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老姜赵承担任主角的现代言情,书名:《末世圣父,我被队长逼献祭》,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基地队长赵承为了他所谓的“最优解”,给我喂下了透支生命的禁药。他将我当作可以随意消耗和销毁的核弹,只想榨干我异能的最后一点价值,然后让我连骨头渣都不剩。这个道貌岸然的伪善者,逼我一次次献祭,现在又想在全基地面前,立我为他“光荣”牺牲的典型。他那张永远悲天悯人的脸上,带着那种令人作呕的悲悯,冷酷地对我说:“老姜,别闹脾气了,城墙撑不住一小时。”他那双精于算计的眼睛里,藏着极致的兴奋和杀意,告诉我:“...
基地队长赵承为了他所谓的“最优解”,给我喂下了透支生命的禁药。
他将我当作可以随意消耗和销毁的**,只想榨干我异能的最后一点价值,然后让我连骨头渣都不剩。
这个道貌岸然的伪善者,逼我一次次献祭,现在又想在全基地面前,立我为他“光荣”牺牲的典型。
他那张永远悲天悯人的脸上,带着那种令人作呕的悲悯,冷酷地对我说:“老姜,别闹脾气了,城墙撑不住一小时。”
他那双精于算计的眼睛里,藏着极致的兴奋和杀意,告诉我:“牺牲他们几个,是为了救更多的人,这有错吗!”
他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脸,甚至试图用全人类的命运来绑架我,歇斯底里地吼着:“你敢让基地陷落,你就是比我更恶毒的罪人!”
我**最讨厌别人跟我玩道德绑架。
我的喉咙被岩浆灼烧,肺部像破风箱一样撕裂,但我偏要较真到底。
1
赵承又来了。
他踏进我房间的那一刻,警报声刚好停了半秒。
他像个得了绝症的圣人。
或者说,他像个刚参加完追悼会的神父。
眼神里是那种熟悉的、让人作呕的悲悯。
“老姜。”
他开口了,声音压得很低,充满了磁性。
“城外的情况你也看到了。”
“丧尸王这次是玩真的,基地撑不住了。”
我没看他。
我只是在擦我的刀。
刀身上有豁口,是上次砍一只“猎杀者”崩的。
“所以呢?”我问。
“所以我们需要你。”
他走近一步,消毒水的味道就浓了一分。
“你的‘绝对净化’,是唯一的解。”
***,又是“唯一的解”。
上次老王当诱饵,是“唯一的解”。
上上次小李的口粮被断掉,也是“唯一的解”。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很沉。
像在交托遗嘱,又像在拍死一只**。
“这是最优解。”
我停下了擦刀的动作。
抬起头,盯着他胸前的徽章。
那上面刻着“集体荣誉”四个字,血红。
“赵承。”
我喊他大名。
“三年了。”
“你每次跟我说‘最优解’,我就得在医疗舱躺半个月。”
“上次,我差点把肺咳出来。”
“你忘了?”
赵承的笑容纹丝不动,标准的八颗牙,比***合金门还稳。
“我怎么会忘。”
“我比谁都爱你,老姜。”
“我比谁都爱惜你的命。”
“所以这次,我给你带了‘**生命补充剂’。”
他掏出一个金属管。
银色的,反着刺眼的光。
“最高浓度的营养剂。”
“它能让你撑过这次。”
“撑过这次,我保证,你休假一年。”
我笑了。
“休假?”
“老王也休假了,在墙外的土里。”
“小李也休假了,在他的铺位上,活活**的。”
赵承的脸色沉了下来。
“姜肆,注意你的言辞。”
“他们是英雄。”
“他们是为了基地。”
“你难道想当一个自私的懦夫吗?”
看,这就开始了。
PUA玩得贼溜。
我站起来,比他高半个头。
“自私?”
“我**异能觉醒开始,给你当牛做马三年。”
“我净化辐射区,我净化水源,我**连你们高层的厕所都得净化。”
“现在你跟我说我自私?”
他没后退。
“这是你的责任。”
“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老姜,别闹脾气了,城墙撑不住一小时。”
他把那管冰冷的药剂硬塞进我的手里。
那触感,像毒蛇的信子。
我感受着药剂的重量。
也感受着赵承眼中那股藏不住的兴奋。
那种终于要得逞的,近乎**的**。
他以为我又要跟他吵。
他以为我又要跟他谈条件。
但他猜错了。
我这个人,天生犟种。
我捏紧了药剂。
“行。”
“我喝。”
赵承愣住了。
他准备好的一万句说辞,全卡在了喉咙里。
“你......”
“但我有个条件。”
我推开他,走向房门。
赵承的呼吸都重了。
“你说。”
“我要去指挥部喝。”
“当着所有人的面喝。”
“你不是说这是‘集体荣誉’吗?”
“你不是说我是‘唯一的解’吗?”
“既然是最优解,那就得让所有人看着,不是吗?”
