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浅浅石榴的《仙考落榜:全仙院跪喊我道祖》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纯阳道体------------------------------------------,指甲缝里还塞着昨天配送时沾上的灵谷壳碎屑。,摸上去冰得像蛇鳞,上面用朱砂写着一百个名字。他的指尖划过第九十九名的“赵玄阳”,又划过第一百名的“周玉”,最后落在榜单最下方那片空白的绢帛上——那里什么都没有,连个墨点都没给他留。“看够了吗?”旁边有人笑出声,“汉城叶小七,炼气三层都没到,还敢来看榜?”。他闻到...
不等叶小七回答,他已经把灵力注入玉简。
光影在半空中铺开,画面里叶小七正和一个穿锦袍的少年对峙。那是仙考第三轮,他的对手是汉城城主的侄子刘子昂。画面里的叶小七拳头上缠着绷带——那绷带是他从配送站医务室偷拿的,上面还印着“汉城灵兽运输站”的红色戳记。
他看见画面里的自己冲上去,一拳砸在刘子昂的护体灵光上。灵光纹丝不动,他的指骨却传出清晰的碎裂声。第二拳,第三拳,**拳——每一拳都砸在同一个点上,绷带被血浸透,血珠子甩到擂台的青石板上,砸出一个个暗红色的小点。
台下的考官摇了摇头。
画面定格在刘子昂一脚踹碎他三根肋骨的那个瞬间。
“你看这段。”张鹏把画面往回倒了一点,停在叶小七挥拳的那一刻,“你看你拳头上那点灵气,驳杂得跟泔水似的。就这,还想进天元书院?”
周围看热闹的人笑起来。
叶小七没笑。他盯着画面里自己拳头上那团薄得几乎看不见的灵气,忽然想起配送站刘站长昨天说的话——“叶小七,你这月的灵石提成扣光,再损坏飞梭就从你工钱里扣。”
“行了,我今天不是来笑话你的。”张鹏把留影玉简收起来,从袖子里抽出一张灵契,在叶小七面前抖开,“我是来给你指条活路的。”
灵契的纸张是淡**的,上面用灵墨写着密密麻麻的条款。叶小七闻到墨里掺了兽血,有股淡淡的腥气。
“汉城灵兽运输站,外卖骑手契约。”张鹏指着最下面那行小字,“签了,每个月能领三块下品灵石,够你在汉城租个洞府苟活。不签,你就滚回叶家去,看你那几个堂兄弟怎么伺候你。”
叶小七的目光落在灵契的违约条款上——若违约,赔偿灵石一千块,无力偿还者,以修为抵债。
一千块下品灵石,把他卖了都不值这个零头。
“愣着干什么?签啊。”张鹏把一支灵笔塞进他手里,笔杆上刻着契约法阵,摸上去像握着一块烧红的铁。
叶小七攥紧笔杆。笔尖悬在灵契上方,微微发颤。
他想起三天前,叶家大堂里,他大伯叶苍当着全族的面说的话——“叶小七要是能考上仙门,我把族长的位置让给他。考不上,就别回来丢人现眼,叶家不养废物。”
当他的笔尖即将触碰到灵契的瞬间,胸口那块墨玉忽然烫了一下。
玉是黑色的,黑得像汉城冬夜的天空。记得他娘临死前的嘱咐,让他贴身带着,别让任何人看见。他带了十八年,玉始终是块死玉,连一丝灵气都没透出来过。
不是错觉。是真的烫了,像一块烧红的炭贴在心口上。
叶小七的瞳孔猛地收缩。
“磨蹭什么呢?”张鹏不耐烦地伸手推他。
指尖碰到叶小七肩膀的一刹那,一股灼热的气浪从叶小七胸口炸开,张鹏整个人像被烙铁烫了手,惨叫着弹开。
墨玉碎了。
叶小七清晰地听见玉碎的声响——不是炸裂,是像蛋壳一样从内向外被顶破。碎玉从他衣襟里掉出来,落在青石板上,每一块碎片都冒着白烟。
然后他看见了光。
金色的光从他胸口涌出来,纯得像融化的太阳。光芒扫过仙考殿门前的石阶,石阶上残留的灵阵纹路被激活了,发出嗡嗡的共鸣声;光芒扫过榜单,绢帛上的朱砂名字开始褪色,像被火焰舔过的纸;光芒扫过张鹏手里的留影玉简,玉简直接炸成了粉末。
整条街都安静了。
“纯阳灵气?”人群里有人失声尖叫,“这**是先天纯阳道体!”
叶小七没听见这句话。他整个人被金光裹着,体内的灵气像滚油里泼了水,噼里啪啦地炸开。经脉在撕裂,丹田在膨胀,每一寸骨头都在发烫,烫得他想把自己撕碎。
炼气一层。
炼气二层。
炼气三层。
灵气像脱缰的野马,在他体内横冲直撞,冲破一个又一个关窍。修为暴涨的**和经脉撕裂的剧痛同时涌上来,他的鼻子里流出两道滚烫的血。
“拦住他!”张鹏反应过来,脸上先是惊骇,然后变成贪婪,“他是道体觉醒,现在灵气失控,正是最虚弱的时候!”
三个跟班同时冲上来。
叶小七看见最前面那人的拳头在视线里急速放大,拳面上裹着层淡青色的灵光——炼气四层的修为,比他觉醒前高出一整个大境界。
他抬手,握拳,出拳。
三个动作一气呵成,像是身体的本能。
金色的拳罡从他拳面上喷涌而出,轰在那人的拳头上。先是护体灵光碎裂的脆响,像踩碎一块薄冰;然后是指骨断裂的闷响,像掰断一截枯枝;最后是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在仙考殿墙上的巨响,像一袋灵谷砸在地上。
一拳。
就一拳。
剩下两个跟班吓得连退三步,张鹏的脸色白得像灵契的纸张。
但叶小七已经站不住了。那一拳把他体内最后一点受控的灵气抽干了,失控的纯阳灵气开始在经脉里乱窜,像烧红的铁水在血**流淌。他的皮肤开始龟裂,裂口里透出金色的光,每裂开一道,就有一股血箭喷出来。
“他要爆体了!”有人喊道。
叶小七单膝跪地,双手撑在青石板上。掌心下的石板被他的体温烫得滋滋作响,血滴在石板上,烧出一个个冒着青烟的坑。
他的视线开始模糊。
模糊中,他看见一双白色的靴子停在他面前。
靴面是冰蚕丝的,绣着银色的霜花纹路,一尘不染。靴子的主人蹲下来,一只冰凉的手按在他额头上,指尖带着好闻的药香——是顶级的寒玉丹,一颗就能买下整条汉城大街。
“先天纯阳道体,万年难遇。”
声音很轻,像冬天的第一片雪落在瓦上。
“可惜快死了。”
叶小七努力抬起头,看见一双淡金色的眼睛正俯视着他。
那双眼睛里没有怜悯,没有惊讶,像是在打量一件器物。
然后他彻底失去了意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