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宅留棋局,竟在与鬼对弈》中的人物林砚秋陈默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现代言情,“偷吃书虫的猫”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空宅留棋局,竟在与鬼对弈》内容概括:搬家公司的货车堵在巷子口,林砚秋拖着个行李箱,侧身挤过堆满杂物的过道。老宅门上的漆掉得斑斑驳驳,她摸出那把老黄铜钥匙,插进去,拧了半天才听见“咔哒”一声。推开门,一股陈年的灰味儿混着潮气扑过来。她咳了两声。阁楼楼梯又窄又陡,踩上去吱呀乱叫。手电光晃上去,灰尘在光柱里乱飞。然后她就看见了那些棋盘。三十六副,整整齐齐排在老旧的木地板上,摆成了一个她说不出的形状。每副棋都下到一半,棋子磨得发亮。阁楼冷得...
推开门,一股陈年的灰味儿混着潮气扑过来。她咳了两声。
阁楼楼梯又窄又陡,踩上去吱呀乱叫。手电光晃上去,灰尘在光柱里乱飞。然后她就看见了那些棋盘。
三十六副,整整齐齐排在老旧的木地板上,摆成了一个她说不出的形状。每副棋都下到一半,棋子磨得发亮。阁楼冷得像个冰窖,跟楼下完全是两个季节。
她蹲下,手指拂过最近一副棋盘边上搁着的日记本。牛皮封面,角都磨烂了。翻开,是她外公的字,一笔一划,有点抖。
“丙申年七月初三,雨。王先生来了,心事很重。陪他下了半盘棋,他总看窗外。他说,再等等,再等等就好。”
“戊戌年腊月二十,雪。李姑娘手很凉。她棋风凌厉,但总在犹豫要不要吃我的‘车’。她说她没地方去了。”
“庚子年……他们都说我疯了。曼云今天又来劝,说这屋子不干净。她不懂。我不是在下棋,我是在……留客。他们没地方去,总得有个地方等。”
日记断断续续,最近的一页却是崭新的,墨迹甚至没完全干透,就一行字:“第三十七局要开了。该来的,总会来。”
林砚秋后背发凉。外公去世三年了。
楼下传来喇叭声,催命似的。她合上日记,刚起身,就听见楼梯响。
上来的是个男人,三十出头,穿着搬家公司的工装夹克,寸头,眼睛很亮。他扫了一眼阁楼,眉头立刻皱紧了。
“林小姐?”他开口,声音有点沉,“我叫陈默,负责您这次搬家。这地方……你最好别久待。”
“怎么了?”
陈默没直接回答,他走到那些棋盘中间,蹲下,手指虚虚划过几副棋子的方位,又抬头看了看房梁。“这些棋盘摆的位置不对。不是随便放的。你看,”他指着一副棋,“这盘‘车’压着梁木的接缝,那盘‘马’对着气窗漏风的地方。还有温度,这儿比楼下至少低五度。”
他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东西我们搬,但你得想清楚,这些玩意儿要不要一起带走。感觉……不太好。”
林砚秋心里咯噔一下。
工人们开始搬楼下的大件家具,咚咚咚的响声在空屋子里回荡。有个年轻小伙子上来搬一个小柜子,嘴里还哼着歌,没留神脚底被棋盘边缘绊了一下。
“哎哟!”
他整个人往前扑,柜子脱手砸在楼板上,发出巨响。几乎同时,阁楼里所有的老式棋钟,那些原本静止的、落满灰尘的钟摆,齐刷刷地“咔”一声,然后“滴答、滴答、滴答”走起来。
声音整齐得吓人。
小伙子脸都白了,连滚带爬下了楼。陈默一把拉住也要往下走的林砚秋,眼神锐利地看向那些突然活过来的钟。“不对劲。先别动。”
他摸出手机想拍,发现没信号。
两人下了楼,院子里,拆迁队的队长沈建国正拿着图纸跟一个穿街道办制服的中年女人说话。女人是何曼云,林砚秋认得,管这片区好多年了。
沈建国是个黑脸汉子,嗓门大:“何主任,这房子邪门!图纸上这儿是面承重墙,我亲自敲的,里头是空的!还有这儿,图纸标了个小储藏间,实际是堵死墙!前前后后我标了二十六处,没一处对得上!”
何曼云脸色也不好看,她转向林砚秋,语气尽量放缓和:“砚秋啊,这宅子……有些年头了。有些话,本来不该我说。但你外公在的时候,就有些传闻。这附近,过去几十年,非正常走的人,有点多。而且多是独身的、外来的、没亲没故的。你外公心善,常接济他们。”
她顿了顿,压低声音:“最近一次,是两年前,一个收旧货的,突然就没了。有人最后看见他,就是进了这宅子。”
林砚秋想起日记里那些没有姓名的“棋友”,手心开始冒汗。
陈默忽然插话:“何主任,沈队,你们说的二十六处不对的地方,有没有具**置图?”
沈建国从包里抽出一张皱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