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退役的最后一支舞》是大神“HiaoHBB”的代表作,季霄队医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 第一章:退役### 一季霄站在舞台侧幕,听着外面的掌声。那掌声像潮水,一波一波地涌来,又一波一波地退去。他已经听了十五年,从少年宫的小舞台到国家大剧院的中央舞台,从几十个观众到几千个观众。他以为自己会习惯,但每一次,心跳还是会加速。不是紧张,是一种——兴奋。像站在悬崖边,知道下一秒就要跳下去,但你知道自己会飞。今晚是《天鹅湖》的第三场。他演齐格弗里德王子,这是他的成名角色,跳了上百遍。每一个...
### 一
季霄站在舞台侧幕,听着外面的掌声。
那掌声像潮水,一波一波地涌来,又一波一波地退去。他已经听了十五年,从少年宫的小舞台到**大剧院的中央舞台,从几十个观众到几千个观众。他以为自己会习惯,但每一次,心跳还是会加速。不是紧张,是一种——兴奋。像站在悬崖边,知道下一秒就要跳下去,但你知道自己会飞。
今晚是《天鹅湖》的第三场。他演齐格弗里德王子,这是他的成名角色,跳了上百遍。每一个旋转、每一个跳跃、每一个眼神,都烂熟于心。但他没有厌倦,因为每一次都是新的。观众的呼吸不同,乐团的节奏不同,舞伴的状态不同。他必须全身心地投入,像一个演员进入角色,忘记自己是季霄。
音乐到了**部分。他从侧幕冲出去,跑上舞台,在聚光灯下完成最后一组大跳。落地的时候,他的右膝传来一阵剧痛——不是那种肌肉酸痛的疼,是那种骨头摩擦骨头的、尖锐的、像被刀割一样的疼。他咬住牙,完成了最后一个姿势,单膝跪地,手臂张开,像一只收起翅膀的鸟。
幕布落下。掌声雷动。
他跪在舞台上,膝盖疼得站不起来。舞伴安娜走过来,伸手拉他。他握住她的手,借力站起来。脸上的表情没有变——微笑,鞠躬,挥手。观众看不到他的痛苦,他们只看到王子的优雅和完美。
幕布再次升起,又落下。返场三次,观众才散去。
季霄走下舞台,走进侧幕,腿一软,差点摔倒。助理教练冲过来扶住他。
“季霄,你的腿——”
“没事。”他推开助理教练的手,一瘸一拐地走进**室。
### 二
**室里,他脱下舞鞋,看到右膝肿得像一个馒头。
他用手按了按,疼得倒吸一口冷气。这不是第一次了。过去两年,他的膝盖反复受伤——韧带拉伤、半月板磨损、髌腱炎。每次都是休息几天,打一针封闭,继续跳。医生说:“你再这样跳下去,四十岁就要坐轮椅。”他不听。因为他不能停。他是首席,是台柱子,是舞团的灵魂。他停了,演出怎么办?观众怎么办?舞团怎么办?
他打电话给队医。队医来了,看了他的膝盖,皱了皱眉。
“明天去做核磁共振。”
“不用。就是扭了一下。”
“不是扭了一下。你的膝盖已经不行了。”
“我还能跳。”
“你不能再跳了。”
季霄看着他,没有说话。队医是他的老朋友,从他在舞团第一天就认识。他不会骗他。
“季霄,退役吧。”
### 三
核磁共振的结果比想象的更糟。
右膝半月板撕裂,前交叉韧带部分断裂,软骨严重磨损。医生拿着片子,指着那些白色的阴影,说了一句他不想听的话:“你的膝盖已经不能支撑高强度的芭蕾训练了。如果继续跳,你可能会永久性地失去行走能力。”
季霄坐在诊室里,手里攥着报告,脑子里一片空白。他想起自己六岁的时候,第一次走进舞蹈教室。老师让他把脚放在把杆上,他疼得哭了。妈妈说“不学了”,他说“要学”。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倔,也许是喜欢那双舞鞋,也许是喜欢那种飞起来的感觉。
他跳了二十二年。从少年宫到舞蹈学校,从舞蹈学校到舞团,从群舞到独舞,从独舞到首席。他把所有的青春都献给了舞台。现在,舞台不要他了。
他走出医院,站在门口,看着灰蒙蒙的天空。十一月的江城很冷,风很大,吹得他睁不开眼。他站在台阶上,站了很久。然后他拿出手机,给舞团团长发了一条消息:“团长,我决定退役。”
团长秒回:“你来我办公室。”
### 四
团长的办公室在舞团的二楼,不大,但很温馨。墙上挂着舞团历年的演出海报,从最早的《红色娘子军》到最新的《敦煌》。团长姓陈,五十多岁,头发白了,但精神很好。他看着季霄,沉默了很久。
“你决定了?”
“决定了。”
“不后悔?”
“不后悔。”
“你的腿还能治。”
“治好了也不能跳了。医生说,就算手术成功,也只能恢复到正常人的水平。不能跳芭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