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恨沉于忘情海》内容精彩,“青梧”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陆明远周橙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爱恨沉于忘情海》内容概括:海城人人皆知,周橙是我身边最忠心的女人。为了帮我夺回陆家,她废了一只手赶走陆家养子。“阿远,我抱不了你了。但今后,没人敢再动你。”我疯了一样找遍全世界的医生,砸下重金只求治好她的手。直到第五年,陆家养子回来了。他晃着无名指上的婚戒。“你和医生研究治疗方案的时候,我抱着她在冰岛泡温泉。”“这戒指,是她买给我的婚戒。”我慢慢笑出声。他大概忘了。当年他像狗一样滚出陆家时,我说过的话。“你要是敢回来,就把...
为了帮我夺回陆家,她废了一只手赶走陆家养子。
“阿远,我抱不了你了。但今后,没人敢再动你。”
我疯了一样找遍全世界的医生,砸下重金只求治好她的手。
直到第五年,陆家养子回来了。
他晃着无名指上的婚戒。
“你和医生研究治疗方案的时候,我抱着她在冰岛泡温泉。”
“这戒指,是她买给我的婚戒。”
我慢慢笑出声。
他大概忘了。
当年他像狗一样滚出陆家时,我说过的话。
“你要是敢回来,就把命留下来”
1
周橙冲进来时,我正冷眼看着手下人将陆明彦往庭院的树上吊。
“住手!”
她声音急促,来得很匆忙,连鞋子都穿错了。
“放开明彦!”
她推开下人,左手稳稳抱住陆明彦,紧紧护在怀里。
“别怕,我来了。”
陆明彦靠在她肩头,一脸委屈地告状。
我不禁冷哼一声,目光钉在周橙身上。
“周橙,你不该给我一个解释吗?”
当年我将陆明彦赶出陆家,放下狠话。
谁敢帮他,便是与我为敌。
整个海城,无人敢与我作对。
可我千算万算也没算到,这些年一直暗中护着她的,竟会是我最信赖的女人。
周橙在我面前站定,下意识地将陆明彦完全挡在身后。
一个细微的动作,已看得分明。
她护着陆明彦,怕我伤害他。
“阿远,明彦已经失去陆家了,我不能再让他失去爱情。”
我心头像是被毒蝎子蛰了一下。
又疼又毒。
周橙继续道。
“他病了,没多少日子了。我只想好好陪他度过人生最后一段时光。”
我脸色瞬间沉下,心底冰封的怒火轰然炸开。
简直可笑。
陆家本就是我的,被陆明彦这个西贝货窃取了二十年荣华富贵。
周橙见我没说话,放轻语气带了一丝恳求。
“阿远,明彦这些年,吃了很多苦。”
“你放过他吧,我保证,他今后绝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
我看着陆明彦身上奢侈品牌子的衣服,精心保养过脸庞。
这叫吃苦?
我最忠实的下属,我交付真心的爱人。
如今正为了我的仇人,低声下气向我求情。
仿佛一支冷箭从背后射来,精准地刺穿我的心脏。
猝不及防,疼得我指尖都在发颤。
我盯着她,“周橙,我此生,最恨别人背叛我。”
周橙眼神闪躲。
“阿远,我没有背叛你。”
“在我心里,你永远是最重要的。”
我冷冷笑着,抬手指向陆明彦。
“他今日敢来陆家挑衅我,就得留下点东西。”
“我要他一只手。”
周橙眉头紧锁。
“阿远,你何必跟明彦计较?”
“看在我的面子上,放过他这一次,好不好?”
2
陆明彦那双眼,在周橙看不见的角度,冲我挑起一丝明晃晃的得意。
“杨二狗,要不是周橙帮你,你能有今天?”
“识相点,乖乖听阿橙的,别惹恼她,否则你陆家家主的位置不保。”
“杨二狗”三个字,像一根生锈的针,狠狠扎进我记忆最痛苦的角落。
周橙脸色微变,厉声喝止。
“明彦,你闭嘴!”
