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姜又傅旌担任主角的现代言情,书名:《和霸总隐婚一年,我把他拉黑了》,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导语:“你今天也要加班吗?”我看了一眼窗外的狂风暴雨,裹紧小被子淡定回复:“在家,正准备睡。”“是吗?我现在就站在客厅,怎么连个人影都没看见?”空气突然死一般的寂静,我看着我那熟悉的出租屋天花板,后背一凉。我这才想起,爸妈昨天看我的眼神为什么那么一言难尽。我颤抖着按下一行字试图挽尊:“那个......叔叔,如果我说,我忘记自己已经结婚了,你会信吗?”对面沉默良久,回了两个字,看得我腿软:“开门。”...
“你今天也要加班吗?”
我看了一眼窗外的****,裹紧小被子淡定回复:“在家,正准备睡。”
“是吗?我现在就站在客厅,怎么连个人影都没看见?”
空气突然死一般的寂静,我看着我那熟悉的出租屋天花板,后背一凉。
我这才想起,爸妈昨天看我的眼神为什么那么一言难尽。
我颤抖着按下一行字试图挽尊:“那个......叔叔,如果我说,我忘记自己已经结婚了,你会信吗?”
对面沉默良久,回了两个字,看得我腿软:
“开门。”
所以,现在问题来了,一个连自己老公长什么样、叫什么名都忘了的已婚妇女,要怎么在不被送进精神病院的前提下,解释自己过去一年都处于“已婚但单身”的薛定谔状态?
第一章
我,姜又,一个平平无奇的建筑设计师,人送外号“住在公司里的钉子户”。
此刻,我正经历着人生中最大的滑铁卢。
门外,电闪雷鸣。
门内,我光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手里攥着那个烫手的手机,大脑一片空白。
手机屏幕上,那个备注为“房东(一年免租)”的男人发来的最后两个字,像两座大山,压得我喘不过气。
“开门。”
我咽了口唾沫,感觉喉咙干得要冒烟。
事情要从一分钟前说起。
我,一个优秀的社畜,刚刚结束了长达一个月的封闭式项目,终于被“释放”回家。
一进家门,我就把自己摔进了柔软的被窝,准备昏天暗地睡上三天三夜。
这时,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发来的短信。
“你今天也要加班吗?”
我当时正被窗外的****吵得心烦,以为是哪个不长眼的同事来催命,想都没想就回了过去。
“在家,正准备睡。”
然后,就是那句让我瞳孔**的回复。
“是吗?我现在就站在客厅,怎么连个人影都没看见?”
我当时的第一反应是:这是什么新型电信**?骗子都这么卷了吗?还玩情景模拟?
我警惕地回复:“你谁啊?再骚扰我报警了。”
对面很快又回了过来,附带一张照片。
照片的**,是一个我只在梦里见过的奢华客厅,装修风格低调但处处透着“贵”字。落地窗外,同样是电闪雷鸣。
而照片的主体,是一双修长的腿,包裹在质感极佳的西装裤里,正交叠着坐在沙发上。
我的心咯噔一下。
等等,这个客厅……怎么有点眼熟?
我猛地从床上坐起来,环顾四周。
没错啊,这是我的狗窝,一个四十平米的出租屋,住了三年,墙上哪块漆掉了我都知道。
那他的照片是哪儿?
我的大脑飞速运转,试图从我那被图纸和数据填满的记忆里,扒拉出一点有用的信息。
然后,我想起了昨天回家时,我爸妈那欲言又止、充满同情的眼神。
想起了我妈塞给我一个红本本时,语重心长地说:“又又啊,你……你都结婚一年了,也该……也该去认认门了。”
当时我刚从项目里出来,脑子跟一团浆糊似的,敷衍地点点头,接过红本本随手就塞进了包里,压根没往心里去。
结婚?
我?
跟谁?
什么时候?
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我像是被雷劈中一样,手忙脚乱地从包里翻出那个红本本。
打开一看,我的照片旁边,是一个英俊到让人**的男人。
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紧抿,戴着一副金丝眼镜,斯文**的气质拿捏得死死的。
姓名那一栏,写着两个字:傅旌。
而另一本上,是我的名字:姜又。
钢印日期,是一年前。
我,姜又,女,二十六岁,建筑行业肝帝,在本人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已婚一年了。
现在,我名义上的丈夫,正坐在我们“家”的客厅里,而我本人,却在自己的出租屋里。
这社死程度,堪比在公司年会上当众表演裤衩子外穿。
我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打字。
“那个......叔叔,如果我说,我忘记自己已经结婚了,你会信吗?”
我想过他会回复“滚”,或者“***”,或者直接一个电话打到精神病院。
但他都没有。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被我的脑回路清奇给震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