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逆子毒死,我重生成了他婚礼司仪》男女主角林婉林浩,是小说写手爱吃五香茄子所写。精彩内容:我倒在儿子婚礼的红毯上,毒发身亡前最后一眼,看见我儿子林浩把剩下的小半瓶毒药倒进了我最喜欢的燕窝里。瓷碗旁边还放着我刚摘下来的翡翠镯子,水头亮得晃眼,是他去年送我的五十大寿礼物。他头顶飘着一行猩红的弹幕,字大得像要滴出血来:「老东西终于死了,家产都是我的了!」那碗燕窝是今早我起床后他亲手端到我床头的。碗是景德镇的青瓷碗,碗底有个小豁口,去年摔过一次我舍不得扔,还特意让工匠在豁口处描了一圈金,就因为...
他头顶飘着一行猩红的弹幕,字大得像要滴出血来:「老东西终于死了,家产都是我的了!」
那碗燕窝是今早我起床后他亲手端到我床头的。碗是景德镇的青瓷碗,碗底有个小豁口,去年摔过一次我舍不得扔,还特意让工匠在豁口处描了一圈金,就因为是他送我的第一份礼物。
毒性发作得比我想象的快一万倍。胃里像被人生生塞了块烧红的烙铁,烫得我五脏六腑都拧成了一团,我瘫软在椅子上,全身的骨头都在抖,连后槽牙都控制不住地打颤,磕得咔咔响。那股烧灼感顺着食道往上窜,烧得我喉咙像要裂开一样,我想张嘴喊救命,刚张开嘴,一股带着浓重铁锈味的血沫子先涌了出来,呛得我肺都要咳出来了。
我顺着椅子往下滑,脸重重砸在红毯上,红毯是刚铺的,软乎乎的,还闻得到清洁剂的柠檬味,混着我嘴里涌出来的血腥味,酸得我胃又狠狠抽了一下,酸水混着血一起往外涌。
周围的尖叫像潮水似的灌进耳朵里,震得我耳膜发疼。有个女人的高跟鞋踩在我脸旁边,鞋跟上沾了一点我刚吐出来的血,红得刺目,像我昨天刚给她包的大红包。
林浩跑过来,两根手指虚虚地捏着我的肩膀。那双手我再熟悉不过了,他六岁出满身水痘,我就是用这双手三天三夜没合眼地抱着他;他二十岁飙车撞死人,我用这双手大雪天跪在受害者家门口磕了一百个头求原谅!可现在,他连碰我都嫌脏!
他微不可察地往后缩了缩,生怕我嘴里喷出的毒血,弄脏了他那身我跑断腿求上海老裁缝加急定制的八万块新郎西装。
"妈!妈你怎么了!快叫救护车!"
他的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树叶,演得比真的还像。但他头顶那行猩红弹幕又刷新了一条,字亮得扎眼:「装得更像点,别让人看出来。」
胃里的砒霜烧穿了我的五脏六腑,却远不及我此刻心脏碎裂的万分之一痛。这就是我怀胎十月、用命疼了二十几年的亲儿子!我死死瞪着他,眼角生生瞪裂,流下两行滚烫的血泪。
意识彻底沉下去的瞬间,我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咕噜声,一个字都没挤出来。我死了,死在养了二十多年的亲儿子手上,死在我砸了几百万给他办的婚礼上,****讽刺。
眼前黑了不知道多久,可能只有三秒,也可能像我活过的五十年那么长。黑暗里全是林浩刚才那张装模作样的脸,还有他头顶那行猩红的字,像烙铁一样烫得我脑子疼。
忽然有光刺进来,刺得我眼皮直跳,生理性的眼泪一下就涌了出来。
不是医院病房冷白的光,也不是***那种阴恻恻的光,是酒店宴会厅两百盏水晶吊灯同时亮着的光,亮得晃眼,晃得我眼底发疼,不由自主地眯起了眼睛。
我猛地晃了晃脑袋,低头看向自己的腿——我居然站着。
两条腿撑在舞台的台子上,膝盖软得像泡了水的棉花,一直在打颤,但好歹撑住了没倒。左手里攥着个无线话筒,金属外壳被手心的汗捂得温热,滑溜溜的差点攥不住。右手里捏着张A4纸的流程单,纸边被我攥得发皱,抬头印着几个加粗的黑体字:"婚礼主持流程——林浩&苏雅"。
耳麦里滋啦一声,导播的声音钻进来,刺得我耳尖发麻:"林婉女士,该你上场了。婚礼进行曲马上开始。"
我猛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黑色西装裙,收腰的款式,我从来没穿过。胸口别着个塑料的酒店工牌,凉丝丝的贴着皮肤,上面印着我的照片,名字一栏写着"特邀主持人·林婉"。
这不是我今天该穿的衣服。我专门为儿子婚礼在苏州订做的那件十二万的真丝旗袍呢?袖口还绣着我最喜欢的玉兰花啊,我昨天晚上还拿出来熨了三遍,就等着今天上台受他和苏雅的敬茶——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有个**在颅腔里炸开,炸得我耳朵嗡嗡响,连太阳穴都突突直跳。
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