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神武殿?我师父是玄剑宗末代掌门》本书主角有陈默李墨,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爱写作的十二”之手,本书精彩章节:剑开天门------------------------------------------!,骤然间墨云翻滚,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苍穹之上搅动风云。雷霆在云层深处低吼,如同上古凶兽苏醒时的咆哮,震得大地都在微微颤抖。,暴雨倾盆,如天河决堤。,溅起层层水雾,整片天地都被笼罩在茫茫雨幕之中。然而这暴雨并非天象,而是天劫降临的前兆——有人在渡劫,欲证那传说中的神武之境。,天地间一片混沌。,一道身影冲...
天地寂静了一瞬。
随后,乌云开始散去,一缕金色的阳光刺破云层,正好落在那道悬空而立的身影上。雨水在他周身蒸腾成雾,阳光镀上一层金边,他站在光与雾的交界处,宛如神明降世。
他低头,目光扫过脚下这片广袤的神武**。
他知道,在这一刻,无数道目光正从**各处投来——有敬畏,有忌惮,有欣喜,也有恐惧。
但他不在意。
他举起手中的古剑,剑尖指天,声音如洪钟大吕般滚滚传开,响彻四方:
“吾名李墨。”
三个字,掷地有声。
“今日,吾证得神武之境。自此刻起,吾于此地创立一宗,名曰玄剑宗。”
“吾为掌门。”
“凡天下剑道有成者,凡心怀正气者,凡愿以手中之剑斩尽不平者,玄剑宗之门,为尔等敞开!”
他的声音在天地间回荡,穿透山川河流,传入每一个修行者的耳中。有人热血沸腾,有人面露凝重,也有人若有所思地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李墨将剑缓缓收回身前,剑身横于胸前,目光沉凝而坚定。
“吾玄剑宗,当以斩邪魔、扬正义为己任。”
“凡是天下不公之事——吾宗之剑,必斩之。”
“凡是天下邪魔歪道——吾宗之剑,必斩之。”
“凡是天下非正不平——吾宗之剑,必斩之。”
三句话,三个“必斩之”,如同三记重锤,敲在每一个聆听者的心头。
他顿了顿,声音忽然变得温和了几分,却更加坚定:
“吾为剑者,当养心中之剑。”
“剑者,非杀戮之器,乃守护之器。心有锋芒而不轻出,身怀利刃而不滥杀。”
“吾辈剑修,当扬君子之风。”
最后一个字落下,他将古剑归鞘。
剑入鞘的那一刻,漫天乌云彻底消散,暴雨骤停,一轮烈日悬于中天,万里晴空如洗。
一道彩虹**天际,恰好落在李墨身后,如同天地为他加冕。
神武**的历史,从这一刻起,翻开了新的一页。
而那个叫李墨的男人,将成为这一页上最浓墨重彩的一笔。
......
暴雨下了整整三天。
大夏皇都的百姓都说,这场雨邪性。分明是深秋时节,不该有这样的雷暴。
老人们聚在茶馆里,压低声音议论——怕是哪里出了什么了不得的人物,惹得老天爷动了怒。
修罗王府的偏院里,雨水顺着瓦檐淌下来,砸在青石板上,溅起细碎的水花。
六岁的陈默趴在窗沿上,看着院中那棵老槐树在风雨里摇晃。枝叶被雨水打得噼啪作响,但树身纹丝不动。
他喜欢这棵树。
府里的下人们不怎么来偏院。娘胎里带出来的八脉堵塞,让他从出生起就被安置在这座最偏僻的小院里。
大哥陈渊偶尔会来,爷爷每月来两三次,其余时候,这里安静得像是与整座王府隔绝。
陈默已经习惯了这种安静。
雨声很大,但他能听见自己的呼吸。
忽然,院墙那边传来一声闷响。
像是有什么重物从墙头翻落,砸在了泥地里。
陈默撑起伞,推开屋门。雨水瞬间打湿了他的裤脚,凉意顺着小腿往上爬。他走到院墙边,看见一个人倒在那里。
一个老人。
花白的头发被雨水浸透,贴在脸颊上。身上的衣袍破破烂烂,到处都是口子,露出里面翻卷的伤口。血混在雨水里,把身下的泥地染成了淡红色。
老人的胸口微微起伏,还有气息。
陈默把伞架在老人身上,转身跑回屋里,拖出一条旧毯子,又跑回来。他蹲下身,用毯子裹住老人的身体,然后双手穿过老人的腋下,咬着牙往屋里拖。
六岁的孩子,力气有限。
他拖几步,歇一下,再拖几步,再歇一下。雨水模糊了视线,他甩甩头,继续拖。从院墙到屋门,不过二十步的距离,他用了将近一炷香的时间。
等把老人弄到榻上的时候,陈默浑身都湿透了。
