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的餐桌有条铁律：女人不许上桌。
婆婆、小姑子、弟媳都习惯了在厨房吃剩菜，唯独我不惯着。
你不让我上桌？那我自己点外卖。
日式、法式、粤式，每次都点最贵的，刷的是老公的卡。
老公劝我：“你就不能低个头，出去坐坐？”
我反问：“**不让啊，我也没办法。”
这次聚会，小姑子结婚带了新姑爷，公公为了面子，破天荒让老公叫我出来。
我踩着高跟鞋走出卧室，卧室的茶几上摆满了精致餐盒。
“我这桌人均 1500，你们那桌一共六个人，凑够 9000，我就出去。”
新姑爷当场愣住，小姑子脸都绿了。
公公气得指着我骂，我笑着扔出一句话，他直接被气进了医院。
01
周家的餐桌有条铁律。
女人，不许上桌。
这条规矩是公公周正国定的。
他坐在主位，像个土皇帝。
桌上，他和丈夫周宇，还有弟弟周强，推杯换盏。
厨房里，婆婆刘芳，弟媳王丽，还有我，挤在一张小方桌上。
桌上是他们剩下的菜。
温的，油腻的。
婆婆和弟媳吃得很香，仿佛这是天经地义。
她们习惯了。
我不习惯。
周正国在饭厅里高声说笑，声音穿透门板。
我放下筷子。
“嫂子，怎么不吃了？”弟媳王丽问。
“不饿。”
婆婆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是责备。
“不饿也得吃点，不然晚上该饿了。”
我没说话，拿出手机。
周宇给我发的微信弹了出来。
“老婆，委屈你了，爸他老思想，忍忍就过去了。”
我没回。
点开外***。
日料，刺身，海胆，甜虾。
找了家最贵的。
确认下单，支付。
888 元。
用的是周宇绑定的亲情卡。
我起身，走出厨房。
客厅里，周宇看到我，愣了一下。
“你怎么出来了？快回去，爸看见了要不高兴。”
他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央求。
我没理他，径直走向我们的卧室。
关门，反锁。
空气里终于没了那股剩菜味。
大概半小时后，门铃响了。
我去开门。
外卖小哥提着一个精致的保温袋。
“**，您的餐。”
“谢谢。”
我拎着袋子回卧室，路过客厅。
饭桌上的三个男人，目光齐刷刷地射过来。
周正国脸色铁青。
周强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周宇的脸上，是尴尬，是哀求，是恐惧。
我没看他们，关上了卧室门。
门外传来周正国拍桌子的声音。
“混账东西！反了天了！”
然后是周宇慌乱的解释。
“爸，您别生气，姜禾她……她可能就是今天胃口不好。”
“胃口不好？我看不止是胃口不好！我看她是想上房揭瓦！”
我打开餐盒。
新鲜的鱼生泛着**的光泽。
芥末的清香冲入鼻腔。
我夹起一片金枪鱼大腹，慢慢放进嘴里。
入口即化。
真好吃。
门被敲响了。
很轻，很急促。
“老婆，开门，你开开门。”是周宇。
我没理。
“你到底想干什么？让我在全家人面前丢脸？”
“姜禾！你听见没？”
“爸气得高血压都要犯了！”
我慢条斯理地吃着。
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银行发来的扣款短信。
888 元。
我吃完最后一只甜虾，擦了擦嘴。
走过去，打开门。
周宇站在门口，满脸通红，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急的。
“你总算肯开门了？”
我不说话，把手机屏幕亮到他眼前。
屏幕上是那条刺眼的扣款信息。
他的眼睛瞬间瞪大了，布满血丝。
“你疯了？！点个外卖花八百多？”
02
“没疯。”我淡淡地说。
周宇的呼吸很重，胸口剧烈起伏。
“爸的规矩，女人不能上桌吃饭。”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
“我听话，没上桌。”
“可我肚子饿，总得吃饭。”
“这钱，不该花吗？”
他被我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脸憋成了猪肝色。
“你……你这是胡搅蛮缠！”
“是**胡搅蛮缠，还是我？”我反问。
客厅里，周正国和周强的声音小了下去。
显然在听我们这边的动静。
周宇压着嗓子，几乎是在吼。
“你就不能忍忍吗？跟妈她们在厨房吃一口怎么了？非要闹得这么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