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我当文工团团长的日子》是知名作者“盗梦大师”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吴辽李大康展开。全文精彩片段:新生开启------------------------------------------(历史架空,无关现实,请勿对号入座。)(小说而已,并未严谨考证时代背景,不合理之处,但求一笑,不必太较真。)!,倒像是有人拿着生锈的钝锯,一点一点地锯开脑壳,然后往里面灌了一锅滚烫的浆糊。 ,让吴辽觉得自己马上就要死了。,疼痛才慢慢消退,吴辽缓缓睁开眼睛。他本能地想伸手去摸床头柜上的手机,却摸了个空,手背重...
1993年冬。
江城市,红星轧钢厂***。
以及……那个倒霉透顶、因言获罪的“吴辽”。
原身,三十二岁,红星轧钢厂厂办秘书。一个走出校门没几年,颇有些文采、有些傲气,却不懂官场弯弯绕绕的读书人。
半个月前,全厂中层以上干部大会上,为了反驳副厂长李大康提出的“购买豪华轿车作为接待用车”的提议,原身拍案而起,洋洋洒洒引经据典,痛斥这是“在工人血汗上铺锦被严重的铺张浪费和****”。他的发言赢得台下不少人的喝彩,却也直接把自己送上了断头台。
李大康是谁?那可是红星轧钢厂的二把手,也是出了名的“笑面虎李扒皮”。
没过三天,一纸调令下来:吴辽同志作风浮躁,不适合在厂办工作,现调往***任团长,以示锻炼。
美其名曰“锻炼”,谁不知道那是流放。
红星轧钢厂***,曾是一个让全厂职工艳羡的地方,八十年代拿过全省汇演金奖的辉煌存在。如今,随着市场经济大潮的冲击和厂里效益的连年滑坡,***早就成了没人管的弃子。
没经费、没场地、没尊严,几十号人,除了少数几个还在坚持练功的“老古董”,剩下的都在混吃等死,要么偷偷摸摸搞副业,要么就是靠关系在外面走穴。
原身来这里三天,看到的就是一地鸡毛。
人心散了,队伍垮了,甚至,连排练室的暖气片都被拆了卖废铁。
而就在昨天下午,李副厂长亲自来到***,把一份“军令状”狠狠摔在原身脸上。
“三个月!吴辽,我只给你三个月!”李大康阴着脸,指着他的鼻子,“三个月,要是不能扭亏为盈,不能把队伍带出个样来,***就地解散,所有人,不管是正式工还是合同工,统统下岗,自谋生路!”
原身气得浑身发抖,想反驳,却被对方一句“这是厂党委集体决定”给堵了回去。
昨晚,原身一个人在弥漫酒气的办公室里坐了一整夜。巨大的精神压力、对未来的绝望,以及那瓶劣质白酒,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急性脑溢血?还是心梗?不重要了。
现在的吴辽,是来自2024年的一个穿越者,一个在文化圈摸爬滚打多年,见惯了资本起落、人性冷暖,最终功成名就却又在一场车祸中丧命的商业大佬。
吴辽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脑海中那两股截然不同的人生冲击。
“既来之,则安之。”他安慰自己道。
吴辽扶着桌子站了起来,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中山装的领扣,动作习惯性地干练、沉稳,与这间破败的办公室形成了某种诡异的反差。
他拿起桌角那面只有巴掌大的小镜子,照了照,镜子里是一张略显苍白、胡茬青碴,但眉宇间依然带着几分英气的脸庞。五官端正,眼神虽然还有些许迷茫,但深处却藏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沧桑和锐利。
“吴辽……”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低声念了一遍名字,“看来咱们得做个交易了,你给我这副身躯和这段记忆,我就还你一个连想都不敢想的未来,这也算是我们生命的共同延续了。”
他放下镜子,目光落在办公桌上三份文件上。
第一份,是红星轧钢厂***上个月的工作总结,一个用红笔圈住的“0”无比刺眼,像是一只嘲弄的眼睛。这是上个月的演出记录。整个***,三十多号人,上个月竟然连一场像样的演出都没有。仅有几次零星的内部联欢,还是去帮人家站场、凑人头的。
收入一栏,赫然写着另一个大大的“零”字。
第二份,是一张打印得很模糊的《关于暂缓发放部分职工津贴及工资的通知》。内容很简单:厂里****困难。但明眼人都知道,这是李大康使的绊子。***这群只会花钱不挣钱的“闲人”,既然调来了个刺头团长,那就要好好杀杀威风,断了粮草,看你们能撑多久。
吴辽用手指轻轻敲击这份文件,发出“笃、笃”的声响。
断粮草?这在兵法里是下策,但在官场上,却是**不见血的软刀子。
没有钱,谁还来排练?
