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信封里躺着我的亲生母亲》是大神“金子会发光金宁也会”的代表作,陈默李秀兰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信封里躺着我的亲生母亲虐心婚恋牛皮纸信封的封口被我用裁纸刀小心翼翼地划开。里面的东西滑到桌面上——一张对折的A4纸,还有一张照片。照片是黑白的,看起来有些年头了,边缘微微泛黄。我拿起照片,手指有些发颤。照片上是个年轻女人,短发,穿着九十年代初流行的碎花衬衫,站在一栋老式居民楼前。她笑得很腼腆,眼睛弯成月牙。翻到背面,用蓝色圆珠笔写着一行娟秀的字:1993年5月,小云摄于纺织厂宿舍。小云。这个名字像...
虐心婚恋
牛皮纸信封的封口被我用裁纸刀小心翼翼地划开。
里面的东西滑到桌面上——一张对折的A4纸,还有一张照片。照片是黑白的,看起来有些年头了,边缘微微泛黄。我拿起照片,手指有些发颤。
照片上是个年轻女人,短发,穿着九十年代初流行的碎花衬衫,站在一栋老式居民楼前。她笑得很腼腆,眼睛弯成月牙。翻到背面,用蓝色圆珠笔写着一行娟秀的字:1993年5月,小云摄于纺织厂宿舍。
小云。
这个名字像根细针,猝不及防地刺进我太阳穴。
我叫陈默,今年三十一岁,在市区一家建筑设计院工作。上周,我接到老家街道办打来的电话,说我那栋老房子要拆迁了,让我回去处理一些手续。房子是奶奶留下来的,她去年过世后一直空着。
昨天下午,我在收拾奶奶卧室衣柜最上层那个樟木箱子时,发现了这封信。箱子用一把生锈的小铜锁锁着,钥匙就挂在奶奶生前常戴的那串钥匙上。信封上没有署名,只写了“陈默亲启”四个字,字迹工整但陌生。
我以为是奶奶留给我的什么交代,或者只是些老旧证件。
直到此刻,凌晨三点,坐在我租住公寓的书桌前,我才真正看清信封里的内容。
那封信,确切地说,是一份自白书。
纸张已经发脆,墨迹也有些褪色,但字迹清晰可辨:
“陈默,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应该已经不在了。有些话,我憋了二十多年,现在必须告诉你。你不是我的亲生儿子。”
我的呼吸停了一拍。
“你的亲生母亲叫林小云,就是照片上这个人。1994年夏天,她在市妇幼保健院生下你,三天后大出血去世。你父亲——***,我的丈夫——在医院走廊里抱着刚出生的你,整个人像丢了魂。”
“我当时也在那家医院,刚流产没多久。医生说我**受损,以后很难再有孩子。我看着***抱着你,看着你那么小,哭得脸都紫了,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我对***说,把孩子给我吧。我会把他当亲生的养。”
“***同意了。他签了字,把你交到我手里。我们对外说,你是我生的,早产,所以在保温箱里多住了半个月。***也知道真相,但她答应了帮我们瞒着。”
“这些年,我对你不好不坏。我知道自己该对你好,可每次看到你,我就会想起那个死在产床上的女人,想起我自己失去的那个孩子。这种情绪很复杂,我说不清楚。”
“去年确诊癌症晚期后,我开始整理东西。这封信,我犹豫了很久要不要写。最后还是写了。你有**知道自己的身世。信封里有张存折,密码是你生日,是我这些年悄悄给你攒的,不多,十万块,算是一点补偿。”
“对不起。”
落款是:李秀兰。
李秀兰。
我母亲的名字。
或者说,我养母的名字。
我盯着那三个字,看了足足五分钟。窗外的城市依旧亮着零星灯火,凌晨的街道空荡荡的。我脑子里一片混乱,像被扔进滚筒洗衣机,所有认知都在疯狂旋转。
我不是李秀兰亲生的。
我的亲生母亲叫林小云,生我的时候死了。
我父亲***——不,养父——知道一切,还配合隐瞒。
奶奶也知道。
全家人都知道,除了我。
一股凉气从脚底窜上来,顺着脊椎爬到后颈。我猛地站起来,在狭小的客厅里来回踱步。茶几上还放着昨天从老家带回来的几件旧物:***搪瓷杯,父亲生前用的烟灰缸,还有一本泛黄的相册。
我突然想起昨天在街道办签字时,办事员随口说的一句话:“陈默啊,你长得真不像**。”
我当时只当是客套,笑了笑没接话。
现在回想起来,那个女办事员的眼神里,似乎带着某种欲言又止的探究。
我重新坐回桌前,拿起那张存折。很普通的红色存折,开户行是老家的农村信用社,户名是李秀兰,最后一笔存款是两年前,余额正好十万零三百块。
密码是我生日。
我打开手机,翻出李秀兰——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