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搂着白月光进民政局的那天,我们的孩子刚好六周》中的人物沈司寒苏晚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现代言情,“知之zhizhi”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你搂着白月光进民政局的那天,我们的孩子刚好六周》内容概括:今天是我妻子苏晚离开的第三年零四十七天。我坐在她的墓前,手指抚过墓碑上那张小小的照片。照片里的她笑得很安静,眉眼弯弯的,像一弯新月。那是她二十五岁时的照片,也是她留在这个世界上最后一张照片。墓碑上刻着:苏晚1995-2021爱女之墓连“爱妻”都不是。因为她至死,在法律上已经和我没有关系了。我把头抵在冰凉的石面上,像一个孩子一样,无声地哭了出来。三年前,我亲手签下离婚协议,把她从我的生命中彻底抹去。...
我坐在她的墓前,手指抚过墓碑上那张小小的照片。
照片里的她笑得很安静,眉眼弯弯的,像一弯新月。
那是她二十五岁时的照片,也是她留在这个世界上最后一张照片。
墓碑上刻着:
苏晚
1995-2021
爱女之墓
连“爱妻”都不是。
因为她至死,在法律上已经和我没有关系了。
我把头抵在冰凉的石面上,像一个孩子一样,无声地哭了出来。
三年前,我亲手签下离婚协议,把她从我的生命中彻底抹去。
我以为我终于可以解脱了。
可我不知道的是,她走的时候,肚子里还怀着我的孩子。
我更不知道的是,那封被她藏起来的遗书里,写着一句话——
“沈司寒,如果有来生,我再也不要遇见你了。”
我和苏晚的故事,要从很多年前说起。
不,准确地说,这不是一个故事。
这是一个人的前半生,是另一个人用生命写成的教训,是一个男人永远无法弥补的罪孽。
我第一次见到苏晚,是在一家便利店。
那天下了很大的雨,我去机场送沈念薇。
她要出国了,嫁给一个外国人,永远地离开我的世界。
我在机场的候机大厅里站了很久,看着她走进登机口,一次都没有回头。
我开着车在雨里漫无目的地转了三个小时,最后停在了一家便利店门口。
我买了一包烟和一个打火机,坐在门口的台阶上,一根接一根地抽。
雨水顺着我的头发往下淌,流进眼睛里,分不清是雨还是别的什么。
那时候我二十五岁,年轻,骄傲,不可一世。
我以为沈念薇是我这辈子唯一爱过的女人,她走了,我的心就死了,这辈子都不会再为任何人跳动。
一个女孩子走过来,手里拿着一把透明雨伞。
“给你。”
她说。
我抬起头,雨水模糊了我的视线,但我还是看清了她的脸。
很年轻,二十岁左右,素面朝天,穿着一件便利店的工作服,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
她蹲下来,把伞塞进我手里,指尖碰到我手背的时候,我感觉到一阵微凉。
“下这么大的雨,会感冒的。”
她说,声音软软的,像棉花糖。
我没有说话,甚至没有道谢。
她也没有在意,站起来跑回了便利店。
跑到门口的时候她回头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我一直记得——不是好奇,不是怜悯,而是一种很深的、像海水一样沉静的心疼。
那种眼神,我后来再也没有在任何人的眼睛里看到过。
而我把那个眼神,彻底辜负了。
再见苏晚,是三年后。
那时候沈氏集团遇到了危机,需要苏家的资金注入。
苏家的条件很简单:联姻。
苏家只有一个女儿,苏晚。
我父亲把这个消息告诉我的时候,我正在办公室看文件。
我甚至没有抬头,只是说了一句:
“随便,娶谁都一样。”
那时候我二十八岁,心已经死了三年。
娶谁不是娶呢?
苏晚也好,李晚也好,王晚也好,对我来说没有任何区别。
反正,我爱的女人永远不会回来了。
婚礼那天,苏晚穿着白色的婚纱,挽着她父亲的手臂,一步一步朝我走来。
她比三年前更好看了。
褪去了少女的青涩,多了几分温婉和从容。
她的眼睛还是那么亮,像装着一整条银河,看向我的时候,里面有光在闪烁。
那种光,
是爱。
是那种奋不顾身的、飞蛾扑火的、毫无保留的爱。
而我看着她眼底的光,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又一个被沈司寒这个名字骗了的傻女人。
婚礼结束后,宾客散尽,我站在婚房的阳台上抽烟。
苏晚换了一套红色的睡衣走过来,手里端着一杯热牛奶。
“司寒,喝点牛奶吧,你今天没怎么吃东西。”
她把牛奶递给我,声音轻轻的,带着一点害羞的颤抖。
我没有接。
我转过身看着她,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
“苏晚,”
我说,
“这场婚姻是怎么回事,你应该很清楚,各取所需,别动真心。”
她的手指缩了一下,牛奶杯差点掉在地上。
她垂下眼睛,睫毛微微颤动着,像两只受惊的蝴蝶。
过了几秒钟,她抬起头,努力扯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