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球球”的倾心著作,阿芜谢长砚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一贯夫妻和睦的夫君,却在寡嫂孝期刚过那日,求我同意他兼祧两房。“他们娘俩孤儿寡母日子过得实在可怜,我若放任不管,怎能对得起地下的大哥?”我本该掀桌怒骂他猪狗不如,吃着碗里还瞧着锅里。再将婚契撕碎甩在他脸上,闹得全城都通晓他们的奸情。直到寡嫂削发明志青灯古佛一生,侄儿被过继到千里外的旁支,方才忍下这口恶气。可我却只是笑着端起茶盏:"好啊,大嫂为长,我让出中馈。"谢长砚眼底的惊疑一闪而过,似是没有料到...
一贯夫妻和睦的夫君,却在寡嫂孝期刚过那日,求我同意他兼祧两房。
“他们娘俩孤儿寡母日子过得实在可怜,我若放任不管,怎能对得起地下的大哥?”
我本该掀桌怒骂他猪狗不如,吃着碗里还瞧着锅里。
再将婚契撕碎甩在他脸上,闹得全城都通晓他们的**。
直到寡嫂削发明志青灯古佛一生,侄儿被过继到千里外的旁支,方才忍下这口恶气。
可我却只是笑着端起茶盏:"好啊,大嫂为长,我让出中馈。"
谢长砚眼底的惊疑一闪而过,似是没有料到我竟如此大度。
可事实却是,前世那个放不下夫君的痴**人,被他一碗下了毒的安胎药害得一尸两命。
死后家族老小也被陷害,被推出午门斩首。
他的确碍于世俗眼光不能再娶寡嫂,于是用了我一家的血妆点了十里红妆。
所以重生归来,我不再为了争一个男人掀桌。
我要的是,用他们全家的命,来偿还前世欠我们血罪!
......
婆母正房里大家沉默不语,谢长砚坐在对面皱起眉头,几次端起茶杯又放下。
他身旁的沈婉宁低着头,双肩发颤。
前世他在这时深吸一口气,语气坚决对我说。
“阿芜,嫂嫂三年孝期已满,我想兼祧两房。你放心,定会让你们平起平坐。”
前世的我听到这话崩溃,砸茶杯掀桌子。
我指着沈婉宁大骂,把婆母气得中风,成了谢家的罪人。
看着谢长砚深吸一口气,张开嘴马上要说出兼祧两房的事,
我站起身,理理裙摆,在此之前跪在婆母齐氏面前:
“儿媳昨夜彻夜未眠,有一件压在心头许久的大事。今日斗胆,想求母亲和夫君成全。”
这一举动把刚要说话的谢长砚憋了回去:“你有什么事非要行此大礼?”
婆母齐氏坐直身子:“阿芜,你这是做什么?”
我抬起头看着她:“母亲,今日是嫂嫂三年孝期**的日子。大哥为国捐躯,嫂嫂年纪轻轻便独守空房。”
“这三年来拉扯念哥儿,吃尽了苦头。”
“我身为人妇,看着嫂嫂的孤苦,实在于心不忍。咱们谢家世代忠良,绝不能让功臣的遗孀受委屈。”
“所以,儿媳恳请母亲做主。让夫君兼祧两房,将嫂嫂正式迎娶进门!”
满屋无声。
谢长砚手里的茶盖掉在杯托上,滚烫的茶水溅在手背上。他却没有察觉,反而瞪大眼睛盯着我,声音发颤:
“阿芜......你,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刚才低着头的沈婉宁抬起头,睁大眼睛满脸错愕与惊恐。
我转头对他笑:“我自然知道。夫君重情重义,定也不忍心大哥的血脉流落在正房之外。”
“既然要兼祧,自然要分大小。”
“嫂嫂不仅进门比我早,更为谢家孕育了子嗣。这正妻做大的位置,理应由嫂嫂来坐,我甘愿做小,退居其次。”
沈婉宁跪在我身边红着眼眶摆手喊出声:“弟妹这说的是什么话!我一个未亡人,怎能*****霸占你的位置?”
“传出去,岂不是要被京城的唾沫星子淹死?母亲,二郎,你们快劝劝弟妹!”
谢长砚上前去扶沈婉宁。
“嫂嫂别急,我不会让你受这种惊吓的。”
他转头看我,眼中满是探究和防备:“阿芜,你是不是听到了什么风言风语?我原本确实想提兼祧,但绝没想过要夺你正室的体面!”
“你何必说这些赌气的话来刺我?”
真是好笑。
我主动把机会让给他,他反倒不敢接了。
我拂开谢长砚来拉我的手,站起身语气平静。
“我是真心的,这三年,我的肚子一直没动静,反倒让嫂嫂跟着受委屈。”
“与其日后让外人指指点点,不如我主动退位让贤。母亲,您说呢?”
齐氏动动嘴唇,她本是最想促成这事的。
此刻我深明大义,让她连一句训斥的话都说不出来。
齐氏叹了口气开口:
“阿芜啊......你是个懂事的。此事......此事太大,容后再议,你先回去吧。”
“是,儿媳告退。”
我行礼后告退,转身迈出门槛。
走到院外时身后传来脚步声。
“弟妹请留步。”
我停步回头,沈婉宁追上来,她敛去刚才在屋里的惊慌,站在我面前压低声音。
“弟妹今日这一出以退为进,唱得真是漂亮。”
“只是我不明白,你这么做,图什么?”
她凑近我冷声说话。
“你别以为主动提出来,就能显得你大度。”
“二郎心里有我,这当家主母的位置,你就算不让,我也迟早会坐上去。”
我看着她。
前世她临死前也是撕破脸的模样对我说:“我从未想过抢你的,是他非要塞给我。”
我退后一步轻声说话:“嫂嫂多虑了。我既没有以退为进,也没有想要挽留。”
“我不过是嫌这后宅太闷。想看嫂嫂穿着这身素服,能飞出多鲜艳的红罢了。”
她脸色发白,我转身离开觉得心里痛快。
这仅仅只是个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