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门小说推荐,《算春风》是来颗甜杏仁创作的一部现代言情,讲述的是沈琬顾修远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一 初露端倪沈琬嫁进承安侯府的第三个月,发现了一件事。那天管采办的刘妈妈来送月例。三房的月例按例是二十两,但交到沈琬手上时,刘妈妈笑眯眯地递过来一只荷包,说:“三奶奶,这个月的炭钱和米钱扣过了,还剩十五两。您点点。”沈琬没点。她接过荷包,温声说了句“劳烦刘妈妈”,便让丫鬟青穗送人出去了。荷包放在桌上。她看了它一会儿,然后起身去了厨房。三房的厨房是个小间,灶台旁边摆着米缸和炭筐。她抓了一把米在掌心摊...
沈琬嫁进承安侯府的第三个月,发现了一件事。
那天管采办的刘妈妈来送月例。三房的月例按例是二十两,但交到沈琬手上时,刘妈妈笑眯眯地递过来一只荷包,说:“三奶奶,这个月的炭钱和米钱扣过了,还剩十五两。您点点。”
沈琬没点。她接过荷包,温声说了句“劳烦刘妈妈”,便让丫鬟青穗送人出去了。
荷包放在桌上。她看了它一会儿,然后起身去了厨房。
三房的厨房是个小间,灶台旁边摆着米缸和炭筐。她抓了一把米在掌心摊开——是去年的陈米,碎粒多,品相一般。又翻了翻炭筐里的炭,是普通的黑炭,烟气大,烧起来呛人。
她嫁进来之前,在沈家用的不是这种炭。沈家是江南盐商,用的炭是银丝炭,无烟无味,一筐要五百文。眼前这筐黑炭,她在娘家时见下人用过,市价不超过二百二十文。
第二天,沈琬出门了一趟。
她没带丫鬟,独自去了城西的炭行。掌柜的见她穿戴不俗,殷勤招待。她问了几种炭的价钱,一一记在心里。临走时,在街角的书铺买了一本账簿。
蓝布封面,毛边纸,最普通的那种。
回到侯府时已是午后。青穗在院门口张望,见她回来才松了口气:“奶奶去哪儿了?三爷方才来了一回,问您在不在。”
沈琬脚步顿了顿:“三爷说什么事?”
“没说,见您不在就走了。”
沈琬点点头,进了屋。她把那本账簿放在桌上,磨墨,提笔。
第一页,她写道:
承安十七年,九月十二。
月例二十两。采办扣炭钱、米钱,实发十五两。
炭,黑炭,市价至多二百二十文一筐。米,陈米,市价约九十文一斗。
所扣之数与市价不符。差约一百文。
写完之后她停了一会儿,看着这行字。
一百文。不过是一筐炭的差价,放在侯府里连个水花都算不上。她没有声张,也没有去质问谁。只是把账簿合上,放进妆*最底层。
从今天起,她要在这座侯府里,给自己留一个底。
二 泥人处境
承安侯府很大。
正院住着侯爷和大**。东跨院是长房——嫡长子顾修文,袭了世子位,娶的是工部侍郎家的嫡女。西跨院是二房——嫡次子顾修明,在圣上跟前当差,娶的是安远侯府的庶女,虽说是庶出,但毕竟是侯门之女。
三房住在最偏的东北角,一个叫“清渠院”的小院子。说是院子,其实只有三间正房并两间厢房,连个独立的垂花门都没有。丫鬟婆子加起来统共六个人,在侯府里是最不起眼的一支。
沈琬的丈夫顾修远,是侯爷的庶出第三子。生母是已故的沈姨奶奶,生前就不受宠,死后更是无人提起。顾修远在这座侯府里的位置,和他住的清渠院一样——偏得几乎让人想不起来。
这些事,沈琬嫁进来之前就知道。
嫁过来之前,她母亲很是担忧。商户女嫁侯门,听起来风光,实际上是把她往火坑里推。但是那年**,父亲捐粮助边,龙颜大悦,赐了这桩婚事。圣上赐婚,没有推拒的余地。
沈琬倒想得开。她对母亲说:“侯门也好,商户也好,日子总要过的。我去了,关起门来过自己的日子就是了。”
她确实是这么做的。
嫁进来之后,她每日晨昏定省,从不迟到。大**待她冷淡,她也不往上凑。妯娌们说话带刺,她只当听不懂。下人们怠慢,她能忍则忍。
整座侯府都说,三奶奶是个泥人。没脾气,没性子,捏成什么样就是什么样。
沈琬不在乎。
她在乎的是另一件事。
三 暗账初成
嫁进侯府后,沈琬很快摸清了三房所有的进出项。
三房每月领二十两月例银子。这二十两要管她与顾修远两个人的吃穿用度,外加四个丫鬟、两个婆子、一个小厮的月钱和伙食。在侯府里,二十两不算多——长房的月例是五十两,二房是四十两。就连大**身边得脸的嬷嬷,每月的赏银都不止这个数。
但沈琬不嫌少。她在娘家时,沈家虽富,父亲对子女的用度却管得严。她从小就学会了一件事:钱多钱少不是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