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万现金摆在柜台上，我本以为自己是VIP待遇。
结果柜员看我穿着普通，开口第一句就是："这钱哪来的？"
我解释了，她不听。
我说那我换家银行，她直接变脸："你现在不能走，说不清楚我就报警。"
我深吸一口气，拨通了一个号码。
对面接起来，我只说了四个字。
三分钟后，银行行长亲自从楼上跑下来，满头大汗。
柜员看到行长对我弯腰的那一刻，腿软了。
01
五百万现金。
我把黑色的旅行袋放在银行柜台上。
拉链拉开。
露出里面一捆捆崭新的红色钞票。
柜台后面的年轻女柜员，眼皮抬了一下。
她胸口的工牌上写着：王婷。
我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裤，一件普通的白色T恤。
脚上是一双帆布鞋。
看起来，不像能拿出五百万现金的人。
王婷的嘴角，有一点几乎无法察觉的轻蔑。
她没问我办什么业务。
她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审视着我。
然后，她开口了。
第一句话不是“**”。
而是：“这钱哪儿来的？”
声音不大，但整个大厅的人都听见了。
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有好奇，有审视，更多的是怀疑。
我感觉自己像个被当众扒光衣服的贼。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火。
“这是我卖房的钱。”
我平静地解释。
“卖房？”
王婷的音调高了八度，带着明显的嘲讽。
“哪个房能卖五百万现金？”
“你以为这是拍电影呢？”
周围传来几声低低的窃笑。
我不想跟她争辩。
我从帆布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推了过去。
“这是购房合同，尾款是现金结算。”
“上面有律师事务所的公章，还有交易流水。”
王婷看都没看那份文件。
她用两根手指，嫌弃地把文件推回到我面前。
“谁知道是真是假。”
“我们需要核实。”
我说：“那请你现在核实。”
她笑了。
“我们很忙的，核实需要时间。”
“你先等着吧。”
她的态度，就像在打发一个乞丐。
我看着她，心一点点冷下去。
我来蓝海银行，是因为这是离家最近的银行。
我以为，五百万的存款业务，至少会得到应有的尊重。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