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阉贼在一起后,真公主重生了盛平容夭完本小说推荐_免费小说全文阅读和阉贼在一起后,真公主重生了盛平容夭

金牌作家“由鹿”的优质好文,《和阉贼在一起后,真公主重生了》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盛平容夭,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身为盛平公主身边最忠心的蠢奴才,公主命她勾引宦官祁慎,容夭不得不从。起初,她并不知道什么是勾引,勾引到威风凛凛的大宦官祁慎后会发生什么。后来,她趴在床上,哭了好久好久,险些死去,她才知什么是勾引。事情开了口子,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三次以及无数次……大床上,帘纱飘荡,时不时传来克制难耐声。一只莹白如玉的手探出,白中泛红,攥紧了纱帐,很快又被另一只大手覆住。那床那纱荡漾许久,待月悬正空方才停歇。...

身为盛平公主身边最忠心的蠢奴才,公主命她勾引宦官祁慎,容夭不得不从。
起初,她并不知道什么是勾引,勾引到威风凛凛的大宦官祁慎后会发生什么。
后来,她趴在床上,哭了好久好久,险些死去,她才知什么是勾引。
事情开了口子,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三次以及无数次……
大床上,帘纱飘荡,时不时传来克制难耐声。
一只莹白如玉的手探出,白中泛红,攥紧了纱帐,很快又被另一只大手覆住。
那床那纱荡漾许久,待月悬正空方才停歇。
帐内传来了女子抽泣啼哭声、男子隐忍克制声,时高时低。
一个时辰后,高大俊美的大宦官祁慎探出帘帐,他衣袍齐整未褪下一件,脸色阴沉,漆黑狠戾的眸子叫人不敢直视,拿出洁白的帕子擦了擦唇和面,又不紧不慢地擦起了十指。
“我已应你所求杀了柳霜玉。”
容夭抽泣声止住,许久才传来一声:“多谢。”
柳霜玉是她的杀母仇人,她即便被毒傻了,也知道祁慎厉害,能帮她报仇。
祁慎果然没叫她失望。
祁慎眉目间阴郁更盛,擦手的动作隐隐用力:“我要离京五日,你顾好自身,等我回来会向公主讨要你。”
“你须记住,即便我为宦官,没有那东西,也能像今日这般伺候你,让你舒坦。”
说罢,祁慎收起帕子,揣入怀中,转身大步离开。
待门合上,床榻的帘帐才被掀开,露出了双颊嫣红、眉目含泪、衣衫不整的美人儿。
容夭望着紧闭的门出神,伸手擦了擦脸上的泪痕。
她需快些穿衣裳,等会儿还要给公主洗脚,若她去晚了,公主定会罚她,饿她两日。
她最怕饿了。
可她急忙忙赶过去,没有误时辰,公主还是发了怒,公主的生母陈贵妃更是叫人将她绑了,说她毒害公主。
她怎会毒害公主?她中过毒,知道中毒后有多痛,怎会给心善的公主下毒?
容夭磕破了头解释,可没人听她解释,心善的公主也不再发善心了。
“证据确凿!来人!将这毒害主子的傻奴才拖出去乱棍打死!”
