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理想就是考个野鸡大学，什么211、985给我通通退散！
高考成绩出来那天，我妈跪在我面前求我改志愿。
"求求你了，你考了全省第三，去清北随便挑啊！"
我笑着摇头："不去，我就要去南*职业技术学院。"
班主任一巴掌扇在桌上："老子教你那么多年，你给我考个专科？"
我没说话。
隔壁的林舒窈捂着嘴笑出了声："老师别急，有些人天生就是野鸡大学的命。"
她是我的好闺蜜，也是刚拿走我国际奥赛**的人。
没人知道，三个月前那场改变一切的实验室事故里，我失去的不只是一块奖牌。
1
三个月前，省级物理奥赛最终答辩会。
我提前四十分钟到了会场，但工作人员说我不用进去了。
右手缠着三层纱布，实验室爆炸的冲击波把我甩出去两米远，三根手指的神经被高温灼断了大半。
医生说，精细操作这辈子就别想了。
报告厅的大屏幕上赫然打着一行标题：《基于量子隧穿效应的新型超导材料热传导模型》，答辩人：林舒窈。
这是我的课题，所有原始数据都存在我的U盘里。
而那个U盘，三天前实验室爆炸时，我交给了林舒窈保管。
林舒窈正对着五个评委侃侃而谈。
用的是我的数据，我的模型，我的结论。
"特别感谢我的好姐妹沈知渔，在实验过程中为我打下手时不幸受伤，希望她早日康复。"
评委席上响起掌声，我推开门走了进去。
"这是我的课题。"
林舒窈的眼泪来得又快又准，声音带着颤抖：
"知渔，你怎么来了？你的手……医生不是说要静养吗？"
她从台上跑下来，拉住我：
"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课题我们一直是合作的啊，我的笔记本上全有记录。"
"各位老师，知渔受伤之后状态一直不太好，她可能记混了……"
我说："U盘里所有文件的创建者都是我的账号，时间戳就能验证。"
教务主任周德昌从评委席上站了起来。
"沈知渔！"他拍了下桌子，
"答辩正在进行，你闯进来捣乱像什么话？"
我说："周主任，调出U盘文件的元数据就——"
"够了！"周德昌打断我，
"实验室的事故报告我看过了，是你自己违规操作导致爆炸。”
“学校念在你成绩好没有追究，你现在反过来诬陷一直帮助你的同学？"
他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监控截图甩到我面前。
画面里我正在调试实验仪器，手伸向了一个红色标注的阀门。
这段画面是真的。但它被掐掉了前后——
前面是林舒窈让我帮她调整参数，后面是我发现阀门压力异常后立刻后退。
我说："完整监控呢？"
周德昌说："实验室监控在爆炸中损坏了，只恢复了这一段。"
林舒窈又开始哭了。这次哭得更大声，整个报告厅都能听见。
"知渔，如果你觉得是我的错，那这个名额我不要了行不行？我退出……"
"舒窈！"周德昌立刻制止她，
"这不是你的错，谁也不许道德绑架你。"
周德昌压低了声音：
"沈知渔，你的手已经废了，就算给你名额你也完成不了实验操作。省队只有一个名额，林舒窈完全够格。”
“你要是再闹，学校会考虑追究你实验室事故的责任。"
我转身走出了报告厅，身后传来周德昌的声音："继续答辩。"
我拦了一辆出租车，报了一个地址。
城郊一栋老旧**楼，三楼尽头有间小房，锁已经锈了，钥匙是我妈缝在我校服内衬里的，我从没用过。
打开门，灰尘呛得我连咳了好几声。
这是我爸留下的私人实验室。
十二年前他牺牲走了以后，我妈把所有东西原封不动地锁在这里。
2
林舒窈拿到了省队选拔赛冠军。
她代表省队参加国际物理奥赛，又带回来一块**。
明城一中在校门口拉了三条**，最大的那条写着：
"热烈祝贺我校林舒窈同学荣获国际物理奥赛**"。
**正下方就是食堂的入口。
我妈每天从那条**底下弯腰钻进后厨洗碗。
学校召开百日誓师大会暨家长会的那天，出事了。
台上坐着校领导、各班班主任，还有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