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尸体说谎了(许清逸勒痕)免费小说完结版_最新章节列表陛下:尸体说谎了(许清逸勒痕)

小说《陛下:尸体说谎了》是知名作者“炎林影”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许清逸勒痕展开。全文精彩片段:第 1章 惊现刑场------------------------------------------。,是铁器的凉。粗糙,沉重,带着腥锈气。,第一眼看见的是一双浑浊的眼睛——一个赤膊大汉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手中握着一柄鬼头大刀,刀锋正贴在她后颈上。“午时三刻到——”,拖着长长的尾调,像一把钝刀子在石板上刮。。。围观的古代服饰。刑台木柱上的陈年血渍。自己手腕上的麻绳。以及那把随时会落下来的鬼头大...

第 1章 惊现刑场------------------------------------------。,是铁器的凉。粗糙,沉重,带着腥锈气。,第一眼看见的是一双浑浊的眼睛——一个赤膊大汉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手中握着一柄鬼头大刀,刀锋正贴在她后颈上。“午时三刻到——”,拖着长长的尾调,像一把钝刀子在石板上刮。。。围观的古代服饰。刑台木柱上的陈年血渍。自己手腕上的麻绳。以及那把随时会落下来的鬼头大刀。。。“等等——”,沙哑得不像自己的。“等等?”,袖口沾着油渍,显然午饭吃得很饱。他像看一只会说话的鸡一样看着她:“死囚许氏,你还有什么话说?”。。
许清逸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粗布囚服,头发散乱,手腕被麻绳勒得发紫。
她连自己犯了什么罪都不知道。
“我没有**。”
她说。不是辩解,是陈述。法医的直觉告诉她,被推上刑场的女人,十有八九背的是**罪。
县官嗤笑一声:“你没有**?张员外的尸首就在那儿摆着,仵作已经验过,乃是溺水而亡。案发当晚只有你在他院中出没,不是你推他入水,还能是谁?”
许清逸顺着他的手指看去。
刑台下方,停着一副薄木棺材。棺材盖半开着,露出一张青白色的男人面孔。
溺亡。
她的眼睛眯了起来。
“让我看一眼**。”
“什么?”
“如果真是我杀的人,”许清逸抬起头,目光直直盯着县官,“让我看他最后一眼。就当是……赎罪。”
县官皱了皱眉,正要拒绝,围观的人群中忽然有人起哄:“让她看!让她看!”
“对!让她死个明白!”
**汹汹。县官犹豫了一下,挥了挥手:“拖下去让她看一眼。看完了好上路。”
两个衙役架着许清逸的胳膊把她拖到棺材前。麻绳勒进她的手腕,她浑然不觉。
棺材里的男**约四十岁,肥胖,蓄着八字胡。皮肤呈青白色,腹部微微隆起——典型的溺亡体征。
但许清逸的目光落在了他的颈部。
耳后。那片皮肤的颜色不对。
不是淤青。是……
“这不是溺亡。”
她的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刑场安静了一瞬。
县官愣了愣:“你说什么?”
“我说,这个人不是淹死的。”许清逸抬起头,一字一顿,“他是被人勒死后,再抛尸入水的。”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哗然。
“胡说八道!”一个干瘦的老头从县官身后窜出来,山羊胡气得一翘一翘,“老夫验尸三十年,溺水而亡的尸首见了没有一百也有八十。此人肺中有水,口鼻有沫,不是溺亡是什么?”
老仵作。
许清逸看了他一眼,目光平静得像在实验室里看一具**。
“肺中有水,是因为死后被抛入水中,水压灌进去的。口鼻有沫?你仔细看看,那泡沫是细密的白色泡沫,还是带血丝的粉红色泡沫?”
老仵作一愣。
“溺死的人,因为剧烈挣扎,呼吸道黏膜会充血破裂,泡沫是粉红色的。而他——”许清逸偏了偏头,示意棺材里的人,“口鼻残留的泡沫是白色,细密,量少。这是死后入水的典型特征。”
老仵作的脸色变了。
“还有。”许清逸的目光移向死者的颈部,“你验尸的时候,有没有翻开他的耳朵?”
“耳……耳朵?”
