浊酒对浊的《我不当牛马后,她们全慌了》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恩情,到此为止秦凡被混合着香水与酒精的空气呛醒,背靠冰凉的大理石墙。眼前水晶吊灯晃眼,耳边是喧闹笑谈,以及一段格外清晰、不耐烦的女声。“……烦不烦?今天是我们庆功宴,你一个外人杵在这里算怎么回事?”声音顿了顿,嫌弃浓得化不开,“看着就倒胃口。赶紧滚。”秦凡抬起头。王诗允明艳的脸写满厌烦,栗色卷发垂肩,手里晃着香槟,目光像打量一件垃圾。她身后,几个熟悉身影谈笑风生,投来漫不经心的一瞥。苏晚晴坐在角落...
秦凡被混合着香水与酒精的空气呛醒,背靠冰凉的大理石墙。
眼前水晶吊灯晃眼,耳边是喧闹笑谈,以及一段格外清晰、不耐烦的女声。
“……烦不烦?今天是我们庆功宴,你一个外人杵在这里算怎么回事?”声音顿了顿,嫌弃浓得化不开,“看着就倒胃口。赶紧滚。”
秦凡抬起头。
王诗允明艳的脸写满厌烦,栗色卷发垂肩,手里晃着香槟,目光像打量一件垃圾。
她身后,几个熟悉身影谈笑风生,投来漫不经心的一瞥。
苏晚晴坐在角落,捏着酒杯,指尖发白,看了这边一眼便垂下眼帘。
记忆轰然撞进脑海。
十年。
替爷爷报恩的十年。
随叫随到,鞍前马后。
帮王诗允拿下项目,连续熬夜三个月,功劳归她,只得一句“还算有点用”。
替薛雅兰顶包酒驾,蹲了十五天,出来连谢谢都没有。
为张静跑断腿联系明星,喝到胃出血,换来一张扔在脚边的“辛苦费”。
还有苏晚晴。
他省吃俭用大半年买到她喜欢的画,却听见她对王诗允轻笑:“他也就这点讨好的本事了。画还行,勉强能挂我洗手间。”
最后是怎么死的?
王诗允心血来潮让他去竞标一个陷阱地皮。
耗尽心力周旋,却在谈判前夜被叫去,灌酒,听嘲弄。
心脏抽痛,视线发黑,被高跟鞋尖绊倒,头磕在花坛边。
最后的视野里,是她们模糊带笑的脸,和王诗允扫兴的声音:“真晦气……弄脏我新裙子了。喂,谁叫个人来处理一下?”
他十年的忠诚、心血、乃至那条命,价值不如一条裙子。
耳鸣尖锐。
秦凡抹了抹嘴角,指尖染上淡红。
他扯了一下嘴角。
疼。
但比起记忆里的冰冷绝望,算不了什么。
他站直身体。王诗允见他不动,指甲敲着杯壁,咯咯作响。
“聋了?我让你……”
“听到了。”秦凡开口,声音沙哑却清晰。
王诗允的话堵住。说笑的人停下,目光诧异。
苏晚晴抬头,眼里闪过一丝不安。
秦凡目光掠过她们。
那些脸褪去光环,只剩下傲慢、冷漠、优越感中的**。
他擦掉嘴角的血迹,动作仔细。
“王小姐,”他语调平稳,“还有各位。”
顿了顿,目光落在王诗允瞬间阴沉的脸上。
“从今天起,我们两清了。”
几秒死寂。
王诗允像听到荒谬笑话,指尖捏紧杯脚。“……你说什么?”
“我说,”秦凡清晰重复,每个字淬了冰,“那份救命之恩,我爷爷欠下的,我过去十年还的,到今天,够了。恩情已了。”
他微微颔首,再无半分温顺卑微。
“往后,各自珍重。”
说完,不再看任何人,转身朝与璀璨灯火相反的方向走去。
身后爆发出王诗允尖利的怒斥:“秦凡!你给我站住!谁允许你……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
玻璃杯摔碎的声音刺耳。
秦凡脚步未停。
走廊很长,厚地毯将风暴隔绝成模糊**音。
只有他自己的脚步声。
走到拐角洗手间外,他顿了顿。
旁边金属装饰墙映出他的脸:
苍白疲惫,嘴角残血,左眉骨旧疤清晰。
但那双眼睛里的温顺隐忍,像被大火烧净。
只剩灰烬沉淀后的冷寂,和灰烬深处复燃的冰冷锐光。
他对着墙上模糊影像,唇形微动。
“这一世……”指尖虚点镜中自己的眉心。
“该滚的,是你们。”
暗巷转身
酒店后门的风卷走了甜腻的香水味。
秦凡拉紧外套,没回头。
身后传来高跟鞋声和王诗允压着火气的叫喊:“秦凡!你给我站住!”
他没停,拐进旁边背光的窄巷。
追出来的只有王诗允,她在光亮处站住,看着黑洞洞的巷口,脚步迟疑。里面太暗,太脏。
她掐着掌心,新做的美甲硌得生疼。
怒火烧着,但巷子深处的黑暗像冷水浇熄了她追进去的冲动,只剩憋屈和难堪。
“好……秦凡,你好样的。”她咬着牙,声音从齿缝挤出,“你以为说句两清就完了?做梦!”
巷子里没有回应。
她死死盯了那片黑暗几分钟,夜风渐冷,最终狠狠跺脚转身回去。
巷子深处,秦凡背靠斑驳砖墙,听着脚步声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