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说**把房子卖了，钱都给了小叔子结婚。
如今**没地方住，想来我们家挤一挤。
“老婆，那毕竟是我爸，总不能让他睡大街吧？”
我还没开口，公公就自己拖着行李箱来了，一进门就把我爸**行李扔了出来。
他叉着腰，理直气壮地对我吼：“这是我儿子的房子，我想让谁住就让谁住！**妈算什么东西，赶紧滚！”
我看着他嚣张的嘴脸，冷笑一声，拿出房产证。
“你看清楚，户主是谁。另外，今天你们父子俩，一起滚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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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里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粘稠的胶水，将所有声音都包裹在里面。
赵卫国伸长脖子，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我手中的红色本子，仿佛要用目光把它烧穿。
“什么玩意儿？”
他粗着嗓子吼，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的脸上。
我没动，甚至连眼皮都没多眨一下，只是把房产证翻开，将户主那一页推到他面前。
****，清晰得像一记耳光。
户主：徐然。
“看清楚了吗？”
我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这房子，是我的婚前财产。”
“是我爸妈，掏空了一辈子积蓄，给我买的底气。”
赵凯站在一旁，脸上的表情从错愕变成了彻底的空白。
他的嘴巴微微张着，喉结上下滚动，却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我猜，他可能到现在才真正意识到，这个他住了三年的家，在法律上，与他没有半分钱关系。
赵卫国愣了足足有十几秒。
随即，那张紫茄子一样的脸，瞬间转为一种恼羞成怒的猪肝色。
“我不识字！”
他猛地一挥手，想把我手里的房产证打掉。
我早有防备，手腕一转，轻松避开。
“不识字没关系。”
我把房产证收回来，每一个字都说得缓慢而清晰。
“你只需要知道，这里不欢迎你。”
“现在，立刻，拿着你的东西，从我的房子里出去。”
“你……你这个不孝的女人！”
赵卫国终于找到了可以攻击的词语，声音尖利得像要划破人的耳膜。
他一**坐在地上，开始拍打着自己的大腿。
“我儿子真是瞎了眼啊！娶了你这么个搅家精！”
“我辛辛苦苦把儿子拉扯大，现在老了，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还要被儿媳妇赶出门！”
“天理何在啊！”
他一边嚎，一边用眼角的余光偷偷观察着赵凯的反应。
果然，我那“孝顺”的丈夫，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他快步走到我身边，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恳求和命令。
“然然，别闹了。”
“那是我爸，你让他当着外人的面，脸往哪儿搁？”
“快，给爸道个歉，这事就算过去了。”
我猛地转过头，看着赵凯。
闹了？
我闹了什么？
道歉？
我为什么要道歉？
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脚底瞬间窜上天灵盖。
我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这张我看了七年的脸，此刻却感到无比的陌生。
客厅的门没有关严，外面楼道里已经传来邻居探头探脑的议论声。
我爸妈站在卧室门口，我妈脸上写满了担忧，紧紧攥着我爸的胳膊。
我爸则眉头紧锁，眼神里是压抑的怒火，但他还是给了我一个支持的眼神。
那眼神告诉我，别怕。
我深吸一口气，胸腔里那股翻腾的恶心感被我强行压了下去。
我没理会赵凯，目光越过他，再次落在地上撒泼的赵卫国身上。
“脸？”
我嗤笑一声，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客厅里所有人都听清。
“赵卫国，你还要脸吗？”
“你把自己的房子卖了，三十万，一分不留全给了你小儿子赵立买婚房。”
“怎么，你小儿子是儿子，给你养老送终。”
“我老公赵凯就不是你儿子，他是给你小儿子垫脚的石子？”
“你现在没地方住了，想起你这个大儿子了？”
“你想住进我这个‘不孝儿媳’用嫁妆买的房子里，还把我爸**行李扔出来？”
“是谁给你的脸？”
我的话像一把把刀子，当着邻居的面，将赵卫国那块名为“孝道”的遮羞布撕得粉碎。
他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从猪肝色变成了酱紫色，最后气得浑身发抖。
“你……你胡说八道！”
他从地上一跃而起，扬起蒲扇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