“我要让他们看看,这个‘英雄’是怎么诞生的。”
赵承的脸颊抽搐了一下。
但他很快恢复了那种“圣人”表情。
“......好。”
“我满足你。”
“老姜,你果然没让我失望。”
我呸。
2
我大步流星,走向前线指挥部。
赵承紧跟在我身后,像个押送犯人的狱警。
走廊里全是奔跑的士兵,每个人脸上都是末日降临的恐慌。
“西墙快破了!”
“重火力呢?申请重火力支援!”
“猎杀者冲进*区了!*区完了!”
指挥部里,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来。
几十个精英队员,还有基地的几个高层,都围在沙盘前。
沙盘上,代表尸潮的红点,几乎淹没了代表基地的蓝点。
我的出现,让所有人抬起了头。
“老姜?”
“他怎么来了?他不是应该在医疗舱吗?”
“他脸色好差......”
作战队长“大刘”第一个迎上来,他是我以前的搭档。
“老姜,你来干什么?这里没你的事,回去休息!”
我没理他。
我径直走向指挥部正中央的广播控制台。
那里,连接着基地所有的公共广播。
赵承的优越感又回来了。
他以为我这是在帮他立威。
他清了清嗓子,走到我身边,声音洪亮。
“大家静一静!”
“听我说!”
所有人都安静下来,看着他。
赵承的表情悲壮,充满了牺牲的“神性”。
“各位,基地到了最危险的时刻。”
“但是,我们还***。”
他一把抓住我的肩膀,把我推到台前。
“我们的英雄,姜肆!”
“他已经同意,为了基地,为了我们所有人......”
“开启‘最终净化’!”
指挥部里先是死寂。
随即,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
“**!老姜**!”
“基地有救了!”
“老姜YYDS!”
赵承的笑容达到了顶峰。
他志得意满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他最完美的作品。
我猛地停下了脚步。
举起了手中那管银色的药剂。
金属瓶身在指挥部的灯光下,反着森冷的寒光。
欢呼声渐渐停了。
所有人都疑惑地看着我。
“队长。”
我开口了。
“你管这叫营养剂?”
赵承的笑容僵住了。
“老姜,别开玩笑,快......”
“我没开玩笑。”
我拧开了瓶盖。
“我只是想让你看清楚。”
我没有给他任何辩解的机会。
我抬头,目光直直地刺向他。
喉咙一仰,将那管冰冷的,带着铁锈味的药剂,一饮而尽。
“不!”
大刘吼了一声,想冲过来。
晚了。
药剂入口,不是能量的充盈。
是燃烧。
是岩浆。
是千万根钢**进了我的血管。
“呃啊啊啊——”
我控制不住地吼了出来。
恐怖的白色光芒从我体内爆发。
“砰!”
指挥部所有的玻璃,瞬间震碎。
“绝对净化”的力场失控般地扩散出去。
我猛地单膝跪地,用手撑住合金地面。
“滋啦——”
我的手掌,在地上烫出了焦黑的印子。
痛苦让我发不出声音。
但我***,笑了。
我的嘴角勾起一个充满恶意的弧度。
我用尽全身力气,抬起另一只手,狠狠砸在了广播控制台的启动键上。
“嗡——”
加密通讯器启动了。
我连接了基地的公共广播系统。
“滴——”
一声刺耳的,被放大了无数倍的心跳声,传遍了整个基地。
传到了每一个士兵的耳朵里。
传到了每一个躲在避难所的平民耳朵里。
咚!咚!咚!咚!咚!
快得像战鼓。
我的声音带着沙哑和剧痛,通过广播,传达到每一个角落。
“各位。”
“能听见吗?”
“我是姜肆。”
“我的生命......”
我咳出了一口血。
“......还剩一小时。”
“赵队长说,这是最优解。”
“我现在就给你们直播。”
“这个最优解的代价。”
3
全基地都听到了。
前线的所有队员都愣住了。
他们看着我身上爆发出的,那近乎神迹的白色光芒。
又听着广播里那急速跳动,仿佛下一秒就要炸裂的心跳。
所有人都懵了。
赵承的表情瞬间凝固。
他脸上的笑容,像个劣质的石膏面具一样,寸寸碎裂。
他终于破防了。
“你疯了!”
他怒吼一声,声音尖锐得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快关掉它!”
“姜肆!你这是动摇军心!你这是叛变!”
他像一头公牛,试图冲过来,砸毁控制台。
“砰!”
大刘一脚踹在他肚子上。
“***才疯了!”
大刘的眼睛红得像要滴血。
他是我过命的兄弟,他知道我的异能是怎么回事。
“他只是在播放心跳!”
“你急什么?”
指挥部里的其他精英队员也反应过来了。
他们自发地围成一圈,把赵承堵在了中间。
“队长,你得解释一下。”
“什么叫‘剩一小时’?”
“你给他喝的到底是什么?”
赵承被围在中间,脸色铁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