。」
这就是那种纯粹的恶。
她和我没仇，没怨，甚至上个月我还帮她改过她女儿参赛的画稿。
她就是欺负我挡不了她。
台下有人开始拍照。
闪光灯闪了几下。
然后我看见了她。
林晚秋。
我的亲妹妹。
她站在陆远洲身侧，穿着一条白色礼裙。
那条裙子，腰线的弧度、领口的褶皱、裙摆的暗纹，每一处细节都是我去年冬天在医院保胎时画的设计稿。
她穿着我的设计，挽着我的丈夫，站在我的舞台上。
「姐。」
林晚秋开了口，声音柔柔的，眼眶泛红。
「姐，对不起。远洲他……是真的爱我。我知道你恨我，但是我没办法控制自己的感情。」
她说这话的时候，手搭在陆远洲的小臂上，五指微微收紧。
台下的议论声变了调。
「难怪林晚棠要偷公司机密，原来是嫉妒妹妹……」
「听说那个妹妹才是真正有天赋的设计师。」
「姐姐抢妹妹功劳被发现了吧？」
一阵天旋地转。
肚子又痛了。
这次痛得更厉害，像有人攥着内脏往下拽。
保安松了手。
我跪在了地上。
膝盖磕在碎瓷片上，裤子洇出血来。
冰凉的。
我抬起头，陆远洲正低头对林晚秋说什么。
林晚秋点了点头，露出一个腼腆的笑。
钱淑芬——我的婆婆——坐在前排VIP席，端着红酒杯，目光越过杯沿看我。
她鼓了鼓掌。
「早该这样了。」她的声音不大，但前后三排都听得清，「当初就说不该娶个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