可太迟了。
这名字早已掀开我血淋淋的记忆。
陆明彦在陆家锦衣玉食时,我被他的亲生父母,那对贪得无厌的赌鬼,打断腿扔在街头,像野狗一样乞讨求生。
“杨二狗”,就是那段痛苦岁月烙在我身上的印记。
自我执掌陆家,这三个字已成禁忌,无人敢提。
今日,他竟敢用它来挑衅我。
我眼底最后一丝温度褪尽。
“周橙,我再说最后一次,留下他一只手。”
周橙叹了口气,试图再次用那套软化我的说辞。
“阿远,你不要……”
我不再听她废话。
她不动手,我自己来。
我攥住陆明彦那只曾指着我的手。
用力一折。
“啊!”陆明彦尖叫出声。
骨裂声清晰传来,伴随着陆明彦凄厉的惨叫。
“阿橙,好痛,救我。”
周橙用力甩开我的手。
“陆明远,放开他,我们这就离开。”
我手腕一疼。
周橙狠厉地瞪了我一眼,拉起陆明彦,转身就要离开。
“拦住他们!”
我厉声下令。
下属瞬间围拢。
周橙脚步被阻,她霍然回头,那眼神是我从未见过的陌生。
“陆明远,我是陆家的二把手,你不要逼我反。”
我心口闷滞,像被重拳击中。
这些年,我给予周橙毫无保留的信任,赋予她与我几乎平起平坐的权力。
她将陆家势力渗透得多深,连我都要掂量。
此刻,她竟为了陆明彦,用我赐予的权柄来威胁我。
我缓缓抬手,挥退了如临大敌的下属。
在周橙即将踏出大门的那一刻,我开口道。
“踏出这个门,你想清楚。”
“他和我,你只能选一个。”
3
周橙的背影瞬间僵硬。
“阿橙,我好疼,快要死了,送我去医院……”
陆明彦呼痛催促。
周橙脸色担忧。
在踏出门口时,焦急地丢下一句话。
“阿远,等我安顿好明彦,再回来向你请罪。”
我看着他们相拥离去的背影。
那画面与二十年前的噩梦悍然重叠。
也是这样的抉择时刻。
我的亲生父亲,在火场里毫不犹豫选择救走陆明彦。
而把我,他亲生的儿子,留在了大火里。
“明远,你等着,等安顿好明彦,我就回来救你。”
我等啊等,等到烧红的房梁砸在我腿上,他都没有回来。
要不是周橙不顾阻拦冲进来,我怕早就葬身那场大火。
事后,我才知道陆明彦当时昏迷了,我的亲生父亲为了送他去医院,忘了我。
那时灼烧心肺的痛楚,与此刻胸口被无形利刃贯穿的感觉,一般无二。
疼得我眼睛酸涩发胀,却流不出一滴泪。
“来人。”
我眨了眨干涩的眼睛。
“撤掉周橙副总之位,即刻生效。由林骄接任。”
我开始清洗所有周橙的人,逐渐替换成我的人。
可我万万没想到,陆明彦断了一只手后,还有胆子来挑衅我。
他将我最不堪的伤疤公之于众。
那些我作为“杨二狗”时,在街头蓬头垢面,跪地乞讨。
甚至被他亲生父母逼迫行骗的照片,如同病毒般在媒体上扩散。
那几天,我行走在各式各样的目光里。
合作伙伴的眼神带着轻佻的戏谑。
“真没想到,陆家主小时候,还有如此童趣的时候。”
“陆家主,说不定当年我还施舍过你几块钱呢,哈哈。”
我紧紧攥住拳头,脸上笑容更甚。
目光扫过在场众人。
“是啊,也是感谢我那对养父母,用那些手段磨砺我,才让我变得这么狠。”
我抬眸,精准锁定其中笑得最放肆的顾堂主。
“顾堂主,昨**手下在我西区地盘闹事。人,我已经绑了,按规矩教训了一顿。不知顾堂主准备用什么条件,把他们赎回去?”
话音落下,满场死寂。
所有人脸色剧变,无人再敢提半个乞讨的字眼。
顾堂主额角渗出冷汗,连忙躬身讨饶。
“陆家主,是我管教无方。手下人不懂事,您大人有大量……”
我懒得再听,交给林骄去处理。
我向来睚眦必报。
别人伤我一分,我要还它十分。
隔天,我让人绑了陆明彦。
4
他陆明彦,想必从没体验过真正的乞讨是什么滋味。
我看着他缠着绷带的左手,指尖轻轻摩挲着下巴。
“还不够惨,仅仅是这副样子,不会有人同情,更不会有人给你钱。”
当年,他的亲生父母,毫不犹豫打断了我的双腿,还有右手。
只给我留下一只残缺的左手,像蝼蚁一样乞讨。
我淡淡吩咐。
“去,再把他的两条腿打断。”
陆明彦闻言,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尖声叫嚣起来。
“杨二狗,你敢碰我,周橙不会放过你的。”
“我是周橙的男人,住手,你们要是敢伤害我,她一定会让你们不得好死。”
我几乎要为他这愚蠢的勇气发笑。
听得出来,即便被赶出陆家这些年,他也一直被周橙保护得很好。
一如既往的纯真无邪与骄横。
我一步步走近他,掐住他的下巴。
“看清楚了,你才是那个血脉里流着肮脏血液,真正的杨二狗。”
“至于周橙?不过是我养在身边的一条狗。”
“我给她骨头,她才能摇尾巴。就凭你,也配来我面前放肆?”
