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一张全家福,戳穿婆家婚房里的惊天骗局》,大神“寒刃竹”将抖音热门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我蹲在刚全款买的婚房玄关,用美工刀刮掉婆婆贴的全家福,刀片划到指甲缝时,听见门后传来儿子的啜泣声。我蹲在刚全款买的婚房玄关,用美工刀刮掉婆婆贴的全家福,刀片划到指甲缝时,听见门后传来儿子的啜泣声。冰凉的痛感顺着左手中指的指甲盖往指根钻,我握着美工刀的手猛地一抖,橙黄色的塑料刀柄硌得掌心生疼。玄关的感应灯不知什么时候暗了下去,只有楼道里的声控灯透过磨砂玻璃漏进一片昏黄的光,落在我脚边堆着的半碎的硅胶...
我蹲在刚全款买的婚房玄关,用美工刀刮掉婆婆贴的全家福,刀片划到指甲缝时,听见门后传来儿子的啜泣声。
冰凉的痛感顺着左手中指的指甲盖往指根钻,我握着美工刀的手猛地一抖,橙**的塑料刀柄硌得掌心生疼。玄关的感应灯不知什么时候暗了下去,只有楼道里的声控灯透过磨砂玻璃漏进一片昏黄的光,落在我脚边堆着的半碎的硅胶防撞角上——那是上周我特意买的,想着等装修散完味就把所有桌角都包上,以后孩子跑着玩也不会磕到头。血珠慢慢从指甲缝里渗出来,滴在米白色的瓷砖上,晕开一小朵暗红色的花,和瓷砖缝里嵌着的那点淡红色印记诡异地对上了。我后颈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胃部像被一只浸了冰的手紧紧攥住,酸水一股一股往嗓子眼涌,我下意识地用食指刮蹭拇指指腹上的老茧——那是高中练了三年速写磨出来的,跟了我快十年,每次紧张的时候我都会摸,刚才刮了十分钟的全家福,居然忘了这茬。
我盯着那点血珠看了三秒,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哪里不对。我和陆明还没结婚,甚至连订婚宴都还没办,哪里来的儿子?
美工刀“哐当”一声掉在瓷砖上,震得那点血珠晃了晃。我撑着冰凉的墙面慢慢站起来,蹲得太久,膝盖窝麻得像有千万根针在扎,我扶着鞋柜缓了好半天,才敢往卧室的方向走。鞋柜上放着我上周刚买的香薰,柠檬马鞭草的味道,我特意选的,陆明说他闻不了太浓的花香,这个味道清清爽爽的最适合放在玄关。可现在我闻着那味道,只觉得混着空气里散不去的胶水味、还有刚刮下来的相纸碎渣的油墨味,呛得人眼睛发涩。墙上的全家福还剩半张,被我刮得破破烂烂的,那个穿暗红色旗袍的女人还露着半张脸,嘴角的笑怎么看怎么诡异,和我印象里那个每次见我都拉着我的手说“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的陆明妈妈,好像哪里不太一样。我记得陆明妈妈左边眉尾有颗小小的痣,上次我陪她去做眉毛,纹绣师还特意说那颗痣是福痣,不用遮。可墙上这半张脸的女人,眉尾光溜溜的,什么都没有。
我刚才刮照片的时候太急,居然没注意到这个细节。
卧室门虚掩着,小孩的啜泣声从门缝里飘出来,细细软软的,还带着点奶音,像极了我姐家三岁的小外甥哭的时候的样子。我放轻脚步走过去,木质地板凉得我脚心发僵,我今天穿的是双薄款的棉袜,走在上面像踩了块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冰砖。客厅的窗帘没拉,下午的阳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来,在地板上投出窗帘布的格子花纹,灰尘在光线里打着转,我数着那些灰尘的数量,一步一步挪到卧室门口,每走一步,心脏就跳得快一分,撞得我肋骨生疼。我伸出手,刚碰到冰凉的门把手,里面的哭声突然停了。
“妈妈?”小孩的声音软乎乎的,隔着门板传出来,带着点鼻音。
我的手猛地缩了回来,指尖凉得像块冰。我盯着那扇浅棕色的卧室门,脑子里嗡嗡的,全是上周我和陆明来收房的时候的画面。那天也是个晴天,陆明抱着我站在落地窗前面,说等装修完了我们就结婚,以后生个女儿,就把这间卧室刷成粉色,放满她喜欢的洋娃娃。我当时还笑他重女轻男,他**我的头发说,只要是我们的孩子,男孩女孩我都喜欢。
可我们连婚都没结,哪里来的会叫妈**孩子?
我深吸了一口气,指尖再次碰到门把手,冰凉的金属质感让我混沌的脑子清醒了一点。我拧了拧门把手,门没锁,轻轻一推就开了。
卧室里飘着一股淡淡的奶香味,混合着小孩子身上特有的爽身粉的味道,和我上周买的那款婴儿身体乳的味道一模一样。靠窗的位置摆着一张我从没见过的儿童床,浅蓝色的床围,上面印着奥特曼的图案,床上堆着几个毛绒玩具,其中那个**的小**我认识,是去年我和陆明去抓娃娃的时候他抓上来的,我当时说太丑了要扔,他说以后给我们的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