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我吃桂花糕的《圆忌》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死期------------------------------------------。,雕花天花板,发黄的承尘,角落里有蛛网。空气里弥漫着艾草和霉味。不是他的出租屋,不是图书馆,不是医院。。“大人,该翻身了。”——圆眼睛圆鼻子圆嘴巴,整个人像一颗糯米团子。十五六岁,粗布短褐,头发用木簪胡乱绾着。“今天天儿好,翻完身给您擦擦身子——”。。“大——大人?!”,撞翻了铜盆,哐啷啷一路响。。记忆涌回来...
这具身体——他试图抬腿。右腿纹丝不动。左腿也一样。从腰部往下,像被水泥浇灌了。
脊椎损伤。两年前被自己人的弩箭射中。千机卫前副指挥使,二十四岁,瘫痪,被扔在这座城东小院里。由一个叫阿圆的侍女照顾。
记忆像旧电影一样涌来。
他想起一个人。裴竟。这具身体的前主人把他当兄弟。一起喝酒,一起**。林忌倒下后,裴竟接任了副指挥使,三个月后升了指挥使。
林忌在论文里写过这个人——“裴竟,大晟**的第一块多米诺骨牌。”
不是因为他坏,是因为他蠢。一个自以为是的聪明人,比纯粹的坏人可怕一万倍。
二
阿圆带着大夫回来的时候,林忌已经试着坐起来了。靠双臂撑到半躺,后背垫了三个枕头,额头上全是汗。
“大人!”阿圆冲过来,“您别动——”
“我没动。”林忌说,“我在坐。”
阿圆愣了一下,眼眶红了。“大人,您终于说整句了……”
大夫姓孙,把了脉,扎了针,说:“知觉比上月好。但想站起来,难。”
林忌知道有多难。这具身体的脊椎损伤不可逆。
“有什么办法?”他还是问了一句。
孙大夫沉默了一会儿。“老夫听说有一种东西,叫龙元。”
阿圆倒吸一口凉气。“大夫,那可是禁物——”
“所以才叫‘没办法’。”孙大夫收起银针,“大人,您这身子骨,老夫能做的就是续着。真要站起来,得靠神仙。”
他走了。
阿圆端来一碗粥,米粒稀稀拉拉,上面飘着几片苦菜叶。林忌接过碗,右臂只有五成力气,手腕发抖。
他想起前世租的十平米隔断间,用电煮锅煮泡面加鸡蛋。那时候觉得那是人生低谷。现在他连泡面都煮不了——因为他坐不起来。
“阿圆。”他问,“今天初几?”
“初六,大人。七月初六。”
林忌的心脏猛跳了一下。
大晟景和十四年,七月初九,龙元**。都城沦陷,天子西逃。他在论文里写过。三天后。
一个念头冒出来:关我屁事?
他是穿越者。这个世界的历史跟他有什么关系?这些人死不死,跟他有什么关系?他一个瘫痪的废人,凭什么去救世界?
让裴竟炸。让都城沦陷。跟他没关系。
“阿圆。裴竟最近有没有来过?”
阿圆的动作停了一下。“裴指挥使上个月来过一次。带了两个手下,在您床前站了一会儿。说了句……‘林兄,那件事,你还记得吗?’”
林忌知道是哪件事。秘境的后门。千机卫的秘境有内外两层封印,内层权限在他手里。裴竟进不去。
林忌沉默了一会儿。
“他还说什么了?”
“没了。您当时没反应,他就走了。走的时候脸色不太好看。”
林忌闭上眼睛。
裴竟的耐心不会太久。三天后,龙元**。
关我屁事。
他在心里念了三遍。
三
黄昏时分,阿圆出去买菜。
林忌一个人躺着,想龙元的事。论文里写过,黑市有流通,货源是千机卫内部。他需要找一个人——老魏。千机卫退役老兵,断了腿,在城南开棺材铺。这具身体的记忆里有这个人。
门被推开了。
不是阿圆。阿圆的脚步轻快急促。这个脚步声沉稳、缓慢。
一个修长的身影站在暮色里,玄色官服,腰间令牌。
“林兄。”
温和,沉稳,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
“听说你醒了。”
林忌认出了这个声音。裴竟。
三天后要炸死半个都城的人,此刻正站在他门口,微笑着。
林忌在心里把论文里的那句评语又默念了一遍。
然后露出一个虚弱、茫然的微笑。
“裴兄。你怎么来了?”
裴竟走进来,身后跟着两个手下。
门在他们身后关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