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喂胖凶残反派崽,我成了国营大厨》,大神“忒嘛头”将赵安静赵清延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妈妈,饿……”赵安静挣扎着掀开眼皮,视线里是两张脏兮兮却难掩精致的小脸,眼睛又大又亮,正一瞬不瞬地盯着她,充满了担忧……梦?赵安静脑子里闪过一个不合时宜的感慨:这俩娃瘦是瘦了点,但这小脸蛋是可以去当童模的料。她翻了个身,用后脑勺对着两个小萝卜头,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睡觉。也不知过了多久,额头上一阵冰凉的触感让她惊醒。映入眼帘的,是斑驳发黄的墙壁,破旧的木头房梁,还有一张约莫七八岁的男孩的脸。男孩手...
赵安静挣扎着掀开眼皮,视线里是两张脏兮兮却难掩精致的小脸,眼睛又大又亮,正一瞬不瞬地盯着她,充满了担忧……
梦?
赵安静脑子里闪过一个不合时宜的感慨:这俩娃瘦是瘦了点,但这小脸蛋是可以去当童模的料。
她翻了个身,用后脑勺对着两个小萝卜头,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睡觉。
也不知过了多久,额头上一阵冰凉的触感让她惊醒。
映入眼帘的,是斑驳发黄的墙壁,破旧的木头房梁,还有一张约莫七八岁的男孩的脸。
男孩手里拿着一块半湿的毛巾。
见她睁眼,小手一抖,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但还是故作镇定地轻声说:“妈,你发烧了。我给你敷一敷。”
就在这时,一股庞大的记忆冲进了赵安静的脑海!
她,一个在996福报中挣扎的牛马,竟然穿书了!
穿进了那本为了打发时间才看的小说里,成了书中那个和她同名同姓的女配赵安静。
无痛当妈,喜提三个娃。
大儿子,赵清延,八岁,就是眼前这个小大人。
还有一对龙凤胎,老二赵清悦,老三赵清澜,五岁,就是刚刚叫饿的那两个。
赵安静脑子里“嗡”的一声。
她对这本小说的剧情忘得七七八八,小说名都不记得了,唯独记得原主的这三个娃,长大后是书里最让人恨得牙**的反派!
一个阴鸷狠戾,一个虚荣拜金,一个沉默寡言但下手最黑。
她记得当初看书时,还有书友在评论区@她这个同名ID,开玩笑说:“碰到同名配角,建议全文背诵,否则小命不保。”
当时她还嗤笑一声,现在只想给自己一巴掌。
人家都给你划重点了!你怎么就不往脑子里去呢!
再看看眼前的三个小家伙。
老大赵清延见她发呆,眉头皱得死紧,伸出小手小心翼翼地探了探她的额头。
龙凤胎也凑了过来,一左一右扒着床沿,小脸上写满了不安。
赵安静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反派?
就这三个瘦得像豆芽菜,眼神干净得像泉水一样的小东西?
是作者**因突变,还是后天教育出了问题?
原主和丈夫赵天明是公认的老实人,两个老实人生出三个反派,这不科学。
“妈,你……还难受吗?”赵清延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爸他……”
他说不下去了,眼圈瞬间就红了。
赵安静这才反应过来,原主之所以会病倒,是因为收到了丈夫牺牲的噩耗,伤心过度一病不起,然后芯子就换成了她。
看着三个强忍着悲伤,却更担心她的孩子,赵安静心软了。
争霸?逆袭?搅动风云?
算了吧,没那个本事。
看着这三个漂亮的娃,一个念头在她脑中滋生:养好他们,吃饱穿暖,等他们长大给自己养老。
这辈子,躺平,值了!
