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红烧香菇鸡的《老祖穿成受气包,赶海抓鬼撩糙汉》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老祖穿成受气包,开局就在挨打------------------------------------------“三百块!一分都不能少!那陈家老光棍能出三百块?他家穷得耗子都不去!他不出,他娘出!他娘说了,只要这死丫头肯嫁,钱保证到位,正好给国富娶媳妇用!”。,疼得她只想魂飞魄散。……魂飞魄散?,被劈得神魂俱灭了吗?。、由茅草和烂泥糊成的屋顶,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海腥味和挥之不去的霉味。,身上盖...
性格懦弱,从小被爹娘兄嫂当作牛马使唤,是家里最累的,也是最先饿肚子的那个。
就在刚才,她那个眼高于顶的亲妈刘芬,要把她嫁给邻村一个四十多岁的家暴老光棍,换三百块钱的彩礼,给她大哥江国富娶媳妇。
原主抵死不从,被她那好吃懒做的大哥江国富一顿**,后脑勺磕在桌角上,就这么一命呜呼了。
而她,修仙界以杀证道、渡劫失败的玄天老祖江宁,就这么穿进了这小可怜的身体里。
江宁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森然的冷笑。
好,好得很。
上辈子她无父无母,孑然一身,一心向道,却落得个身死道消的下场。
这辈子倒好,开局就送了她一窝子想置她于死地的“亲人”。
“吱呀——”
破旧的木门被粗暴地推开,一个身材干瘦,颧骨高耸的农村妇女走了进来。
是原主的亲妈,刘芬。
她身后还跟着一个身形高大,但游手好闲的青年,正是她大哥江国富。
刘芬看到床上睁着眼睛的江宁,不仅没有半分关心,反而吊起三角眼骂道:“死丫头,还敢装死!”
“赶紧给我起来!陈家的人下午就来相看,你要是敢给我摆脸色,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江国富更是不耐烦,上前一步就要来拽她。
“磨蹭什么!赶紧起来收拾收拾,别到时候人家看不上,我的婚事也黄了!”
记忆里,原主就是被这双手活活打死的。
江宁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就在江国富的手即将碰到她的胳膊时,江宁动了。
她没有躲,而是以一种快得不可思议的速度坐了起来,反手扣住了江国富的手腕。
她的动作并不重,但位置却极为刁钻,正好是手腕的麻筋。
“啊——!”
江国富只觉得半边身子一麻,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都矮了半截。
“你个死丫头!疯了!敢对你哥动手!”
刘芬尖叫着扑上来,扬起粗糙的手就要往江宁脸上扇。
江宁头也没回,只冷冷地吐出一个字。
“滚。”
声音不大,甚至有些沙哑,却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压。
刘芬扬在半空的手,竟硬生生僵住了。
她惊恐地看着自己的女儿。
眼前的江宁,还是那个任打任骂、连头都不敢抬的受气包吗?
她就那么静静地坐在床上,脸色苍白,额角还带着血迹,可那双眼睛,却像千年寒潭,黑沉沉的,不带一丝感情。
被那双眼睛盯着,刘芬感觉自己像是被什么凶兽盯上了一样,后背的冷汗瞬间就冒了出来。
江宁缓缓松开手,江国富像得了大赦一般,连滚带爬地退到刘芬身后,捂着自己的手腕,又惊又怒地看着她。
“你……你那是什么眼神?”刘芬色厉内荏地喊道,声音却在发抖。
江宁没有理她,自顾自地下了床。
这具身体太弱了,又饿又伤,动一下都头晕眼花。
她环顾这间不足五平米的小破屋,墙角堆着烂渔网,连张像样的桌子都没有。
这就是她的“闺房”。
“那门亲事,我不嫁。”她淡淡地开口,语气平静,却不容置喙。
“不嫁?”刘芬像是听到了*****,瞬间忘了刚才的恐惧,叉着腰尖声道,“这事由不得你!三百块彩礼,你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
“就是!”江国富在后面帮腔,“你要是不嫁,我拿什么娶媳妇?你这不是要我的命吗?”
江宁缓缓转过身,看着这对理直气壮的母子,笑了。
“要你的命?”
“为了你的婚事,就要卖了我,你们这跟要我的命,又有什么区别?”
她一步步逼近,明明身形瘦弱,气场却强大到让刘芬和江国富连连后退。
“我告诉你们。”
“从今天起,我的事,我自己做主。”
“谁要是再敢打我的主意……”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墙角一把豁了口的柴刀,眼神玩味,“我这人没什么本事,就是命硬,还懂点……不干净的东西。”
“你们要是把我逼急了,我就是死了,变成**,也得拖着**一起下地狱。”
“到时候,别说娶媳妇了,**能不能有后都难说。”
她的话音刚落,屋外突然刮起一阵阴风,吹得破窗户“哐哐”作响,像极了鬼哭狼嚎。
刘芬和江国富的脸“唰”一下就白了。
这年头,渔村里的人最是**。
江宁这番话,配上她阴森森的眼神和这诡异的风声,简直比直接动手**还吓人。
刘芬哆嗦着嘴唇,指着江宁:“你……你中邪了!你被水鬼附身了!”
江宁没说话,只是盯着她,缓缓地,勾起一抹诡异的笑。
她这具身体里住着的,可不是什么水鬼。
而是一个活了上千年,**如麻的修仙老祖。
虽然现在没有半分灵力,但对付几个愚昧无知的凡人,光靠气势和脑子就足够了。
就在这时,她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丝微弱的刺痛,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与这具身体融合。
是原主残存的记忆,还有她作为玄天老祖,刻在神魂深处的医理知识和对**气运的感知。
她能清晰地“看”到,这间屋子乃至整个**大院,都笼罩在一股晦暗的、停滞不前的气场中。
这是家道败落,厄运缠身的凶兆。
而这股晦气的源头,正来自她眼前这两个贪婪自私的至亲。
刘芬和江国富被她笑得心里发毛,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恐惧。
“疯了!真是疯了!”
江国富拉着刘芬就往外跑,“妈,别跟她废话了,先把她锁起来!明天直接让陈家来绑人!”
“对对对!锁起来!”
两人慌不择路地跑了出去。
“哐当”一声,外面的门闩被重重地落了下来。
刘芬的叫骂声隔着门板传来:“死丫头!我看你能横到什么时候!有本事你就**在里面!”
“明天一早,你就是根木头,我也要把你抬到陈家去!”
脚步声远去,屋子里重归死寂。
江宁站在原地,听着外面渐渐平息的动静,眼底的寒意越来越重。
绑?
好啊。
她倒要看看,明天谁敢来绑她这个“恶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