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是林晚周美兰的现代言情《绑定发癫许可证后全家都求我正常》,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现代言情,作者“青衣张力”所著,主要讲述的是:第一章 年夜饭上的第一把火我端着最后一道红烧鱼走出厨房的时候,客厅里正在讨论我的肚子。准确地说,是讨论我为什么还没有怀孕。婆婆周美兰坐在沙发正中间,手里捧着一杯枸杞茶,像主持新闻发布会一样开口:晚晚啊,你和陈浩结婚都三年了吧?我放下鱼,在餐桌最角落的位置坐下。这个位置我坐了三年——离主菜最远,离所有人的目光最近。陈浩坐在我旁边,低头看手机。三年了,我还没怀孕。我妈说,女人不生孩子,跟花不开一样,白...
我端着最后一道红烧鱼走出厨房的时候,客厅里正在讨论我的肚子。
准确地说,是讨论我为什么还没有怀孕。
婆婆周美兰坐在沙发正中间,手里捧着一杯枸杞茶,像主持新闻发布会一样开口:晚晚啊,你和陈浩结婚都三年了吧?
我放下鱼,在餐桌最角落的位置坐下。这个位置我坐了三年——离主菜最远,离所有人的目光最近。
陈浩坐在我旁边,低头看手机。
三年了,我还没怀孕。我妈说,女人不生孩子,跟花不开一样,白长了。
周美兰放下茶杯,语气像是关心,实际上每个字都带着刺:我们陈家不是那种重男轻女的家庭,女孩也行。你年纪也不小了,三十二了吧?再拖下去,对身体不好。
我夹了一筷子鱼,没说话。
这招我用了三年。不接话,不反驳,不哭不闹。我以为忍让能换来和平。
但我错了。忍让换来的不是和平,是变本加厉。
我弟林浩在旁边啃着一只鸡腿,含糊不清地插嘴:姐,你也得加把劲了。你看隔壁王阿姨的儿媳妇,去年一年就怀上了。
我抬眼看他。
二十八岁,无固定工作,住在我买的房子里,开着我贷款给他买的车。
他迎上我的目光,理直气壮地说:看什么看,我说错了吗?
我没说话。继续低头吃鱼。
这道红烧鱼是我花了两个小时做的。从去鳞、去内脏到腌制、红烧,每一步都很用心。就像我对待这个家的每一件事一样。
但没有人说过一句好吃。
周美兰继续她的发言:晚晚,妈不是催你。你看你工作那么忙,是不是压力太大了?要不辞了工作,在家专心备孕?
辞职。
这两个字她提了不下十次。
我月薪一万五,在这个家里,我的工资被默认为公共财产。陈浩的工资是他自己的,叫理财需要。我的工资是大家的,叫一家人分什么彼此。
我还没开口,我爸林建军从阳台走进来,接上了话茬:辞了也好。女孩子赚再多有什么用?你看看你弟弟,马上要谈对象了,女方要求市区一套房,首付至少三十万。
来了。
我筷子停在半空。
三十万。
这个数字我听过很多次。每次都说最后 一次,每次都有新的 最后一次。
我爸继续说:你手里不是有些存款吗?先借给浩浩,等他结了婚,稳定下来,慢慢还你。
借钱。
从我大学毕业开始,这个词就伴随着我的整个人生。
毕业第一年,我借了五万给弟弟买电脑。他说要学设计。
毕业第三年,我借了十万给弟弟考驾照、买车。他说有了车好找工作。
毕业第五年,我借了十五万给弟弟做首付。他说那是他人生中最重要的一次投资。
毕业第七年,也就是我结婚那年,我带了二十万嫁妆出门。其中八万在婚后第三个月被陈浩以理财为名转走了。
毕业第十年,也就是现在,他们又要三十万。
十年,六十五万。
我放下筷子,看着桌上满满一桌菜。
十六道菜。我做了四个小时。
而我的面前,永远只有那盘离我最近的炒青菜。
爸,我说,我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连我自己都惊讶,我的钱不是大风刮来的。
我爸愣了一下,似乎没预料到我会开口。
你什么意思?他的语气沉下来,你是说你不帮?
我不是不帮。我说,我是帮不动了。
林浩把鸡腿骨头往桌上一扔,发出清脆的响声。
姐,你是不是赚钱了就不认家里人了?他歪着头看我,一副无赖的样子,你别忘了,你是从咱们家出去的。
出去。
这个词用得真好。好像我不是从这个家里长大的,而是从某个地方搬出去的租客。
我看着他。
林浩,我说,你的脸倒是比你的本事大。
他瞪大眼睛:你说什么?
我说你的脸比你的本事大。我一字一顿地重复,二十八岁,不工作,靠姐姐养。你觉得这事说出去,有面子吗?
桌上安静了两秒。
周美兰立刻打圆场:哎呀,一家人说什么呢。晚晚,你弟弟还小,你当姐姐的多担待。
我转头看向婆婆。
妈,您说得对。我笑着说,女人结婚了就该什么都不要。不要工作,不要存款,不要尊严。什么都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