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把我当血包,我拔了管子》是网络作者“虎皮蛙”创作的现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林晚林耀祖,详情概述:第一章:前世·最后一滴血林晚死的时候,体重只有六十三斤。肝硬化晚期,全身黄疸,腹水把肚子撑得像口破锅。她躺在城中村出租屋的木板床上,听着窗外鞭炮声——今天是除夕,也是她弟弟林耀祖儿子满月的日子。手机响了十七次,都是母亲打来的。"晚晚,耀祖媳妇说月嫂要加钱,你再转两万……""晚晚,耀祖的车该换了,你看那辆宝马……""晚晚,你咋不接电话?耀祖等着用钱呢……"林晚张了张嘴,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她没钱了。...
林晚死的时候,体重只有六十三斤。
肝硬化晚期,全身黄疸,腹水把肚子撑得像口破锅。她躺在城中村出租屋的木板床上,听着窗外鞭炮声——今天是除夕,也是她弟弟林耀祖儿子满月的日子。
手机响了十七次,都是母亲打来的。
"晚晚,耀祖媳妇说月嫂要加钱,你再转两万……"
"晚晚,耀祖的车该换了,你看那辆宝马……"
"晚晚,你咋不接电话?耀祖等着用钱呢……"
林晚张了张嘴,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她没钱了。连最后一片止疼药,都是赊的。
三年前,她卖了给父母买的养老房——写的是弟弟名字。两年前,她借了***给弟弟填生意窟窿。去年,她签下器官捐献协议,预支了十万给侄子存"教育基金"。
她以为,总有一次,他们会看见她。
手机第十八次响起,她挣扎着接起来。
"死丫头终于接电话了!"母亲的声音炸雷似的,"耀祖媳妇生气了!你赶紧……"
"妈,"林晚的声音轻得像羽毛,"我快死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又装病?"母亲冷笑,"你弟大喜的日子,你晦不晦气?没钱就说没钱,装什么死?"
"真的……医院说……"
"那就赶紧**!"母亲挂了电话。
林晚看着天花板,嘴角慢慢扬起。
是啊,赶紧**。
死了,就不疼了。
她想起六岁那年,母亲把唯一的鸡蛋塞进弟弟碗里,说"耀祖是男娃,要传宗接代"。十六岁,她考上重点高中,母亲撕了录取通知书,说"女娃读那么多书干嘛,早点打工供弟弟"。二十六岁,她攒下首付想买房,母亲哭着说"你弟弟要结婚没婚房,你先给他买,妈以后疼你"。
三十六岁,她死在除夕夜,身边一个人都没有。
最后一滴血,是眼角滑下的泪。
如果能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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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重生·1988年春
林晚睁开眼,闻到一股霉味。
土坯房的房梁上挂着蛛网,墙角堆着过冬的白菜。她躺在硬板床上,身上盖着打补丁的棉被。
"晚晚!死丫头还不起来喂猪!"
母亲的声音从院子里炸进来,伴随着**的骚臭。
林晚猛地坐起,看着自己的手——
小小的,粗糙的,但还没有被生活压变形。她冲到墙角的破镜子前,看见一张稚嫩的脸:杏眼,薄唇,左眉尾有颗小痣。
这是她十二岁的脸。
1988年,她初二,弟弟林耀祖八岁,刚上小学。
"林晚!你聋了!"
门被踹开,母亲张翠兰叉着腰站在门口,腰上系着沾满猪食的围裙。她身后,弟弟林耀祖穿着崭新的的确良衬衫,嘴里嚼着水果糖。
"姐,我要吃鸡蛋。"林耀祖命令道,糖渣喷在她脸上。
前世,林晚会立刻爬起来,去鸡窝摸鸡蛋,煮给弟弟吃,自己**壳。
现在,她躺着没动。
"妈,我头疼。"
"头疼?"张翠兰皱眉,"女娃哪那么娇气?赶紧起来!"
"真的疼,"林晚捂着额头,"可能是脑膜炎,会传染的。耀祖别靠近我,会死人的。"
张翠兰脸色变了,一把拽走林耀祖:"死丫头晦气!躺着吧,别传染我耀祖!"
门砰地关上。
林晚看着漏光的屋顶,笑了。
第一步,装病。
她要让自己"没用",让弟弟"被看见"——被看见他的贪婪,他的无能,他的吸血本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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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鸡蛋战争
林晚"病"了三天。
三天里,她没喂猪,没烧饭,没给林耀祖洗袜子。
张翠兰骂了三天,但不敢靠近她,怕"传染"。
**天,林晚"痊愈"了,走出房门。
饭桌上,摆着三碗玉米糊糊。林耀祖面前,卧着一个荷包蛋。
"姐,我的袜子呢?"林耀祖头也不抬。
"没洗。"
"什么?"张翠兰瞪眼,"你敢不洗?"
"我病了,"林晚坐下,端起自己的糊糊,"医生说要休息,不然会复发。复发一次,传染一次。"
张翠兰噎住了。
林耀祖把筷子一摔:"我不吃了!没袜子我咋上学!"
"那就不上,"林晚喝了一口糊糊,"男娃读那么多书干嘛,早点干活养家。"
这是前世母亲对她说的话,现在原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