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林念慈陈彦舟担任主角的现代言情,书名:《重生后我掀了渣夫的桌》,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林念慈这辈子最大的笑话,就是把命给了陈家。」「她设计的嫁衣,穿在了闺蜜身上。」上一世,我亲手缝的婚纱被方瑶穿着走上红毯。我的公司被陈彦舟改了名字。我的孩子被周桂兰一脚踹没了。最后他们把我关进疯人院,一把火烧得干干净净。这一世,我在股权转让书上签下名字的那一刻睁开眼。笔尖顿住,我笑了。「不好意思,这份合同——我撕了。」第一章笔尖压在纸面上,墨水洇出一个黑点。我盯着那个黑点,手指发麻。耳边是瓷碗碰桌...
「她设计的嫁衣,穿在了闺蜜身上。」
上一世,我亲手缝的婚纱被方瑶穿着走上红毯。
我的公司被陈彦舟改了名字。
我的孩子被周桂兰一脚踹没了。
最后他们把我关进疯人院,一把火烧得干干净净。
这一世,我在股权转让书上签下名字的那一刻睁开眼。
笔尖顿住,我笑了。
「不好意思,这份合同——我撕了。」
第一章
笔尖压在纸面上,墨水洇出一个黑点。
我盯着那个黑点,手指发麻。
耳边是瓷碗碰桌沿的声响,筷子夹菜的细碎声,还有周桂兰那条丝绒围巾蹭到珍珠项链时发出的轻微摩擦。
这些声音太熟了。
熟到我胃里翻涌起一股酸液,烧过食管,堵在喉咙口。
「念慈,签个字而已,手怎么抖成这样?」陈彦舟坐在我对面,筷子搭在碗沿上,语气轻描淡写,「你也知道公司现在的状况,股权放在你名下,银行那边的贷款批不下来。转到我名下只是走个流程,等贷款下来再转回去。」
他笑了一下。
那种笑我见过一万次。嘴角弧度恰到好处,眼睛里有温度,像是在说"你信我"。
上辈子我信了。
我信了之后发生了什么?
我的公司没了名字。我的设计稿被方瑶一张一张拿走。我怀了六个月的孩子被周桂兰从楼梯上推下去。
最后他们把我关进疯人院,三个月后,一场火,连骨灰都没人收。
墨水顺着笔尖往纸面渗。
我的手不抖了。
「彦舟说得对。」周桂兰放下筷子,用餐巾擦了擦嘴角,语速不快不慢,「念慈,你一个搞设计的,不懂商业上的事,这很正常。妈替你想过了,股权放在彦舟名下,你还是管设计。一家人,分什么你我?」
她看我的眼神是居高临下的。
不是恶意。是那种"你不配操心这些事"的理所当然。
上辈子这个眼神压了我三年。
我每次看到都会低头。
这一次我没低。
我看着那张股权转让书。****,公司名称、股权比例、转让方和受让方。
我的名字已经印在"转让方"那一栏了。
只差一个签字。
「大嫂,赶紧签呗。」
声音从斜对面传来。
陈彦舟的弟弟陈彦楠靠在椅背上,翘着二郎腿,手指搭在桌沿上一下一下敲。他嘴里嚼着东西,连看都不看我。
「一个公司能值几个钱?你嫁进陈家,吃陈家的住陈家的,签个字还磨磨唧唧的。」
他今年二十四,大学没毕业就退了学,在陈氏地产挂了个副总的名头,每天的工作就是签到打卡然后出去喝酒。上辈子我公司被吞掉之后,他第一个冲进我的办公室,把我柜子里的样衣全扒拉出来,挑了两件说要送给他女朋友。
我说那是明年春季的样衣,还没发布。
他说:「这公司都是我哥的了,你还拿什么架子?」
那天他拿走了三件。
其中一件后来出现在方瑶的"个人设计展"上,被业内媒体夸了整整一周。
我记得很清楚。
每一件,每一个针脚,每一处缝线走向,都是我熬了七个通宵做出来的。
「念慈。」陈彦舟又开口了,这次声音更轻,像是在哄小孩,「你要是不放心,我可以写个补充协议。等贷款下来,三个月之内——」
「不签。」
我把笔放下了。
整张桌子安静了。
周桂兰的手停在半空,筷子上夹着一片藕。陈彦楠嚼东西的动作顿了一下。陈彦舟脸上的笑维持了两秒钟,然后一点一点收回去。
「你说什么?」他问。
我拿起那张股权转让书。
纸张很薄,白色的,边角被我握出了褶皱。
我从中间撕开。
声音不大,但在这间安静的餐厅里听得一清二楚。
纸张断裂的声音。像是什么东西碎了。
我把两半纸叠在一起,又撕了一次。
四片纸落在桌面上,散在碗碟之间。
「念慈!」周桂兰的声音拔高了,筷子拍在桌上,「你疯了?」
我没看她。
我看着陈彦舟。
他的表情很有意思。笑已经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上辈子从没见过的东西——那是一种被冒犯的错愕,像是一只习惯了猎物不反抗的猎人,突然被猎物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