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高岭之花分手,转头追妻火葬场》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九月崽崽”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季棠沈辞舟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我花了三年,用尽一切手段,把全城公认最冷最拒人千里的高岭之花沈辞舟追到手。所有人都说我倒贴、不要脸、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我不在乎。因为沈辞舟后来真的爱我,爱到骨子里,爱到他那群兄弟都说他被我下了蛊。直到一场车祸,一次全麻手术。他醒来,看我的眼神像看一坨脏东西。「我看着你这种倒贴女就恶心,我要分手。」我说好。他说滚。我转身就走。可退租手续拖了七天,他始终不肯露面签字。第八天,我冲进他家,门没关。他抱着...
所有人都说我倒贴、不要脸、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我不在乎。
因为沈辞舟后来真的爱我,爱到骨子里,爱到他那群兄弟都说他被我下了蛊。
直到一场车祸,一次全麻手术。
他醒来,看我的眼神像看一坨脏东西。
「我看着你这种倒贴女就恶心,我要分手。」
我说好。
他说滚。
我转身就走。
可退租手续拖了七天,他始终不肯露面签字。
第八天,我冲进他家,门没关。
他抱着他最好的兄弟,哭得满脸是泪,声音哑到破音。
「你能不能去帮我搬家,我怕再闻到她的香水味,就忍不住摇尾巴。」
他身后的茶几上,摆着一本翻烂的病历。
最后一页,主治医生的红字批注:术后逆行性遗忆,患者情感记忆完整保留,仅人格状态短暂回溯。
通俗地说——他记得爱我的每一秒,但他控制不了自己嘴里说出来的每一个字。
1.
手术室的灯灭的那一刻,我攥着沈辞舟签过的知情同意书,指甲把掌心掐出四个月牙。
他是被一辆闯红灯的货车撞的,左腿粉碎性骨折,肋骨断了三根,脾脏破裂。
送进来的时候浑身是血,人已经半昏迷了,嘴里还在含含糊糊叫我名字。
「棠棠……别哭……我没事……」
那是凌晨三点十七分。我蹲在急诊走廊里,穿着他那件洗到发白的卫衣,手机屏幕上还停留着他出事前十分钟发来的消息——
「火锅底料买好了,你回来我给你煮。」
全麻手术做了六个小时。
主刀医生出来跟我说手术很成功,但全麻可能有术后并发反应,让我做好心理准备。
我问什么反应。
医生说,每个人不一样,有的人会躁狂,有的人会哭,有的人会说胡话。
我说我不怕,他说什么我都不会在意。
我当时是真的这么想的。
2.
沈辞舟在术后第十一个小时醒过来。
我趴在病床边睡着了,感觉到他手指动了一下,立刻弹起来,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就去够床头的温水。
「辞舟,你醒了?渴不渴?医生说你醒了可以先润润嘴——」
他偏过头,看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不是陌生,不是冷漠,是厌恶。
纯粹的、毫不掩饰的厌恶。
像我是什么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东西。
「你谁?」他声音沙哑,喉结滚了一下,「哦,季棠。」
他认识我。
但他叫我全名。
交往三年,他从来没叫过我全名。他叫我棠棠,叫我小季,撒娇的时候叫我季小姐,生气的时候叫我季棠女士。
从来没有这样叫过——「季棠」,像在念一个不相干的名字。
「你怎么在这儿?」他皱着眉,扯了一下嘴角,「谁让你来的?」
我捧着水杯的手僵在半空。
「我……我是你女朋友,我当然——」
「女朋友?」他像听到了什么笑话,冷冷地哼了一声,目光从我脸上扫到脚尖,「就你?」
3.
我以为他在说胡话。
医生提醒过我的,术后**反应,说什么都不能当真。
我深吸一口气,把水杯放到床头柜上,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稳。
「你刚做完手术,脑子还不太清醒,你先休息——」
「我脑子清醒得很。」他打断我,动了一下身体,疼得龇了一下牙,但表情很快又恢复了那种冷淡的、居高临下的样子,「季棠,我记得你,追了我三年那个,对吧?」
我的心往下坠了一截。
「是我让你来照顾我的?」
「不是,我自己——」
「那你是不是觉得我出了车祸,正好趁虚而入?」
他说这话的时候甚至还笑了一下。
那种笑我见过。
不是在他脸上。
是在他大学时期的采访视频里。那时候的沈辞舟是全校出了名的厌女症,觉得所有接近他的女生都目的不纯,冷血冷情冷心到被人叫「活**」。
后来他自己都说,那段时间的自己是个**。
此刻他看我的样子,和视频里一模一样。
4.
我没走。
我想他总会好的。
**退了就好了,睡一觉就好了,等脑子完全清醒就好了。
我在陪护椅上又坐了一夜,他醒来上厕所需要人搀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