“我不难受了。”
赵安静撑着身子坐起来,声音因为久未说话而有些沙哑。
她伸手,有些生疏地揉了揉赵清延的脑袋,又摸了摸旁边两个小的脸蛋。
“妈妈去做饭。”她深吸一口气,打起精神,“天大地大,吃饭最大。我们绝对不能饿着。”
三个孩子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被点燃的星星。
赵安静掀开被子下床,凭着原主的记忆走向厨房。
然而,当她满怀信心地打开米缸时,心凉了半截。
缸底只有一层薄薄的米灰。
她又不死心地打开橱柜,里面空空如也,只有几根蔫了吧唧的咸菜,孤零零地躺在碗里。
赵安静彻底傻眼了。
鸡窝里连根鸡毛都找不到。
墙角菜地里只有几根半死不活的野草在风中摇曳。
情况比她想象的还要糟糕,这个家已经快要揭不开锅了!
三个娃跟在她身后,看着空空如也的米缸和橱柜,眼里的光又一点点暗了下去。
赵安静回头,看着三张瞬间垮掉的小脸,捏紧了拳头。
不就是搞吃的吗?活人还能让尿憋死?
赵安静脑中灵光一闪,一个模糊的记忆碎片浮现出来——私房钱!
原主省吃俭用,把卖鸡蛋攒下的钱都藏在了床板底下,说是要给孩子们攒学费。
她趴在地上,不顾灰尘,开始在床底下摸索。
三个小脑袋也跟着凑过来,好奇地看着她撅着**在床底下掏来掏去。
“妈,你找什么?”赵清延小声问。
赵安静没空理他,指尖在积了厚厚一层灰的床底下来回摸索,终于碰到一个硬硬的东西。
她心里一喜,用力把它拖了出来。
是一个用手帕仔细包了好几层的小铁盒,打开来,里面是叠得整整齐齐的角票和分币。
赵安静把钱全都倒在床上,三个小萝卜头立马围了过来,眼睛瞪得溜圆。
一张,两张……
赵安静小心翼翼地数着,生怕多数了一分,又怕少数了一毛。
“……十五块六毛二,六毛五,六毛八。”
数完最后一枚硬币,十五块六毛八分。
在二十一世纪,这钱不够她喝杯奶茶。
可现在,这是他们一家四口的全部家当,是能救命的钱!
赵安静的眼眶有些发热,这笔钱是原主一颗一颗鸡蛋攒下来的,是这个家最后的底牌。
“有钱了!”龙凤胎里的老二赵清悦眼睛尖,第一个叫了起来,声音里满是惊喜。
赵清延紧绷的小脸也终于有了一丝松动,一直皱着的眉头舒展开来,整个人都像是卸下了一副沉重的担子。
赵安静看着三个娃瞬间亮起来的脸,心里最后一点迷茫也烟消云散。
这辈子要把这三个萝卜头喂得白白胖胖!
她把钱贴身放好,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对着两个小的发号施令:“清悦,清澜,你俩在家看家,不许乱跑,妈妈和哥哥去去就回。”
两个小家伙看着钱,等于看到了吃的,立刻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赵安静牵起赵清延的手,他的手又小又瘦,骨节分明,一点肉都没有。
她心里一酸,牵得更紧了些。
母子俩走在去供销社的路上,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赵安静心情好了不少,开始逗身边的小大人:“清延,想吃什么?***?糖醋鱼?还是锅包肉?”
赵清延被她一连串的菜名说得直咽口水,小脸都有些红了,好半天才小声说:“妈,买块肥肉熬油,剩下的油渣给我们吃就行。”
懂事的让人心疼。
赵安静心里叹了口气,嘴上却说:“那哪行!必须吃肉!大口吃肉!”
她说着说着,忽然想起一个关键问题。
家里那么大的鸡窝,下蛋的**鸡呢?那可是持续产出的宝贝。
“对了,儿子,”赵安静停下脚步,认真地看着他,“咱家下蛋的**鸡呢?我怎么没看见?”
赵清延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刚刚才放松下来的小身板又瞬间绷紧,眼神躲闪着,半天不吭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