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职第一天，我在老板的办公室里看到了一张老旧的黑白照片。
照片上的女孩笑靥如花，那是我妈年轻时的模样。
我当时就懵了，指着照片问老板：“您认识她？”
老板眼皮都没抬一下，语气冰冷：“和你有关系吗？”
我深吸一口气，直视着他：“关系很大，她是我妈。”
他握着钢笔的手，瞬间顿住了。
01
入职第一天。
我站在盛源集团大厦楼下。
玻璃幕墙反射着天空，冰冷又耀眼。
我深吸一口气，走进了旋转门。
前台小姐的笑容职业又疏离。
“周晴，设计部新来的实习生。”
“请跟我来。”
走廊里安静得只能听见高跟鞋的声音。
空气中弥漫着昂贵香薰和咖啡混合的味道。
每个人都像上了发条的精密仪器，高速运转。
我的工位在角落。
不大，但能看到窗外的一角天空。
设计总监是个干练的女人，叫安娜。
她给了我一沓资料。
“熟悉一下公司的项目，下午老板要见你。”
我愣了一下。
老板？
安娜拍了拍我的肩膀。
“别紧张，我们老板沈总，只是不喜欢废话。”
她口中的“不喜欢废话”，我很快就领教了。
下午三点，我被叫到了顶楼的总裁办公室。
门是厚重的黑胡桃木。
敲门的手有些发抖。
“进。”
里面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
办公室大得惊人。
色调是黑白灰，像一幅没有感情的水墨画。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风景。
一个男人背对着我，站在窗前。
他转过身。
很高，穿着剪裁合体的西装，轮廓分明。
眼神像寒潭。
他就是沈巍。
盛源集团的掌舵人，商业杂志上的传奇。
他扫了我一眼。
“周晴？”
“是。”
“简历我看过了。”
他走到巨大的办公桌后坐下。
“为什么来盛源？”
“因为盛源是国内最好的设计公司。”我回答得有些官方。
他嘴角似乎勾了一下，带着嘲讽。
“实习期三个月，随时走人。”
“我明白。”
他的目光没有在我身上停留超过三秒。
低头看着文件，仿佛我只是空气。
压抑。
这是我唯一的感受。
我正准备告辞。
目光却被他桌上的一个相框吸引了。
在这间冷硬的办公室里，它是唯一的暖色。
一张老旧的黑白照片。
照片上的女孩梳着两条麻花辫，笑容干净得像清晨的阳光。
那张脸。
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了。
那是我妈。
是我妈年轻时的模样。
我大脑一片空白。
怎么会在这里？
为什么会出现在沈巍的办公桌上？
我当时就懵了。
不受控制地走了过去。
指着照片问他：“您认识她？”
沈巍的视线终于从文件上移开。
落在我指着照片的手上，眉头微皱。
他眼皮都没抬一下。
语气冰冷：“和你有关系吗？”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
但我没有退缩。
我深吸一口-气，迎上他审视的目光。
“关系很大。”
我一字一句地说。
“她是我妈。”
空气凝固了。
他握着钢笔的手，瞬间顿住了。
笔尖在文件上留下一个浓重的黑点，像一个无声的惊叹号。
办公室里安静得可怕。
我能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声。
他终于缓缓抬起头。
第一次，正眼看我。
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情绪翻涌。
震惊，错愕，还有我看不懂的……恨意。
是的，是恨意。
我没有看错。
他看着我，就像在看一个不该出现的仇人。
过了很久，他才开口。
声音比刚才更加冰冷，带着一种咬牙切齿的意味。
“你叫周晴？”
“是。”
“她是你的母亲，那你父亲是谁？”
这个问题，让我心脏猛地一缩。
我垂下眼。
“我没有父亲。”
“我妈说，他很早就去世了。”
沈巍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
那笑声里充满了无尽的嘲讽和悲凉。
他拿起那张照片。
修长的手指摩挲着相框的边缘。
动作轻柔，眼神却冰冷。
他看着照片里的我妈，眼神复杂到极致。
然后，他把相框倒扣在桌面上。
彻底隔绝了我的视线。
这个动作，像一把刀子，扎在我心上。
“从今天起。”
他看着我，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