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夫人上门求亲那天，整个京城都炸了锅。
我爹愁白了头发。
“4岁摔死庶妹，7岁给姨娘下毒，17岁一把剪刀让未婚夫连夜退婚。”
我爹跪在地上，求侯府夫人收回成命。
我站在一旁，等着侯府夫人知难而退。
谁知她看向我，眼里满是赞赏：
“好孩子，就你了。我们侯府，就缺你这样的儿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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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府夫人上门求亲那天，整个京城都炸了锅。
我爹愁白了头发。
“逆女啊！”
“秦未央，你是不是要把我们秦家的脸都丢尽才甘心？”
他跪在地上，对着端坐主位的宁老夫人，也就是定安侯府的当家主母，老泪纵横。
“老夫人，您明鉴。”
“小女声名狼藉，实在不堪为配。”
“四岁摔死庶妹，是她。”
“七岁给府中姨娘下毒，是她。”
“十七岁，更是只用一把剪刀，就让原本的未婚夫王家公子连夜上门，哭着喊着要退婚。”
我爹每说一句，头就往地上磕一下。
砰，砰，砰。
声音沉闷，仿佛在为我过往的“罪行”奏乐。
大厅里，我那受过“毒害”的柳姨娘，正用帕子捂着脸，身体微微颤抖，肩膀一抽一抽的，不知是怕还是在偷笑。
她身边的庶子，我的好弟弟秦子明，则是一脸鄙夷地看着我，仿佛我不是他的姐姐，而是什么脏东西。
整个秦府，都在上演一出“慈父罪女”的大戏。
而我，就是那个十恶不赦的罪人。
我站在一旁，面无表情。
等着。
等着宁老夫人那张雍容华贵的脸上，露出哪怕一点嫌恶与退缩。
京城里但凡要点脸面的人家，听到我秦未央的名字，都如避蛇蝎。
这位老夫人，总不能例外。
然而，她没有。
她那双历经风霜却依旧锐利如鹰的眼睛，越过我那卑躬屈膝的父亲，径直落在了我的身上。
那眼神里没有鄙夷，没有恐惧。
反而，是……赞赏？
我爹还在继续。
“这样的悍妇，这样的毒女，若是进了侯府，必然会搅得侯府家宅不宁啊！”
“求老夫人三思，收回成命吧！”
他说得情真意切，仿佛真心为了侯府着想。
可我知道。
他只是怕。
怕我这颗控制不住的棋子，砸在他手里，毁了他“礼部侍郎”的清贵名声。
宁老夫人终于听不下去了。
她轻轻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
“秦侍郎。”
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大厅瞬间安静下来。
我爹立刻噤声，匍匐在地，连头都不敢抬。
“你的意思，本夫人都明白了。”
“只是，你说的这些事，我怎么听着，反倒觉得令媛是个不可多得的好孩子呢？”
我爹猛地抬头，满脸的不可置信。
柳姨**哭声也停了。
秦子明那张幸灾乐祸的脸，僵在了那里。
我心中微微一动，抬眼看向主位上的老人。
宁老夫人放下茶杯，目光依旧锁定着我。
“四岁，就知道还手，没让庶妹骑在头上作威作福。”
“七岁，就知道反击，没让一个姨娘拿捏住自己的生活。”
“十七岁，面对一个不想要的婚约，有勇气拿起剪刀，亲手斩断，而不是哭哭啼啼，任人摆布。”
她的声音不疾不徐，每一个字都像一颗石子，投入秦府这潭死水里，激起惊涛骇浪。
“秦侍郎，这样的女儿，你当她是祸害。”
“在我看来，却是珍宝。”
她站起身，一步一步向我走来。
身上的檀香气味，沉稳而有力。
她在我面前站定，伸手抬起我的下巴，仔细端详着我的脸。
“好孩子。”
“眼神够冷，心够硬。”
“就你了。”
她转头，看向已经呆若木鸡的我爹。
“我们侯府，就缺你这样的儿媳。”
说完，她从手腕上褪下一个通体碧绿的翡翠镯子。
镯子触手冰凉，质地细腻得仿佛一汪**。
她不由分说，将镯子套在了我的手腕上。
“这是我们萧家媳妇的信物。”
“三日后，纳采的礼会送到府上。”
“你，准备好做我的儿媳妇吧。”
我看着手腕上的镯子，再看看眼前这位气势迫人的老夫人，心中第一次有了棋逢对手的兴奋感。
我没有去看我父亲那张已经变成猪肝色的脸。
也没有理会柳姨娘那几乎要喷出火的嫉妒眼神。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