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闭瞳之猎》是大神“声声晚来急”的代表作,沈清张诚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1 雨夜惊魂恶魔入局我叫沈清,在沧城市老城区的梧桐巷里,开了一家 “清和侦探社”。门面逼仄,招牌褪色,门轴转动时会发出吱呀的钝响,像被时光遗忘的旧物。干私家侦探这行八年,我接的大多是市井琐事:丈夫出轨拍证据,老人丢猫找踪迹,商户被欠薪追债,偶尔帮人查一查失踪多年的亲友下落。没有影视里的惊心动魄,没有西装革履的光鲜亮丽,只有数不尽的琐碎、疲惫,和藏在烟火气里的人性褶皱。我以为这一生都会在这样的平静里...
我叫沈清,在沧城市老城区的梧桐巷里,开了一家 “清和侦探社”。
门面逼仄,招牌褪色,门轴转动时会发出吱呀的钝响,像被时光遗忘的旧物。
干****这行八年,我接的大多是市井琐事:丈夫**拍证据,老人丢猫找踪迹,商户被欠薪追债,偶尔帮人查一查失踪多年的亲友下落。
没有影视里的惊心动魄,没有西装革履的光鲜亮丽,只有数不尽的琐碎、疲惫,和藏在烟火气里的人性褶皱。
我以为这一生都会在这样的平静里度过,直到那个暴雨倾盆的夜晚,市刑侦支队支队长张诚,浑身湿透地站在我的门口。
那天的雨下得反常,瓢泼大雨砸在屋顶上,噼里啪啦响,巷子里积了水,浑浊的水流卷着落叶打转。张诚没打伞,也没穿雨衣,一身警服淋得透湿,裤脚沾着泥点,头发贴在额头上,露出布满***的眼睛。
他没有寒暄,没有客套,将一只黑色档案袋狠狠砸在我的木桌上。茶水被震翻,褐色的水渍漫过纸张,与袋内的血腥气息交织在一起,凝成一股让人脊背发寒的寒意。
“沈清,帮我。” 他的声音沙哑,眼底布满***,那是连续数月不眠不休的疲惫,“警局束手无策,只有你能破这个局。”
我抬眼望向他。
张诚是沧城警界的铁腕,破获过特大**案、涉黑团伙案,向来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此刻的他,却像被抽走了所有筋骨,眼底藏着压不住的焦灼与愤怒。
我擦了擦桌上的茶水,淡淡开口:“张队,市警局人才济济,法医、痕检、刑侦、网安,哪一个不是顶尖?找我这个民间侦探,不怕砸了警局的招牌?”
他没接话,伸手撕开档案袋,把里面的东西一股脑倒在桌上。
首先滑出来的,是一叠照片。
第一张,就让我指尖骤然发凉,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
照片上是一只橘猫,沧城最常见的土猫,圆脸蛋,软身子,平时见人会蹭腿撒娇。可照片里的它,死状惨烈到令人作呕:整张皮毛被完整地从身上剥离,边缘整齐,像专业的解剖手法;血肉模糊的躯体被强行摆成一个诡异的跪拜姿势,前肢扭曲折叠,后肢僵硬伸直,头颅低垂,仿佛在向什么神明忏悔;两只眼球被完整剜去,留下两个黑洞洞的眼窝,正对着镜头,空洞、死寂,透着说不出的诡异;在猫尸旁边,用尚未完全干涸的猫血画着一个闭合的眼形符号,像一只紧闭的眼,又像一朵枯萎到极致的花,边缘潦草,却透着一股病态的规整。
我喉间发紧,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我办过案,见过凶案现场,见过车祸残肢,可从来没见过如此**、如此具有仪式感的虐杀。这不是一时兴起的施暴,这是精心策划的杀戮,是带着病态执念的宣泄。
“连环案。” 张诚的声音低沉得像从地底传来,带着压抑的怒火,“三个月,七起,从今年1月开始,到昨天,整整七只猫,全是一模一样的手法。”
我伸手翻起后面的照片,每一张都像一把钝刀,在我心上割。
第二起:流浪三花猫,死在城郊废弃工厂的角落,皮毛剥离,跪拜姿势,血画闭眼符号。第三起:高档小区的布偶猫,品种名贵,主人宠如家人,死在地下**的监控死角,手法丝毫不差。**起:老城区的流浪狸花猫,死在巷口的垃圾桶旁,被人发现时,猫尸已经僵硬,血符号依旧清晰。第五、六、七起,遍布沧城东南西北四个主城区,从老巷到新苑,从城郊到市中心,没有固定区域,没有固定目标,家猫、流浪猫、土猫、品种猫,无一幸免。
七张照片,七具惨烈的猫尸,七个一模一样的血符号,像七颗钉子,钉在沧城的阴影里。
“现场呢?” 我强迫自己冷静,指尖摩挲着照片边缘,“痕检没发现任何线索?”
张诚苦笑一声,摇了摇头,眼底满是挫败:“没有。完美的反侦察。没有指纹,没有脚印,没有毛发,没有遗留物,连地面的摩擦痕迹都被刻意清理过。凶手像个幽灵,作案、离开,不留下一丝痕迹,仿佛从未出现过。”
“监控?”
“全是死角。” 他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