“耳后。勒痕。”
许清逸的声音冷静得不像一个即将被砍头的人:“凶手是从背后用绳索勒杀他的。因为被勒住的时候剧烈挣扎,绳索会在耳后留下最深的勒沟。但凶手很聪明,勒死后把人泡进水里,水肿会让颈部的勒痕变得不明显——可他没想到,耳后那块皮肤因为紧贴骨骼,勒痕不会消退。”
她说完,转头看向县官:“你可以让人翻开他的耳朵。如果有勒痕,我就是清白的。”
县官的脸色变了好几变。
他看了一眼老仵作。老仵作的脸已经白了。
“去……去看看。”县官的声音有些发抖。
一个衙役硬着头皮上前,翻开死者的右耳。
耳后,一道深紫色的勒痕清晰可见,像是被烙上去的。
整个人群都安静了。
然后是更大的哗然。
“真的不是溺亡!”
“这女子说的全对了!”
“那老仵作验了三十年尸,连这都看不出来?”
老仵作 “扑通” 一声跪在地上,浑身抖得像筛糠,嘴唇哆嗦着,半个字都说不出来。他验尸三十年,在常山城横着走了半辈子,从来没人敢质疑他的结论,今天却被一个将死的少女,当众扒得**都不剩。
许清逸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他。她只是抬起头,看向县官,声音依然平静,却字字千钧:“**不会说谎。但验尸的人会。他要么是庸碌无能,要么是收了凶手的钱,故意伪造验尸结果,草菅人命。
”围观的人群瞬间炸了锅,骂声一片:“原来是个黑心仵作!难怪这么多**!打死这个老东西!”
县官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又吓得惨白。这案子要是翻出徇私枉法,他这个乌纱帽都保不住!
“来人!把这个****的老东西拿下!打入大牢,严加审问!” 他气急败坏地挥着手,连滚带爬地从监斩台上跑下来,对着许清逸深深作了个揖,腰弯得几乎要贴到地上,“姑娘!不,许仵作!是下官有眼无珠,差点冤枉了好人!求您务必出手,查清这桩命案,下官给您磕头了!”
“开棺。”
“什么?”
“开棺。我要完整验尸。”许清逸说,“能证明我清白的,不止这一道勒痕。他的指甲缝里,应该有凶手的皮屑组织。死亡时间……我需要确认尸僵的消退程度。”
县官听得一愣一愣的,正要下令开棺,刑场外围忽然传来一阵马蹄声。
三匹马。
黑马。马上的人穿着便服,但腰间佩刀,靴子是军靴。
为首的是个少年,兜帽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截线条分明的下颌。他没有下马,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刑台上的混乱场面,目光漫不经心地从面如土色的县官、抖如筛糠的老仵作身上扫过,最终牢牢钉在了许清逸身上。整整十息。
周遭的喧嚣、刑场的肃杀,在他眼里仿佛都成了**板,唯有那个绑着双手、跪在棺材前,眼神亮得惊人的少女,成了他视线里唯一的焦点。
许清逸也看着他。
隔着喧嚣的人群,隔着午时刺目的阳光,她看不清他的眼睛,但她感觉到了那道目光的重量。
那不是审视。
是打量。是判断。是一个猎人发现猎物时的——兴趣。
少年收回目光,轻轻夹了夹马腹,带着两个随从消失在人群外。
从头到尾,他没有说一句话。
但许清逸的后背忽然起了一层薄汗。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某种说不清的直觉——这个人,会改变她在这个世界的一切。
监斩台上,县官终于下了决心:“开棺!请这位娘子验尸!”
棺材盖被彻底掀开,午后的阳光直直照在那张青白色的脸上。
许清逸跪在棺材边,双手依然被绑着,但她俯下身,凑近了那具已经开始**的**。
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只有棺材里的人能听见:
“告诉我,是谁杀了你。”
刑场外围,那个兜帽少年勒住了马。
他侧过头,看向身边一个面容冷峻的随从:“去查清楚她的来历。所有的。”
“是。”
“另外——”少年顿了顿,指尖摩挲着腰间玉佩的纹路,声音淡得像一阵风,“这个女人,朕要了。”
常安垂在身侧的手指猛地收紧,心头巨震 —— **三年,陛下连后宫宫门都没踏过半步,更别说对哪个女子说过这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