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既然断绝关系,你们哭什么哭?》是作者“洋村部落组”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顾援柳玉茹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我叫顾援,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药罐子。柳玉茹,是十里八乡有名的泼妇。偏偏我们是夫妻。后来,她认回城里当大官的亲生父母,改回沈姓。沈家嫌我,她与我离了婚,拿着一笔钱砸在我脸上,让我滚。我拖着病躯,死在了那个冬天。幸好,老天让我重活一世,回到了她提离婚的这一天。这一次,你们争破头想抢的机遇,我先拿了。你们费尽心机想藏的秘密,我来揭穿。等你们家破人亡,跪下来求我的时候。我会告诉你们:晚了。“顾援,把字签了...
柳玉茹,是十里八乡有名的泼妇。
偏偏我们是夫妻。
后来,她认回城里当**的亲生父母,改回沈姓。
沈家嫌我,她与我离了婚,拿着一笔钱砸在我脸上,让我滚。
我拖着病躯,死在了那个冬天。
幸好,老天让我重活一世,回到了她提离婚的这一天。
这一次,你们争破头想抢的机遇,我先拿了。
你们费尽心机想藏的秘密,我来揭穿。
等你们家破人亡,跪下来求我的时候。
我会告诉你们:晚了。
“顾援,把字签了。”
冰冷的声音,像一把生了锈的铁锥子,扎进我的耳膜。
我猛地睁开眼,剧烈地喘息,肺部传来熟悉的撕裂感。
眼前不是那间漏风的土坯房,也不是临死前糊在窗户上的旧报纸。
是光洁的水泥地,墙上挂着****,桌上摆着一个崭新的搪瓷杯。
我回来了。
我真的回来了。
回到了一九八零年的夏天,柳玉茹跟我提离婚的这一天。
桌子对面,坐着两个穿中山装的男人,头发梳得油光锃亮,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坨沾在鞋底的烂泥。
柳玉茹……不,现在应该叫她沈玉茹了。
她就站在那两个男人身后,穿着一身的确良白衬衫,脚上是崭新的小皮鞋。
和我记忆里那个穿着打补丁的粗布衣裤,在田埂上跟我吵架的女人,判若两人。
她的眼神躲闪,不敢看我,手紧紧攥着衣角。
为首的那个中山装男人,将一份文件和一沓崭新的大团结推到我面前,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傲慢。
“这是离婚协议,签了它。这些钱,五百块,够你在乡下过一辈子了。沈家大小姐的身份,不是你这种乡下泥腿子能高攀的。”
五百块。
上一世,我就是被这五百块钱砸断了脊梁。
我红着眼,把钱死死攥在手里,求她别走。
我说我以后拼了命挣钱,一定让她过上好日子。
她只是冷冷地看了我一眼,说:“顾援,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
然后,她跟着这两个人,头也不回地坐上了村口那辆我连名字都叫不出来的小轿车,彻底消失在我的世界里。
而我,拿着这笔“巨款”,却没能治好我的病,在无尽的悔恨和病痛中,死在了那个无人问津的冬天。
想到这里,我胸口那股熟悉的郁气又翻涌上来。
我低下头,用一阵剧烈的咳嗽掩盖了眼底翻腾的恨意。
再抬起头时,我脸上已经恢复了平静,甚至还带着一丝病态的苍白笑意。
“咳咳……五百块?”我轻声问,拿起那沓钱,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
油墨的香气,金钱的香气。
真好闻。
我的动作让那两个男人皱起了眉,眼里的鄙夷更深了。
沈玉茹的脸色也白了白,攥着衣角的手更紧了。
“嫌少?”中山装男人冷笑一声,“顾援,做人不要太**。你拖着这么一副病秧子身体,能娶到我们玉茹,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现在玉茹要回城里过好日子了,给你五百块,是沈家的恩赐。”
“不,不少了。”我笑着摇头,把钱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然后拿起了那支钢笔。
我的手停在签名栏上方。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的笔尖上。
我能感觉到沈玉茹的呼吸都停滞了。
上一世,我在这里犹豫了很久,流着泪,写下了歪歪扭扭的名字。
这一世……
我抬起头,目光越过那两个男人,看向沈玉茹。
“玉茹,”我轻声开口,“**前年生的那场重病,我为了凑钱给她买药,把家里最后一点口粮都卖了,还欠了村东头王**二十块钱。这笔账,怎么算?”
沈玉茹的身体猛地一颤,脸色瞬间惨白。
那两个中山装男人的脸色也变了。
“你什么意思?”一个男人厉声喝道,“想坐地起价?”
我没理他,只是看着沈玉茹,继续说:“还有你爹,去年从脚手架上摔下来,腿断了。是我背着他走了三十里山路去县医院,医药费一百二十块,是我跟信用社借的,到现在还没还清。这笔账,又怎么算?”
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一记耳光,抽在沈玉茹的脸上。
她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身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