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丈夫结婚五年，始终没能怀孕。
**妈每次来家里，都要当着我的面叹气："这肚子不争气，我们家香火怎么办？"
我去医院检查了无数次，医生说我身体没问题。
可丈夫从不肯去查，只是越来越冷淡。
直到那天，他把离婚协议摔在我面前："我给你一千万，你去英国吧，别回来了。"
我签了字，拿着钱走得干脆利落。
三个月后，我在英国的公寓里刷到他的婚礼直播，新娘挺着大肚子，**妈喜极而泣："龙凤胎啊，我们家有后了！"
可就在婚礼进行到一半时，一个快递员冲上台，递来一份报告。
司仪当场念出结果，整个婚礼瞬间炸锅。
01
刘玉梅端着一碗汤，笑意盈盈地搁在我面前。
“小玥，这汤得趁热喝。”
她的笑容标准得过分，像在商场里反复演练过千百遍。
我点了点头，默默拿起勺子。
汤是温吞的，不烫也不凉。
可我的心，却凉得像浸在冰水里。
顾绍安坐在我对面，头也不抬地划着手机。
仿佛饭桌上的一切，都与他毫无干系。
这是我们结婚的第五年。
五年，一千八百多个日夜。
这间房子里的空气，好像一年比一年稀薄，压得人喘不过气。
刘玉梅清了清嗓子，终于还是开了口。
“对面楼的李婶，她儿媳妇上个月生了个大胖小子，足足七斤八两呢。”
她说着，眼角的余光不自觉地扫过我平坦的小腹。
我握着汤勺的手，悄悄紧了紧。
又来了。
这每月一次的例行敲打，从未缺席。
我喝了一口汤，味道寡淡，还夹杂着一股我最不喜欢的药材味。
“我专门找老中医给你配的，暖宫的，对你好。”
刘玉梅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施舍般的恩惠。
“妈，我身体没问题。”
我放下汤勺，声音轻得像羽毛。
医院的检查报告，我抽屉里攒了一整沓。
每一张上都清清楚楚地写着，我的身体指标一切正常。
刘玉梅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了一下。
“没问题？那怎么五年了还没动静？”
“我们顾家可就绍安这一根独苗，这香火，可不能断在你们这儿啊……”
她的话像一根根冰冷的针，密密麻麻扎进我的皮肤里。
我抬眼看向顾绍安，心底还抱着一丝微弱的期待，希望他能说句话。
哪怕只是一句轻飘飘的“妈，先吃饭吧”也好。
可他没有。
他只是皱了皱眉，随手按灭手机屏幕，塞进了口袋。
沉默。
一片令人窒息的沉默。
在这场名为“家庭”的无声战争里，他的沉默，就是一种默认。
是一把亲手递到刘玉梅手里，用来刺向我的刀。
我低下头，重新拿起汤勺，继续喝汤。
争辩是无用的。
这样的戏码，我已经试过太多次了。
每一次，都以我的妥协和退让告终。
因为顾绍安总会皱着眉说：“她是我妈，你就不能让着她点吗？”
是啊，她是**。
所以我就活该被当作一个没有感情、没有思想，只负责生育的容器。
一顿饭，就在这样压抑到极致的氛围里结束了。
刘玉梅没有要走的意思，她坐在沙发上，有一搭没一搭地看着电视。
时不时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每一声叹息，都像一把沉重的锤子，狠狠砸在我的心上。
顾绍安朝我递了个眼色，示意我去切水果。
我默默走进厨房，刚打开水龙头，就听见刘玉梅的声音不大不小地飘了进来。
“绍安，要不，你们俩抽空去庙里求求吧？”
“我听说城西的普陀寺可灵了，好多人去求都怀上了。”
我的手顿在水龙头下，冰冷的自来水冲刷着指尖，寒意直往骨子里钻。
我屏住呼吸，等着顾绍安的回答。
如果他说一个“不”字，或者说一句“妈，你别信这些”。
今晚这满屋子的冰山，或许还能融化一角。
可我听见他说。
“妈，我知道了，回头我们去看看。”
02
刘玉梅心满意足地走了。
客厅里只剩下我和顾绍安两个人。
空气里还残留着她身上那股廉价的香水味，混杂着一股令人作呕的优越感。
“沈玥。”
顾绍安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我没有回头，依旧慢慢擦着手上的水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