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苏禾拾年序的《她说离婚吧,全公司跟她走了》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江荇提出离婚那天,是公司上市的前一晚。她笑着祝贺我,然后把工牌放在桌上。"贺珩,恭喜你。从明天起,跟我没关系了。"我没当回事,上市典礼照常进行。敲钟那天,市场部整组递了辞呈。技术部核心团队集体离职。客户接连取消合作意向。我打电话质问她,她的声音很平静。"他们只是做了自己的选择,跟我无关。"一周之内公司股价腰斩。我翻开当年创业的合伙协议,第一行写着:联合创始人,江荇。---**一**六月十七号晚上十...
她笑着祝贺我,然后把工牌放在桌上。
"贺珩,恭喜你。从明天起,跟我没关系了。"
我没当回事,上市典礼照常进行。
敲钟那天,市场部整组递了辞呈。
技术部核心团队集体离职。
客户接连取消合作意向。
我打电话质问她,她的声音很平静。
"他们只是做了自己的选择,跟我无关。"
一周之内公司股价腰斩。
我翻开当年创业的合伙协议,第一行写着:联合创始人,江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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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六月十七号晚上十一点,我在办公室核对最后一版招股书。
三块屏幕亮着,左边是承销商的定价区间,中间是路演的PPT终稿,右边是实时滚动的投资人意向确认函。明天上午九点半,珩略科技将在深交所创业板敲钟上市,发行价二十八块六。
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凉了,不知道放了多久。
门被推开的时候,我没抬头。整层楼灯火通明,上市前最后一夜,加班的人不止我一个。
"贺珩。"
江荇的声音。
我"嗯"了一声,手指没离开键盘。承销商那边发来最终版本的询价结果,我得逐行核对数据,有一处小数点的位置看着不对。
脚步声停在办公桌前。
一样东西被放在桌面上,紧挨着我的咖啡杯。我余光扫过去——一**牌,翻着背面朝上,挂绳整齐地绕成一圈。
"我来跟你说一声,"她说,"离婚协议放在家里茶几上了,你有空看一下。"
我的手停了两秒。
抬起头。江荇站在桌对面,穿着白天那件藏青色西装外套,头发扎得很整齐,耳钉是我早就没印象的银色小圆片。她的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甚至嘴角还微微往上提了一点。
"上市前一天跟我说这个?"我靠回椅背,"你想让我怎么接?"
"不用接。签字就行。"
我盯着她看了三秒。她的眼睛很平静,瞳孔没有抖动,呼吸也稳得很。这不是赌气,也不是试探——但我当时没有读出这层意思。
"行,"我说,"等上市忙完再说。"
"不用等了。"她把工牌往前推了一厘米。"这个也一起还给你。从明天起,跟我没关系了。"
"江荇。"我压低了声音。楼层里还有人,隔壁会议室市场部在校对明天的媒体通稿。"上市前搞这些,你觉得合适?"
"所以我选在今天晚上,没有选在明天早上。"
她弯了弯嘴角,甚至微微点了一下头,转身走了。
高跟鞋磕在大理石地面上,一下一下,节奏均匀。走廊尽头的电梯叮了一声,然后整层楼安静下来。
我转回去看屏幕。小数点的位置果然有误,承销商那边多打了一个零。我用红色标注发了回去,cc了财务总监和律师。
手机震了一下。
微信消息,陈予安发来的:「明天准备好了吗?电视台的采访我帮你对接好了,下午两点,记得穿深色西装:)」
我回了个"收到",带了一个微笑的表情。
工牌还放在桌上。我拿起来翻到正面。
照片里的江荇比现在年轻,头发短一些,没戴耳钉,笑得有点拘谨。工号001。
我把它扔进抽屉,关上。
后来我反复回想那个晚上——她推门进来的时候,我甚至没有把视线从屏幕上完整地移开过。
七年婚姻,最后一次对话,我全程在看一个小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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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六月十八号上午九点三十分,铜锣响了。
深交所的大厅里闪光灯密集地亮,我站在正中央,左手边是承销商代表,右手边是陈予安。她今天穿了一件酒红色的连衣裙,头发盘起来,妆容精致,站在人群里格外醒目。
投资人代表、媒体记者、公司高管层——大厅里站了上百号人,挤得空气都发闷。
我举起锣槌,敲了下去。
声音炸开来。掌声涌上来。陈予安带头鼓掌,笑着侧过头看我,眼睛弯起来。闪光灯把那个画面定格了——后来登了三家财经媒体的头条,标题是《珩略科技CEO贺珩敲钟上市,身边女高管引关注》。
没有一张照片里有江荇。
当然没有。她昨晚把工牌还了。
庆功宴在晚上七点,酒店宴会厅,十二桌。我挨桌敬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