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万年剑祖苏醒,反手镇压不肖徒孙》是作者“茶舍酒馆”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秦渊苏晴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星辰剑宗,万刑台前,黑压压的人头攒动,议论之声鼎沸如潮。凛冽的山风卷过插满残剑的广场,带起一阵金属摩擦的呜咽。“秦师祖,您闭关万年,怎会性情大变,做出如此丧尽天良之事?”“玄风师伯、清韵师姑待您如至亲,您怎忍心用如此歹毒手段害他们性命?”台前,一名身着月白长衫,面容俊朗却眉眼含悲的青年,指着我,声音颤抖,字字泣血。他名许轻尘,是我闭关期间,宗门收入门下的最小一代弟子,按辈分,该称我一声太师祖。万刑...
凛冽的山风卷过插满残剑的广场,带起一阵金属摩擦的呜咽。
“秦师祖,您闭关万年,怎会性情大变,做出如此丧尽天良之事?”
“玄风师伯、清韵师姑待您如至亲,您怎忍心用如此歹毒手段害他们性命?”
台前,一名身着月白长衫,面容俊朗却眉眼含悲的青年,指着我,声音颤抖,字字泣血。
他名许轻尘,是我闭关期间,宗门收入门下的最小一代弟子,按辈分,该称我一声太师祖。
万刑台中央,寒气四溢的两座玄冰棺椁静静陈列。
棺内,躺着两具形容枯槁、面色青黑、仿佛被抽干所有生机的**,正是星辰剑宗这一代最杰出的两位首座——执掌天枢峰的玄风,与执掌玉衡峰的清韵。
围观的无数弟子、执事、长老,看到棺中惨状,目光齐刷刷落在我身上,充斥着惊惧、怀疑与毫不掩饰的敌意。
“太师祖,您……您怎能如此?玄风首座敦厚仁爱,清韵首座温婉善良,全宗上下谁不敬仰?”
“定是闭关走火入魔,堕了邪道!否则何以解释这吞噬生机的可怖死状?”
面对许轻尘的指控与周遭如刀似剑的目光,我负手立于寒风之中,神色无波。
“非我所为。”
我的声音平静,却清晰地压过了所有嘈杂。
高台主座上,一位身着宫装,气质清冷如雪中寒梅的女子柳眉倒竖,她是当代宗主,白映雪。
“秦渊!”她直呼我名,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与失望,“证据确凿,冰棺在前,轻尘亲眼目睹,你还有何狡辩?”
我抬眼望去,白映雪身旁,还站着一位身着鹅黄衣裙的少女。
她容颜绝丽,此刻却面色苍白,眸中含泪,望向我的眼神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痛楚。
苏晴。
我闭关前,最后一次游历天下,从一座被魔修屠戮的凡人城池废墟中捡回的孤女。
她身怀罕见的“九窍剑心”,本是绝世剑胚,却因先天心脉有缺,九窍闭塞,不仅无法引动剑气,反而会不断汲取宿主生机,被当时所有鉴定过的宗门视为不祥,拒之门外。
是我,以自身精纯的星辰剑气为她温养心脉,又耗费百年时光,踏遍九幽险地,寻来“塑脉天髓”为她重续心络,疏通九窍。
是我,将自身对剑道的领悟倾囊相授,视她如己出。
闭关前,我将她托付给当时还是真传弟子的白映雪照料。
如今,她已是宗门圣女,地位尊崇。
“师祖……”苏晴的声音带着哽咽,眼泪终于滑落,“玄风师伯前日还与我论剑,指点我‘摇光剑式’的不足……清韵师姑昨日还送我她新炼的‘宁神香’……”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
“您告诉我,这不是您做的……只要您说,我就信。”
我看着她眼中的挣扎与期盼,心底那根沉寂万年的心弦,似乎被极细微地拨动了一下。
但也仅此而已。
我移开目光,扫视全场,声音依旧平淡,却多了一丝冷意。
“他们说玄风、清韵从未与人结怨,那我杀他们的动机何在?”
一名天枢峰的元婴执事踏前一步,厉声道:“动机?秦渊,你还在装糊涂!”
“全宗谁人不知,玄风首座执掌‘天枢剑印’,可引动周天星辰之力加持己身,清韵首座执掌‘玉衡星盘’,能推演天机,规避灾劫!这两件皆是上代宗主留下的镇宗道器!”
“你闭关万年,修为停滞,眼看寿元将尽,定是动了贪念,想夺取道器**或突破!”
另一名长老接口,语气激愤:“不止如此!你辈分虽高,却是上代宗主师弟,按宗门古训,若当代首座尽殁,且无合适继承人时,可由辈分最高、修为最强之辈暂行宗主之权!”
“你杀了玄风、清韵,又重伤了闭关冲击化神境的瑶光首座,如今宗门合体期以上的强者,除了宗主,就只剩你!”
“你是想夺权!”
此言一出,满场哗然。
“原来如此!好狠毒的心思!”
“怪不得轻尘师侄说,亲眼看见秦师祖施展吞噬生机的魔功袭击两位首座!”
“呸!什么师祖!分明是觊觎宗门至宝、篡夺大位的魔头!”
“多亏轻尘师侄机警,又有宗主赐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