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牌作家“王小茗”的现代言情,《我舔了五年,他出轨了》作品已完结,主人公:林晚周屿,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我和周屿在一起五年。前四年零十个月,我都是舔狗。现在我想起来了,我原本不叫舔狗。我叫林晚。朋友们都叫我晚晚,那个“晚”是夜晚的晚,不是“晚饭”的“晚”。但和周屿在一起后,我成了他的“晚餐”——他什么时候饿了,我就什么时候出现。1“林晚,我衬衫呢?”“熨好了,在左边第二格。”“我那条灰色领带呢?”“配你深蓝西装那条?在领带架上,从左数第三条。”“早餐呢?”“在桌上,煎蛋七分熟,咖啡不加糖,吐司烤到微...
前四年零十个月,我都是舔狗。
现在我想起来了,我原本不叫舔狗。
我叫林晚。
朋友们都叫我晚晚,那个“晚”是夜晚的晚,不是“晚饭”的“晚”。
但和周屿在一起后,我成了他的“晚餐”——他什么时候饿了,我就什么时候出现。
1
“林晚,我衬衫呢?”
“熨好了,在左边第二格。”
“我那条灰色领带呢?”
“配你深蓝西装那条?在领带架上,从左数第三条。”
“早餐呢?”
“在桌上,煎蛋七分熟,咖啡不加糖,吐司烤到微焦。你还有二十分钟出门,不然会堵在中山路。”
我站在厨房门口,语速平稳地报出这些信息。
像一台设定好程序的机器。
不,比机器好一点,机器不会在他领口沾到咖啡渍时立刻抽出湿纸巾。
不会在他皱眉时马上问“怎么了”,不会在他深夜回家时还温着一碗汤。
周屿从卧室走出来,衬衫穿得一丝不苟,领带还没打。
他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像在检查一件家具是否摆放在正确位置。
“今天跟王总谈合同,可能晚点回来。”
“好。要留饭吗?”
“不用。”
他系好领带,拎起公文包,走到门口时停了一下,回头。
我心跳漏了一拍。
每次他这样,我都会想,他是不是要说什么。
比如“我走了”,或者“晚上见”,
甚至只是叫一声我的名字。
他没有。
他只是确认了一下鞋柜上的车钥匙在不在,然后推门出去了。
门关上时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我站在玄关,看着那扇门,看了很久。
2
五年前我不是这样的。
五年前,我在画展上第一次见到周屿。
他是投资人之一,我是被朋友硬拉去凑数的美术系毕业生。
他站在一幅抽象作品前,侧脸在展厅柔和的灯光下像被精心雕琢过。
朋友推我:“看,那就是周屿,年轻有为,单身。”
“关我什么事。”我当时正为毕业作品发愁,满脑子都是颜料和线条。
可命运有时候很俗套。
我不小心撞到了他,手里的橙汁洒在了他昂贵的西装上。
“对不起对不起!”我手忙脚乱地找纸巾。
他低头看着那片污渍,皱起眉。
我以为他要发火。
但他抬起头,看了我两秒,眉头松开了。
“你是学艺术的?”
“啊?是,学油画。”
“那幅,”他指了指不远处的一幅画,“你觉得怎么样?”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
那是一幅当代作品,用色大胆,线条狂放。
“构图失衡,色彩冲突太刻意,想表达痛苦但只流于表面。”
我脱口而出,然后立刻后悔——这可能是他朋友的作品。
他却笑了。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周屿笑,不是应酬式的微笑,是真的觉得有趣的笑。
“一针见血。那是我前女友画的。”
我当场石化。
后来他告诉我,那是他编的。
他只是想看我慌张的样子。
他说我当时的表情很有趣,眼睛瞪得圆圆的,像只受惊的兔子。
“你不一样。”他当时说,
“其他人都顺着我说话,只有你敢说真话。”
我当时多骄傲啊。
我觉得自己和那些围绕着他的女人不同。
我不讨好他,不奉承他,我有我的世界,我的画,我的骄傲。
3
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
大概是从我们正式在一起后三个月。
他开始带我出席各种场合。
第一次,我穿着自己设计的裙子,戴着手工**的耳环。
他在车上看了我一眼,说:“下次穿我给你买的那条,首饰也换一套,简约点的。”
我说:“可我喜欢这样。”
他摸了摸我的头,像在安抚不懂事的孩子。“听话,那种场合需要得体。”
后来,“得体”成了我的紧箍咒。
我的穿衣风格变了,从色彩斑斓的艺术生变成了黑白灰的都市丽人。
我的朋友圈变了,从画家、音乐人变成了他的商业伙伴和他们的**。
我的时间表变了,围绕着他的需求运转。
有一次,我熬了两个通宵完成了一幅作品,兴奋地拿给他看。
他正在回邮件,
头也没抬:“嗯,不错。对了,明天晚上**的局,你穿那件香槟色的裙子。”
我举着画站在那里,像个等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