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母第一次主动塞东西给我，是一张***。
她说，给我上大学用。
我愣了三秒，然后笑了。
打了我六年的女人，怎么可能突然良心发现？
下一秒她就撕下了伪装。
01
继母把***塞给我时，我以为自己在做梦。
这个扇了我六年耳光的女人，居然会给我钱？
“拿着，上大学用。”她说。
我没接。
盯着她：“你想干什么？”
她笑了。
笑得让我毛骨悚然。
“你弟弟明年高考，家里供不起两个大学生。”
“这十万，是让你签断绝关系协议的。”
我转头看向我爸。
他低着头，一言不发。
和六年前我被打得浑身是血时，一模一样的姿态。
我的心，在那一刻，彻底死了。
六年。
我等了他六年。
等他能像个父亲一样，站出来，护我一次。
原来是我奢求了。
我看着那张***。
再看看刘梅那张涂着精致口红的脸。
她以为她赢了。
用十万块，买断我的人生，为她的宝贝儿子铺路。
我忽然也笑了。
刘梅的笑容僵在脸上。
我爸也猛地抬头看我，眼神里是错愕。
他大概以为我会哭，会闹，会跪下来求他。
就像以前无数次那样。
“你笑什么？”刘梅问，语气不善。
我伸出手。
没有接那张卡。
而是拿起了桌上的那份《断绝关系协议书》。
很薄的一张纸。
却像千斤重。
“我同意。”我说。
这两个字，我说得平静，清晰。
刘梅愣住了。
我爸也愣住了。
“你说什么？”
“我说，我同意。”我重复了一遍，看着他们震惊的脸，心中第一次涌起一种陌生的**。
“但是，”我话锋一转，“十万，不够。”
刘梅的脸色沉了下来：“你别得寸进尺！”
我没理她。
我的目光，像一把冰冷的刀，直直地插向我爸。
“爸。”
我叫他。
他浑身一颤，不敢看我。
“我妈当年带过来的嫁妆，一张红木床，一对金镯子，还有她陪嫁的那个小院子的拆迁款，三十万。这些年，都在你这吧？”
我爸的脸色瞬间惨白。
刘梅尖叫起来：“你胡说八道什么！什么嫁妆！什么拆迁款！”
“有没有，你们心里清楚。”
我把那份协议书轻轻放在桌上。
“这六年，我吃的，穿的，用的，每一分钱，我都可以跟你们算清楚。”
“我被打的每一次，医院的每一次验伤报告，我这里都留着复印件。”
“这些，加起来，你觉得十万，够吗？”
空气死一样地寂静。
刘梅的呼吸变得粗重，她死死地瞪着我，像是第一天认识我。
我爸的头，垂得更低了，肩膀微微颤抖。
“你想要多少？”他终于开口，声音嘶哑。
我伸出两根手指。
“二十万。”
“你做梦！”刘梅拍案而起。
“那就法庭见。”我淡淡地说，“到时候，就不是二十万能解决的了。还有你儿子，如果他的父亲因为侵占继女财产被告上法庭，你觉得对他高考的‘影响’，会不会比多一个大学生更大？”
“你！”刘梅气得发抖，指着我，说不出话。
我拿起桌上的笔。
“协议，我签。”
“钱，二十万，一分不能少。”
“另外，协议内容，我来改。”
我爸猛地抬头，眼中满是血丝：“你想干什么？”
我没看他，只是对着刘梅，露出了一个和她刚才一模一样的，毛骨悚然的微笑。
“别急啊。”
“毕竟是断绝关系，总要断得干干净净。”
我拔开笔帽。
在他们惊疑不定的目光中，在协议书的空白处，缓缓写下一行字。
然后，我把协议推到他们面前。
“我还要一样东西。”
刘梅低头看去，念出了那行字：
“我母亲，周琴，婚前名下的那套，位于梧桐巷的老房子。”
02
刘梅的脸色，瞬间从愤怒变成了惊骇。
“你……你怎么知道那套房子？”
我爸也像被雷劈了一样，嘴唇哆嗦着：“没有……早就卖了！”
“卖了？”
我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
“爸，你忘了，那房子的房产证上，只有我妈一个人的名字。”
“她去世了，作为唯一的继承人，我不签字，谁敢买？”
客厅里，那台老旧的钟摆，发出滴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