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远沈玉娘是《我背上趴着一个明朝媒婆,她嫌相亲对象祖上三代都吃蒜》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An4n”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他相亲了三十七次,每一次都以一种匪夷所思的方式失败。直到有一天他发现,自己背上趴着一个明朝媒婆鬼魂。她翻着相亲对象的族谱嘀咕:"这家祖上三代都爱吃蒜,不合适。"周远第二十八次相亲失败的方式,是当着女孩的面打了一个长达四十秒的嗝。不是普通的嗝。是那种带着远古回响、仿佛从地心深处传来的、一声接一声连绵不绝的嗝。整个咖啡厅的人都看了过来。对面的女孩手里的勺子悬在半空,表情从尴尬变成惊恐,最后定格在一种"...
周远第二十八次相亲失败的方式,是当着女孩的面打了一个长达四十秒的嗝。
不是普通的嗝。是那种带着远古回响、仿佛从地心深处传来的、一声接一声连绵不绝的嗝。整个咖啡厅的人都看了过来。对面的女孩手里的勺子悬在半空,表情从尴尬变成惊恐,最后定格在一种"我到底做错了什么"的绝望上。
周远想解释,但嗝声根本不给他开口的机会。他只能一边打嗝一边用口型说"对不起",然后在女孩起身离开的背影里,听见身后传来一个冷冰冰的声音:
"这家不行。她祖父是跑船的,跑船之人居无定所,家风漂泊。下一个。"
周远猛地回头。
身后没有人。
但那个声音真真切切,是个女人的声音,带着一种老派的、不容置疑的权威感,像极了小时候村里那个说一不二的媒婆。
他环顾四周。邻桌的大叔在刷短视频,吧台后面的服务员在打哈欠,窗外的梧桐树在风里晃来晃去。一切正常。
"你幻听了。"他对自己说,"加班太多了。"
然后他结了账,走出咖啡厅,在门口被台阶绊了一跤,脸朝下摔在了地上。
身后又传来那个声音:"啧,毛毛躁躁的。周家的后人,怎么就这副德行。"
周远趴在地上,脸贴着冰凉的地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我疯了。
那是三个月前的事。
三个月前,周远搬了一次家。从城西的老小区搬到了城东的新公寓,理由是离公司近,通勤时间能少四十分钟。搬家那天,他在小区门口的旧货摊上看到了一面铜镜。镜子不大,巴掌大小,背面刻着繁复的花纹,镜面虽然蒙了一层灰,但隐隐约约还能照出人影。
摊主要价三十块。周远觉得便宜,就买了。他把铜镜随手放在了新家的书架上,然后把这件事忘得一干二净。
直到一周后,他开始听见那个声音。
一开始只是偶尔的嘀咕。早上刷牙的时候,他会听见有人说"这牙膏味儿不对"。中午吃外卖的时候,有人说"这米饭硬了,火候不够"。晚上躺在床上刷手机的时候,有人说"这光刺眼,伤目力"。
周远以为是隔壁邻居的电视声。他贴着墙壁听了三天,发现隔壁住的是一对老夫妻,每天晚上八点准时看新闻联播,九点准时关灯睡觉,作息规律得像两座钟。
然后声音开始出现在他上班的路上。"这个路口**不好,路冲。""那棵树挡了财路。""前面那个穿红衣服的,颧骨高,克夫。"
周远开始怀疑自己得了某种精神疾病。他上网搜了"幻听""附身""鬼压床",搜出来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越看越害怕,最后索性关了手机,决定当它不存在。
但声音不打算放过他。
相亲是刘阿姨安排的。刘阿姨是**周建国的再婚对象,一个五十出头的女人,热情得像一团火,最大的爱好就是给周远介绍对象。她的逻辑很简单:周远二十九了,长得不丑,工作不错,年薪还行,没道理找不到对象。找不到,一定是介绍得不够多。
于是她发动了全部的社交资源,从广场舞姐妹到菜市场摊主,从老家亲戚到邻居的同事的同学的女儿,一个不落地往周远面前塞。
周远不是不想找对象。他只是……说不清。每次相亲,女孩都挺好,条件都合适,但就是差了那么一点东西。差了什么?他自己也说不上来。就像一碗面,配料都齐了,汤也热了,但就是不香。
所以他每次都客气地吃完饭,礼貌地加了微信,然后在"改天再约"里无限期搁置。刘阿姨骂他挑,**叹气说他不懂事,他自己也觉得自己可能确实有问题。
但自从那个声音出现以后,相亲变成了一场灾难。
第二十九次。女孩叫小雨,在银行工作,长得清秀,说话轻声细语。周远刚坐下,那个声音就响了:"姓于?于属水。你是卯时生的,卯属木。水生木,倒也不差。"周远暗暗松了口气,心想这个总算没被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