然后,容夭被拖了出去,挨了一棍又一棍,期间她看到了不再心善的盛平长公主、冤枉她下毒的陈贵妃以及特意来探望长公主的当今圣上。
即便是心怀天下的圣上,也只冷漠地瞥了她一眼,没有对她一个傻奴才发善心。
他们,一个比一个冷。
闭塞的长道内传来了板子击打在肉上的沉闷声,一声比一声响。
挨打的容夭浑身是血,皮开肉绽,由起初的求饶到无声无息。
四十板子后,下毒谋害主子的傻**女毙了。
都说那傻**女死有余辜,她一小小宫女,又是个脑子不好使的傻子,来到这深宫,若非盛平公主心善护着,她早死了,竟恩将仇报给公主下毒!这种又傻又坏的人死了不亏。
小傻子容夭被生生打死,活活冤死,她死后魂魄离体,迟迟不散,在宫中四处飘荡。
她捂着耳朵听到了许多人的秘密,其中就有冤死她的盛平长公主与贵妇娘**秘密。
贵妃娘娘说:“那个小傻子终于死了,她死了我才能安心,若是被你父皇发现当年那个女人不是我,是小傻子容夭的母亲,你我都不能活命。”
盛平公主说:“……她这样的蠢,竟然是父皇的女儿,只她虽会投胎,却没有公主命。命不还是争抢来的,瞧我,即便不是真公主,也为自己争来了公主命,真公主不还是每日给我洗脚。”
……
贵妃娘娘和盛平公主说了好多好多,她就游荡在两人中间,听了好久好久。
她的魂都快听呆了,即便她再傻,也明白了她们是什么意思。
盛平公主不该是公主,她才是公主。
陈贵妃杀了她的娘亲,顶替了娘亲。
她不甘愤恨,很生气,气愤自己蠢,自己傻,自己日日给仇人洗脚!
她想要报仇,可她已经死了,是孤魂野鬼,只能飘来飘去,什么都做不了。她只能跟着她们,跟着,一直跟着……
不知过去了多少年,总之是数不清的日子,终于,有人为她报了仇,是祁慎!
自她死后,祁慎越来越厉害了,他由御马监太监成了皇上身边的掌印兼笔太监。
他与贵妃作对,他杀了陈贵妃!杀了公主!
他可真厉害!他才是真正的好人!
可惜好人不长命,他还是被新帝赐了五马**。
他比她还要惨。
祁慎被行刑时,天空下起了大雪,鹅毛般的大雪下了半个时辰也没有将鲜红的血迹掩盖,容夭蜷缩在红墙一角,魂魄在颤抖,一双眸子猩红似血,似一缕烟,即将被风吹散。
最终,在权倾朝野的大宦官祁慎死后,容夭的魂魄终是散了。
……
宣德三年,刚从黄州搬来京都的祝家后院。
容夭呆呆地坐在床榻里侧,抓着褥子,一声不吭,一双明珠般的大眼睛噙着泪盯着前方,泪水在眸中打转。
门,忽然被推开。
阳光从门外洒入,落在了一袭绸衣的贵妇人身上。
那夫人满脸急切,一双多情凤眼,眼尾微红,玉面窈身,快步走到了床榻前,将六岁呆萌的**揽在怀里。
“夭夭,你总算醒了,叫娘瞧瞧可好些了。”
崔怀茵亲昵地用额头挨着女儿的额头,之后长舒了一口气,脸上多了分释然的笑。
“总算不热了,那大夫还算会开药,没让夭夭……”
崔怀茵话没说完,女儿豁然投入了她的怀里,紧紧地抱着她,用软糯的声音喊着“娘”。
崔怀茵一愣,低头看了一眼怀中的女儿,随后搂住,轻拍女儿的薄背,眼底满是宠溺欣慰。
“夭夭怎病了一场就变得黏人了?前几日不还说长大了要与娘分房睡。”
容夭眼眶浸满了泪,不受控制,汹涌涌出,她的嗓子莫名紧绷,发不出一点声音,尽力往下吞咽,只摇着头,将娘亲紧紧抱住。
娘怀里这么暖,一定不是梦。
她回来了,这里是她幼时的祝家。
娘没死,她还小,还没中毒变成只能被人诓被人骗什么都要想半天的傻子,外祖家还在,一切都有回旋的余地。
这一次,她一定不要再变成傻子日日给仇人洗脚了!
她要保护娘亲、保护外祖父、保护外祖母、保护三个舅舅、保护祁慎……
崔怀茵抱着哭泣不止的女儿,焦急命人请来了大夫,直到大夫说女儿无碍,她这才安心,耐心地询问女儿发生了何事,为何哭泣不止。
女儿应当是哭累了,抬起头看她。
那白皙的脸蛋泛着粉,大眼睛通红,长长的睫毛黏在了一起,扑闪地看着她。
崔怀茵心中一悸,连忙拿帕子擦拭低哄。
“夭夭怎么了?哭成这样可还是不舒服?”
