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衍这个人，固执得让人头疼。
别人的老公送香水、送首饰，他偏要每天给我送饭。整整一年，风雨无阻，每天中午十一点半，准时出现在公司楼下。
我嫌他做的饭菜难吃，天天和同事方柔交换外卖。
六个月后，公司体检。结果出来，所有人都震惊了——
全公司一百八十多人，只有我和方柔两个人，各项指标全正常。
我拿着体检报告，抬头看见方柔那张煞白的脸。一瞬间，一个可怕的真相浮出水面。
01
陆衍送饭这件事，是从去年三月开始的。
那天中午，我正和同事们在茶水间讨论午饭吃什么，手机响了。
“苏念，我在公司楼下，给你送饭来了。”
陆衍的声音里透着兴奋。
“什么？你怎么跑来送饭了？”我愣住了。
结婚三年，陆衍一向在研究所忙得脚不沾地，今天居然有空送饭？
“我看养生节目说，自己做的饭更干净，所以给你准备了爱心午餐。”
我心里一沉。
陆衍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厨艺实在不敢恭维。结婚三年来，他做过的几次饭，都是事故现场。
上次做可乐鸡翅，可乐倒多了，变成糖浆鸡翅；盐又放多了，齁得嗓子疼。
“那个……我已经和同事约好叫外卖了。”
我找借口。
"没关系，我已经到楼下了，你下来拿吧。"
他坚持。
挂断电话，我对同事们说："你们先点吧，我老公给我送饭来了。"
"天哪，好羡慕！"方柔羡慕地说，"我家那位连厨房门朝哪开都不知道。"
方柔是我的同事兼闺蜜，入职比我早一年，平时关系最好。
我苦笑着下楼。
三月的风还有些凉，陆衍拎着保温饭盒站在门口。
"来，趁热吃。"他把饭盒递给我。
我接过沉甸甸的饭盒，心里打鼓。
"你今天做的什么？"
"红烧排骨、蒜蓉西兰花、还有山药排骨汤。"
陆衍如数家珍，"我早起两个小时准备的。"
听到这话，我涌起一阵愧疚。
"那你自己吃了吗？"
"吃了，你快上去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他催促道。
我点点头，转身往回走。
身后传来陆衍的声音："明天我继续给你送！"
我的脚步顿了一下，但还是挥了挥手。
回到办公室，我打开饭盒。
排骨颜色发黑，看起来就很咸；西兰花炒得稀烂，绿色都变了；山药排骨汤里的山药煮成了糊状，汤色浑浊。
"怎么样？"方柔凑过来看，表情僵住，"这……"
"我知道，很难看吧。"我叹气。
尝了一口排骨，果然咸得发苦。西兰花不但烂了还有股焦糊的味道，显然火太大了。
"要不，你点份外卖吧？"方柔建议。
我摇头："算了，凑合吃吧，毕竟他一片好心。"
那顿饭我勉强吃了几口，最后大部分都倒掉了。
下午工作时，胃里一直不舒服。

第二天，陆衍准时出现。
这次是酱牛肉、清炒豆角、番茄蛋汤。
"今天的一定好吃，我看了好几个教程视频。"他信心满满。
我接过饭盒，心里已经有了预感。
果然，酱牛肉咸得齁人，酱油味盖过一切；清炒豆角半生不熟；番茄蛋汤倒是能入口，但蛋炒散了，番茄也没去皮。
"苏念，你老公又送饭了？"同事小周羡慕地说。
我笑了笑，没接话。
吃了几口实在吃不下去。
"要不……"方柔凑过来，压低声音，"我们换着吃？我今天点的椒麻鸡。"
"这不好吧？"我犹豫。
"有什么不好的，反正我一个人也吃不完。"方柔很爽快。
"那……谢谢了。"
我们交换了饭盒，方柔的椒麻鸡确实好吃多了。
"你老公知道吗？"方柔小声问。
"别告诉他，他要是知道了会难过。"
但那天之后，我并没有经常和方柔交换。
大部分时候，我还是勉强吃几口陆衍做的饭。虽然难吃，但那毕竟是他的心意。
一周后，我忍不住委婉地说："要不你就别送了，公司楼下有很多餐厅。"
"不行，外面的东西不健康。"陆衍坚决地说，"你看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