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牌作家“小金好困呀”的现代言情,《橘子汽水DE夏天》作品已完结,主人公:江予白沈听澜,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第一章:便利店初遇2023年6月17日,凌晨两点十七分。江予白正在”全家”便利店整理货架。夜班已经上了两年,他早就习惯了这种颠倒的作息。白天睡觉,晚上上班,像只蝙蝠,在城市的角落里默默飞行。他今年二十七岁,大学学的是建筑设计,毕业后进了一家颇有名气的设计院——“华东建筑设计研究院”。三年里,他熬了无数个通宵,画了无数张图纸,却在项目即将落地时,因为甲方的资金链断裂,一切化为乌有。他辞了职,在便利店...
2023年6月17日,凌晨两点十七分。
江予白正在”全家”便利店整理货架。夜班已经上了两年,他早就习惯了这种颠倒的作息。白天睡觉,晚上上班,像只蝙蝠,在城市的角落里默默飞行。
他今年二十七岁,大学学的是建筑设计,毕业后进了一家颇有名气的设计院——“华东建筑设计研究院”。三年里,他熬了无数个通宵,画了无数张图纸,却在项目即将落地时,因为甲方的资金链断裂,一切化为乌有。他辞了职,在便利店打工,说是”过渡期”,一过渡就是两年。
便利店的日光灯总是惨白惨白的,照得人脸色发青。江予白穿着统一的绿色围裙,机械地把饭团摆进冷藏柜。凌晨的客人不多,偶尔有出租车司机进来买烟,有代驾小哥来买功能饮料,有失眠的老人来买热牛奶。他习惯了沉默,习惯了在收银台后面,做一个安静的旁观者。
他的同事是个叫周**的年轻人,比他小五岁,白天上课晚上打工,梦想是开一家奶茶店。“白哥,”周**经常问他,“你以前真是画大楼的?”
“是。”
“那你怎么来这儿了?”
“大楼没盖起来,人先垮了。”
周**似懂非懂,但不再问了。他只知道白哥是个好人,会帮他顶班,会教他怎么摆货架最省空间,会在他**前给他留时间复习。
自动门”叮咚”一声响了。
江予白抬头,看见一个浑身湿透的女孩走了进来。
她穿着白色连衣裙,裙摆滴着水,在地板上洇出一小片深色。头发贴在脸颊上,像一株被暴雨打歪的栀子花。她没有打伞,或者说,伞已经坏了——她手里攥着一把变形的折叠伞,骨架断了,布面翻卷,像一朵凋零的花。
“关东煮,”她站在柜台前,声音哑哑的,像是哭过很久,“要萝卜、魔芋丝、鱼豆腐。再要一瓶橘子汽水,冰的。”
江予白扫码时,瞥见她手腕上有一圈红痕,像是被什么勒过。他注意到她的指甲——精心做过的美甲,淡粉色的底,上面画着小小的樱花,但有几片已经剥落,露出斑驳的底色。
他没问,只是把关东煮和汽水推过去,说:“第二件半价,汽水要两瓶吗?”
女孩抬头看他。便利店惨白的灯光下,她的眼睛很黑,黑得像两口深井,井底沉着什么东西,亮亮的,像是泪,又像是别的。她的脸很小,下巴尖尖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能看见太阳穴处细小的青色血管。
“不用,”她说,“一个人喝不了两瓶。”
她拎着塑料袋坐在窗边的高脚凳上,对着漆黑的街道发呆。江予白擦着咖啡机,余光里看见她拆开关东煮的盖子,却没有吃,只是用竹签戳着萝卜,一下,又一下。
凌晨三点,她还在。橘子汽水的瓶子空了一半,气泡早跑光了,像一杯过期的甜水。关东煮一口没动,萝卜被戳得千疮百孔,魔芋丝和鱼豆腐沉在汤底,已经泡得发胀。
江予白看了看时间,又看了看她。夜班守则第一条:不要多管闲事。但他还是走了过去。
“要加热吗?”他问,“关东煮凉了就不好吃了。”
女孩抬头,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淡,像水面上的涟漪,风一吹就散了。
“你也值夜班啊,”她说,“不累吗?”
“习惯了。白天睡觉,晚上上班,时差跟蝙蝠一样。”
“蝙蝠至少会飞,”女孩低下头,用竹签继续戳萝卜,“我连飞都不会。”
江予白没接话。他在便利店干了两年,见过太多凌晨出现的怪人:醉汉、失恋者、失眠的上班族、离家出走的学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深渊,他从不打探,只是偶尔递一杯热水,或是一句”外面冷,坐会儿再走”。
但今晚,他忽然想说点什么。
“我大学学的是建筑设计,”他说,“毕业后进了设计院,天天加班,熬了三年,项目黄了,我也黄了。现在在这儿打工,反而睡得好。”
女孩看着他,眼睛里的深井晃了晃,像是有人往里面投了一颗石子。
“所以你是在告诉我,”她说,“人生跌到谷底,反而会反弹?”
“不是,”江予白诚实地说,“我是想说,谷底有谷底的风景。比如我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