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篇现代言情《亡父归门》,男女主角林默林建军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浅浅书流年”所著,主要讲述的是:1 深埋的记忆我叫林默,记事起,生命里最清晰的画面,是冰冷的雨天,是爷爷奶奶佝偻着抹泪的背影,是妈妈红肿的、永远擦不干的眼睛。那一年,我五岁。大人们嘴里说着 “走了没了”,我不懂是什么意思,只知道那个会把我举过头顶、会给我买糖人、会用胡茬蹭我脸颊的男人,再也没有回家。他是我爸爸,林建军。后来我才从邻里零碎的议论里,拼凑出事情的轮廓:爸爸在外地工地打工,夜里加班时出了意外,从脚手架上摔下来,当场就没...
我叫林默,记事起,生命里最清晰的画面,是冰冷的雨天,是爷爷奶奶佝偻着抹泪的背影,是妈妈红肿的、永远擦不干的眼睛。
那一年,我五岁。
大人们嘴里说着 “走了没了”,我不懂是什么意思,只知道那个会把我举过头顶、会给我买糖人、会用胡茬蹭我脸颊的男人,再也没有回家。
他是我爸爸,林建军。
后来我才从邻里零碎的议论里,拼凑出事情的轮廓:爸爸在外地工地打工,夜里加班时出了意外,从脚手架上摔下来,当场就没了气息。工地赔了一笔钱,爷爷拖着老寒腿,和几个同乡一起,把爸爸的骨灰盒抱回了家。
家里的堂屋,摆过爸爸的黑白照片,黑布缠绕着相框,那股子香灰和纸钱混合的味道,成了我童年里最恐惧的味道。我不敢靠近那张照片,总觉得照片里的爸爸,眼神和以前不一样,冷冰冰的,没有一丝温度。
爸爸走后,家里的天,彻底塌了。
爷爷原本硬朗的身子,一夜之间垮了,腰弯得更厉害,整日坐在门槛上抽着旱烟,烟雾缭绕里,是数不尽的叹息。奶奶天天以泪洗面,眼睛哭得通红,视力越来越差,做饭时常常走神,不是烧糊饭菜,就是把盐当成糖放。
妈妈更是变了一个人,从前温柔爱笑的她,变得沉默寡言,整日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抱着爸爸的旧衣服发呆。我想找妈妈玩,她却总是推开我,眼神空洞,仿佛我不存在。
家里再也没有过欢声笑语,只剩下无尽的压抑和悲伤。
这样的日子,过了大半年。
某天,家里来了一个陌生的男人,穿着干净的衬衫,说话温声细语,对爷爷奶奶很恭敬,对我也露出温和的笑。妈妈站在一旁,低着头,脸颊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
后来我知道,那是妈妈要改嫁的对象。
农村里,年轻女人守寡,终究不是长久之计,爷爷奶奶心里难受,却也明白,不能耽误妈妈一辈子。他们没有反对,只是叹了口气,应下了这门亲事。
妈妈改嫁那天,没有办热闹的酒席,只是简单收拾了自己的衣物。她蹲下身,抱住我,眼泪滴在我的脖颈上,冰凉冰凉的。
“默默,妈妈要走了,你要听爷爷***话,好好长大。”
我攥着她的衣角,哭着喊 “妈妈不要走”,可她还是狠下心,推开我,跟着那个男人走了。
她的背影,渐渐消失在村口的小路尽头,再也没有回头。
从那天起,我彻底成了没有爸妈陪在身边的孩子。
妈妈改嫁后,很少回来看我,偶尔托人捎来几件新衣服、一点零花钱,却再也没有亲自抱过我。我渐渐明白,妈妈有了新的家,有了新的生活,我不再是她唯一的牵挂。
我只能跟着爷爷奶奶,相依为命。
爷爷奶奶把所有的疼爱,都给了我。他们省吃俭用,把最好的东西都留给我,供我吃饭、上学,小心翼翼地呵护着我,生怕我受一点委屈。
他们从不主动在我面前提起爸爸,家里那张黑白照片,也被收进了柜子最深处,连同爸爸用过的所有东西,都被清理得干干净净,仿佛要把这个人,从这个家里彻底抹去。
可我忘不了。
夜里睡觉,我常常梦到爸爸。梦到他带我去村口的小河边捉鱼,梦到他给我买我最爱吃的麦芽糖,梦到他笑着喊我 “默默”。可每次梦到一半,他的身影就会变得模糊,变成那个冰冷的骨灰盒,变成那张黑白照片,我总会被吓醒,躲在被子里偷偷哭。
我问过爷爷:“爸爸去哪里了?他什么时候回来?”
爷爷总是摸着我的头,声音沙哑:“**爸去了很远的地方,再也不会回来了。”
“很远的地方是哪里?他不要默默了吗?”
爷爷沉默良久,只是叹气,不再说话。
奶奶则会抹着眼泪,把我搂进怀里:“默默乖,爸爸是好孩子,他不是不要你,是他没办法回来了。”
我似懂非懂,心里却埋下了一颗疑惑的种子。
为什么没办法回来?他明明是我的爸爸,为什么要丢下我,丢下爷爷奶奶,再也不回来?
村里的孩子,常常在背后议论我,说我是没有爸爸的孩子,说我妈妈不要我了。他们欺负我,孤立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