他顾不上自己,先给老人盖好被子,又去翻箱倒柜找药。
偏院里没有常备的伤药——府里的**约是觉得,一个八脉堵塞的二少爷,用不上这些东西。
他翻了半天,只找到半瓶金创药,还是去年大哥来看他时落下的。
陈默把药粉撒在老人的伤口上。
伤口很深,有几处甚至能看见骨头。药粉撒上去的时候,老人的眉头皱了一下,但没有醒。
“忍一忍。”陈默小声说,像是在跟老人商量,“药不多,省着点用。”
他把最深的几道伤口处理完,瓶子就空了。
剩下的伤口,他只能用清水擦拭,然后撕了自己的旧衣裳,一圈一圈地包扎起来。手法生疏,绑得歪歪扭扭,但好歹止住了血。
做完这一切,陈默搬了个小凳子,坐在榻边。
他这才有机会仔细看这个老人。
老人的脸上皱纹很深,像是刀刻出来的。即便昏迷着,眉头依然微微皱起,嘴角紧抿,像是在忍受什么巨大的痛苦。
他的双手布满老茧,虎口处的茧尤其厚——那是常年握剑留下的痕迹。
陈默认得这种茧。
大哥手上也有。
“你也是练剑的。”陈默轻声说。
老人没有回答。
窗外的雨还在下,雷声时远时近。陈默把下巴搁在膝盖上,看着老人苍白的面孔,忽然想起大哥说过的话——练剑的人,命都硬。没那么容易死。
“那你别死。”他对着昏迷的老人说,“我把药都用在你身上了,你死了我就亏了。”
雨声里,老人的手指似乎动了一下。
陈默没有注意到。
他起身去关窗,把风雨挡在外面。屋里安静下来,只剩下老人的呼吸声,和雨打在瓦片上的沙沙声。
他回到榻边坐下,开始等。
这是陈默六岁那年秋天,一个普通的暴雨天。
他还不知道,这个被他从泥地里拖回来的老人,将改变他的一生。
他只是在等一个陌生人醒来。
雨下了很久。
陈默坐在榻边,双手托腮,看着老人的脸。屋里的光线越来越暗,他起身点了一盏油灯。豆大的火苗跳了跳,在墙上投下摇曳的影子。
老人依然没有醒。
陈默想了想,去厨房熬了一碗粥。偏院有小灶,但平日里没人给他送食材,灶台上只有半袋米和几根蔫了的青菜。
他把米淘净,加了水,蹲在灶前添柴。火光照着他的脸,他把手伸到灶口取暖。
粥熬好的时候,天已经彻底黑了。
陈默端着粥回到屋里,发现老人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很深的眼睛。不是颜色深,是目光深。像是古井里的水,表面平静无波,底下却看不见底。老人正盯着房梁,听到脚步声,缓缓转过头来。
两人对视了一瞬。
“你是谁?”老人的声音沙哑,带着重伤后的虚弱。
“陈默。”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修罗王府的二少爷。”
“修罗王……”老人咀嚼着这三个字,似乎在回忆什么,然后微微点头,“陈烈的孙子。”
陈默怔了怔。很少有人直呼爷爷的名字。
“你认识我爷爷?”
“不认识。”老人说,“听过。”
他没再解释,目光从陈默脸上移开,落在自己的身上。那些歪歪扭扭的包扎痕迹,一看就是孩子的手笔。金创药的味道混着血腥气,弥漫在狭小的房间里。
“你包扎的?”
“嗯。”
“药不多。”
“只有半瓶。”陈默老老实实地说,“我大哥落在这里的。”
老人沉默了一瞬。
“半瓶药,都用在别人身上了?”
“你又没死。”陈默说,“不是别人。”
老人嘴角似乎动了一下,不知是想笑还是牵动了伤口。他重新看向陈默,这一次目光停留得更久。从头顶到脚尖,从眉眼到指尖,像是在打量一件从未见过的物事。
忽然,他的目光凝住了。
“把手伸出来。”
陈默不明所以,但还是把手伸了过去。
老人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搭在陈默的腕脉上。他的手指冰凉,指腹的茧子粗糙地贴着陈默的皮肤。片刻后,老人收回手,眼神里多了一丝说不清的东西。
“八脉堵塞。”
“嗯。”
“天生如此?”
“嗯。”
“修炼不了?”
“大夫是这么说的。”陈默把手缩回去,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别人的事,“经脉不通,吸纳不了灵气,一辈子都只能在淬体境门外打转。”
————————————
PS:修行境界分为淬体境、凝气境、通脉境、抱元境、神变境、涅槃境、入圣境、天元境、神武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