容夭盯着面前的母亲,小手抓着她的手,用稚嫩的声音开口:“父亲不是我的爹爹,对不对?”
崔怀茵眼底闪过一丝怔愣,轻笑了一声:“竟是病傻了,你父亲不是你父亲,那谁是你父亲?莫要胡言乱语,被你父亲听到了,定要罚你抄书。”
容夭歪着小脑袋看着娘亲,所以娘亲也不知道?可当初到底发生了什么,才会让娘亲误以为祝望北才是她的父亲?
想到了这里,容夭眼睛唰地一亮!
她竟能想到这一层!从前她都想不清楚的,她变聪明了!果然,她没中毒自小就是顶顶聪明的人!
“夫人,柳姨娘来了,说是来探望姑娘。”
“叫她进来。”
容夭肉嘟嘟的脸一沉,看向敞开的门。
很快,一个身材纤细,弱柳扶风的女子走入房内,她手中还提着一个做工精致的食盒,笑盈盈地看着她们。
柳姨娘柳霜玉,害她母亲的直接凶手,前世的今日,就是她手中食盒里的餐食,毒死了母亲,害她成了傻子。
柳姨娘缓缓走来,入门便行礼:“问夫人、大姑娘安,大姑娘瞧着气色好了不少,今日我特意做了道鲜笋鲈鱼汤、煎炸白玉豆腐和糯米蒸藕片,专程送给夫人和姑娘尝尝鲜。”
崔怀茵敷衍道:“有心了,不过你已是祝府的姨娘,往后这些都交给下人做吧。”
柳姨娘:“夫人于我恩重如山,允我留在府内,给我生路,奴婢只能做些粗食报恩,还望夫人莫要嫌弃。”
崔怀茵点了点头:“东西放这里吧,待夭夭吃过药再用。”
柳姨娘:“是。”
说罢,柳姨娘便和往常一样,老实本分地告退了。
这不是柳姨娘第一次来送吃食了,自她成了祝望北的妾室,便日日来送,崔怀茵起初不收,再之后收下查验了吃食没问题便赏赐给下人吃,院内尝过的人都说柳姨娘做的吃食极好,崔怀茵和容夭这几日也开始享用了。
沉香打开了食盒看了一眼,笑着道:“有姑娘最喜欢吃的糯米蒸藕片,还淋了糖浆,还有夫人爱用的鲜笋鲈鱼汤,这柳姨娘别的不说,做吃食可真是一把好手,姑娘夫人可要趁热尝尝?”
容夭盯着那食盒,稚嫩的小手攥紧,**得似块鼓囊松软的汤圆。
从前想不明白,可她现在不傻,能想明白了!柳姨娘日日送吃食,就是为了今日她们放下戒心后下毒。前世的今日沉香说了同样的话,之后母亲毫无防备吃了柳姨娘送来的毒食,而她那时病重没胃口,只用了一口糯米蒸藕片,其他的都给母亲、沉香等人吃了。
那毒药用后不足半个时辰便发作了,栖隐苑内上下数人,包括母亲、沉香、稻香以及林婆子统统中了毒!只三日就接连离她而去。
因她只吃了一口,中毒不深,才得以苟活,不过大病了一场后便傻了。
“这柳姨娘倒是有心。”崔怀茵起身走到了桌前,看了一眼色香味俱全的吃食,目光落在了那盘淋了糖浆的藕片上,端起递到了容夭面前,“夭夭不是最喜欢柳姨娘蒸的藕片吗?娘喂你可好?”
容夭看了一眼那毒藕片,正想一掌击翻,刚抬手,生生顿住,她现在变聪明了,不能做什么事都不过脑子。
容夭小身子滚**,指着娘亲手中的毒藕片诚挚地说道:“夭夭记得祖母最喜吃甜藕片,将这道菜送给祖母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