我从下属手中接过那根沉实的木棍。
我抬手,蓄力,眼看就要狠狠砸向他的小腿。
“不要!”
他爆发出濒死般的尖叫。
“周橙坏了我的孩子。你要是伤了我,她绝对,绝对不会饶过你。”
“她会恨你一辈子。”
我挥棍的动作僵在半空。
他们竟然已经到了这一步。
周橙怀上了他孩子。
一瞬间,仿佛有一把生锈的钝刀,用力撬开了我的心脏。
剧烈的隐痛排山倒海般袭来。
我和周橙十八岁那年,懵懂无知,偷尝禁果,不小心有了孩子。
我的养父母勃然大怒。
用最粗暴的方式,硬生生打掉那个孩子。
那是我和周橙的第一个孩子。
这些年,周橙说她心里的阴影还没过去,不想再要孩子。
为了她,我去做了结扎手术。
“哈哈哈哈……”
我不禁仰头大笑,笑声带着无尽的恨意。
那时我抱着奄奄一息的周橙,声音颤抖,一遍遍地承诺。
“对不起,以后,你就是我的孩子,我会永远保护你。”
我咬着牙,眼底一片猩红,朝着陆明彦的腿,狠狠砸了下去。
“啊!”
陆明彦撕心裂肺惨叫起来。。
当年,你父母造下的孽,该由你来偿还。
陆明彦痛得浑身痉挛,惨叫从高亢逐渐变得微弱。
我没有丝毫动容。
命人用粗绳将他绑紧,另一端系在了一个机器人后。
在他脖子上挂了一个破铁罐,上面用猩红的油漆写着:乞讨。
海市最繁华的十字街口。
机器人龟速地拖着奄奄一息的陆明彦,沿着漫长的街道前行。
我安排好媒体,将这一幕实时直播了出去,镜头对准了他狼狈痛苦的脸。
周橙循着直播镜头疯了一样赶来。
她头发凌乱,早已没了平日的沉稳。
此时,陆明彦才乞讨到三十六块钱。
这么点钱,要是以前,陆明彦的亲生父母会将我**一顿。
“废物,连一百块都乞讨不到。”
“陆明远!”
周橙双目赤红,阴鸷地盯着我。
“你让人停下!”
5
我挥手,身后待命的保镖立刻拦在周橙面前。
周橙发出低沉的咆哮,不管不顾地挥拳冲向人墙。
不愧是精心训练过的打手,招式狠辣,全是不要命的打法。
二十个精心挑选的保镖,竟被她硬生生撕开一道口子。
她冲到陆明彦身旁,踹开机器人,用力抱住他。
“明彦,明彦你怎么样?”
陆明彦声音细弱,脸色惨白。
“阿橙,我的腿,被陆明远打断了。好疼,我好像要死了……”
周橙连声安抚。
“不会的,你一定会好好的。我们这就去医院,你会没事的。”
周橙用外套裹住他,动作轻柔,转身就要离开。
“我让你们走了吗?”
我从车上走下来,挡在了他们唯一的去路前,面色阴沉如水。
周橙猛地抬头,那眼神凶狠得像要将我生吞活剥。
“陆明远!”
她连名带姓,声音嘶哑。
“让我们走!你别再逼我。”
“陆家的一切我都可以给你,但明彦是我孩子的父亲,他是无辜的。”
要不是场合不对,我真想放声大笑。
“周橙,你没资格要求我。”
“你哄骗我不想生孩子,转头却怀了他的孩子。”
周橙眼神闪躲,眼底浮现深深的愧疚。
“阿远,对不起,我……”
“啊!”
陆明彦适时地爆发出凄厉的尖叫,打断了他的话。
“阿橙,我呼吸不过来了,好像心脏病犯了。”
周橙脸色骤变。
她猝不及防地从后腰掏出一把寒光闪闪的短刀。
刀尖精准而迅速地抵住了我的心口。
冰冷的刀锋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来死亡的威胁。
我看着她紧攥刀柄,稳如磐石的右手,彻底愣住了。
原来她的手,早就好了。
“明远,放我们走。不然,我真的捅下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