没有排练,哪来的演出?
没有演出,怎么扭亏为盈?
这是一个死循环,一个专门为他吴辽设计的死局!
他的目光最后落在了第三份文件上。
这份文件不是打印稿,而是一份手写的信笺,字迹龙飞凤舞,力透纸背,透着一股不可一世的傲慢与霸气。
“吴辽同志:
鉴于***目前现状及我厂经营面临的严峻挑战,经厂部研究决定,特对你进行为期三个月的考察。在此期间,***实行独立核算,自负盈亏。
若三个月内不能有效扭亏为盈,不能提升团内士气并完成厂里下达的重要接待任务,厂部将有权对***进行改组、分流乃至撤销编制。
望你知耻后勇,勿负众望。
红星轧钢厂副厂长:李大康”
“啪!”吴辽把信笺拍在桌子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李大康啊李大康,你还真是给我送了一份大礼。勿负众望?这分明就是逼着我**。
吴辽转过身,看着窗外,窗外的厂区一片萧瑟。
巨大的烟囱像墓碑一样耸立在灰暗的天空下,偶尔喷出一股黑烟,很快就被寒风撕碎。远处传来沉闷的汽笛声,像是巨兽痛苦的低吼。
这就是1993年的国企,沉重、疲惫,却又在孕育着某种新生的阵痛。
吴辽知道,世界的未来是属于互联网、属于房地产、属于金融的。但他现在身处此地,手中只有这一副烂摊子,和这帮被时代遗弃的人。
他没有退路。
三个月。
一百天。
他必须在这一百天里,把这群“废柴”变成一把利剑,杀出一条血路。
“有意思。”吴辽轻笑一声,那种在商场上杀伐决断的霸气,终于重新回到了他的身上。
作为穿越者,他最大的优势不是钱,虽然他前世有钱,但没带过来。
也不是技术和技能,而是——先知!
他知道未来三十年流行什么,知道人们需要什么样的精神食粮,知道在这片文化废墟上,能生长出什么样的参天大树。
“扭亏为盈?”吴辽拿起那个早已掉漆的搪瓷缸,对着嘴边做了一个干杯的动作,里面的凉白开映出他扭曲却充满野心的倒影。
“李大康,既然你敢出这道题,那我就敢做。到时候,希望你别哭得太难看。”
就在这时,窗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争吵声。声音很大,夹杂着女人的尖叫和男人的粗口,在这个沉寂的冬日下午显得格外刺耳。
“刘建军你个***,把老**录音机还给我!”
“我就不还!借来听听怎么了?这是团里的财产,我也有份!”
“放屁!那是我自己花钱买的!你个不要脸的东西,刚才还偷喝我的茶叶!”
“谁偷喝了?那是领导先喝剩下的,我这是帮你清理垃圾!”
吴辽放下杯子,眉头微微一挑。
刘建军?外号刘胖子?在原身的记忆里,这个人是***一霸,也是最难缠的一颗钉子。他是厂工会**的外甥,仗着这层关系,在团里横行霸道,不务正业,整天就知道惹是生非,连原身的前任团长都让他三分。
看来,这***的“水”,比他想象的还要浑。
但这对他来说,未必是坏事。水至清则无鱼,水至浑则……好养鱼。
这种混乱,这种矛盾,恰恰是他吴辽最擅长利用的棋子。
他整理了一下衣领,大步流星地向门口走去。皮鞋踩在水泥地面上,发出沉闷而有节奏的声响,像是一记记战鼓。
推开门的那一刻,寒风扑面而来,夹杂着那争吵声,还有一股浓烈的煤焦味。
吴辽眯起眼睛,看着楼下空地上那群扭打在一起的人,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红星轧钢厂***……”他低声念叨着这个名字,仿佛在品尝一杯陈年的烈酒,辛辣呛喉,却又回味无穷。
“既来之,则安之。既然老天爷让我吴辽重活一世,那咱们就好好玩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