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门聚会，主管说为了团队建设，每人交五千块。
我嫌贵没去，还被他们在群里冷嘲热讽，说我穷酸不合群。
我一气之下退了群。
第二天一早，门被敲响，是两个**。
他们告诉我，昨晚聚餐的十个同事，因为涉嫌违法活动，全被请去“喝茶”了。
“你是唯一没去的人，跟我们走一趟吧。”
01
部门主管周明在会议的最后，清了清嗓子。
“周末有个部门聚会，大家都要参加。”
他脸上带着微笑。
“为了增进团队凝聚力，这次我们去个高档的地方。”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我们每一个人。
“费用均摊，每人五千。”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五千块。
我一个月房租两千五。
还要给老家的爸妈寄生活费。
这五千块，对我来说是天文数字。
同事们开始窃窃私语，但没人敢公开反对。
周明很享受这种掌控感。
“就这么定了，财务小张负责收钱。”
他挥挥手，宣布散会。
我坐在位置上，没动。
小张走到我身边，脸上带着职业假笑。
“徐静，你的五千。”
我抬头看她。
“我不去。”
小张的笑容僵住了。
“静姐，这可是主管安排的团队建设，必须参加的。”
“我没钱。”
我说的是实话。
我的声音不大，但足够让还没离开的同事听见。
几道看好戏的目光投了过来。
小张的脸色有些难看。
“这是集体活动，你这样让我们很难办的。”
“那就别办了。”
我站起身，收拾东西，准备下班。
回到出租屋，我点了一份十五块的***。
手机在桌上疯狂震动。
是部门的微信群。
有人艾特了我。
“@徐静，什么情况啊？团队活动都不参加，也太不合群了吧？”
是平时最喜欢拍周明马屁的王洋。
“就是啊，五千块都拿不出来？不至于这么穷吧？”
“平时看她一声不吭的，没想到这么清高。”
“别说了，人家可能觉得我们这些凡夫俗子的饭局，不配她参加呢。”
“连李卫东那个司机混得都比你好。”
又有人补了一句。
李卫东，公司以前那个沉默的司机。
我几乎快忘了他。
一句句冷嘲热讽，像针一样扎过来。
我看着屏幕，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也变得难以下咽。
周明在群里发了言。
“集体荣誉感是最重要的，个别人如果实在融不进来，我也不会强求。”
他这话，等于给我定了性。
不合群。
没集体荣誉感。
我深吸一口气，点开群设置。
退出群聊。
删除。
世界终于清静了。
我关掉手机，躺在床上。
也好。
这份工作，本来就干得憋屈。
大不了，明天就去辞职。
为了五千块钱丢掉工作，听起来有点可笑。
但那不是五千块钱。
那是我的底线。
我闭上眼睛，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这一觉，睡得格外沉。
仿佛要把这几个月积攒的疲惫，都一次性清空。
或者说，这是一种逃避。
逃避明天可能要面对的****。
但我想错了。
我以为的风暴，不过是职场上的一点小风波。
而真正的风暴，在我关掉手机的那一刻，才刚刚开始酝酿。
并且，它比我想象的，要猛烈一百倍。
02
第二天一早，我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
我以为是房东。
打开门，外面站着两个穿着制服的**。
他们的表情很严肃。
我心里咯噔一下。
“你好，是徐静吗？”
其中一个年纪稍长的**开口，声音很沉。
我点点头。
“是。”
“我们是市局的，有点情况需要你配合调查。”
市局的？
我脑子一片空白。
我一个普通上班族，能有什么事需要市局来调查？
“请问，是什么事？”
我紧张地问。
年轻一点的**看了我一眼。
“你昨天晚上，是不是没有参加公司的部门聚会？”
我的心猛地一沉。
难道是周明他们报了警？
就因为我没交那五千块钱？
这也太荒唐了。
“是，我没去。”
我老实回答。
年长的**点点头，似乎确认了什么。
他的眼神在我身上停留了几秒，带着探究。
“昨晚聚餐的十个同事，因为涉嫌违法活动，全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