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黛玉紫鹃《潇湘重生:林家嫡女不做红楼悲客》小说免费在线阅读_潇湘重生:林家嫡女不做红楼悲客(林黛玉紫鹃)已完结小说
金牌作家“用户16851526”的现代言情,《潇湘重生:林家嫡女不做红楼悲客》作品已完结,主人公:林黛玉紫鹃,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魂归潇湘,前世殇歌------------------------------------------,竹影婆娑,月光如练。,冷汗浸透了里衣,胸口那股窒息的痛楚还未散去。焚稿时火焰灼烧指尖的疼,吐血时喉间涌上的腥甜,临终前听见远处喜乐声声的刺耳,一切都清晰得仿佛就在刚才。,双手死死攥住被褥,指节泛白。“姑娘?姑娘您怎么了?”紫鹃的声音从外间传来,带着困倦的关切。。。,入目的是雕花拔步床的帐顶,青色...
“二月十二啊,姑娘忘了?您前日才从姑苏到京城,老**接了您来,安排在咱们潇湘馆住下。您路上染了风寒,这两日都在将养呢。”紫鹃说着,摸了摸她的额头,“还有些发热,奴婢去请大夫?”
二月十二。她十二岁那年的二月十二。
林黛玉闭上眼,前世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那年她初进贾府,战战兢兢,步步留心。贾母抱着她哭了一场,安排她住在潇湘馆,拨了紫鹃和雪雁伺候。她身子弱,水土不服,病了大半个月。后来她在贾府住了十年,从十二岁住到二十二岁,从天真烂漫的少女住到形容枯槁的病鬼。父亲死在任上,家产被贾琏和王熙凤搬运一空,她寄人篱下,连一碗燕窝都要看人脸色。她以为宝玉是她的知己,以为那一句“你放心”是真心的承诺。结果呢?结果他娶了宝钗。
在她病得下不了床的时候,怡红院张灯结彩,大红喜字贴满了窗户。她焚了诗稿,烧了帕子,把所有的念想都付之一炬,临终前只说了半句话:“宝玉,宝玉,你好……”
你好狠的心。
她恨吗?恨的。
但她更恨自己。恨自己软弱无能,恨自己除了哭什么都不会,恨自己守着那点子才情和傲气,却连自己的命运都握不住。林家列侯嫡女,巡盐御史的千金,最后竟落得个寄人篱下、泪尽而亡的下场,连丧事都是贾府随意操办的。
可笑。可悲。可叹。
“姑娘?”紫鹃见她不说话,愈发担忧,“可是又想老爷了?您放心,老爷在京中有宅子,等您病好了就接您回去住。”
林黛玉倏地睁开眼。
父亲。对,这时候父亲还活着,还在扬州任上。她还有机会,一切都还来得及。
“紫鹃,把灯拿近些。”她声音平静得不像个十二岁的少女。
紫鹃依言照做,灯光映照着林黛玉的脸。她看着铜镜中自己的倒影,稚嫩的眉眼,尖尖的下巴,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但那双眼睛不再是前世的柔弱含露,而是深沉如潭,带着与年龄不符的清醒与冷冽。
前世种种,恍如一梦。梦醒了,她回来了。
正想着,脑中忽然“嗡”的一声,一片白光闪过。林黛玉下意识闭眼,再睁开时,整个人愣住了。
她“看”到了一个空间。
不是用眼睛看,而是意识感知。那是一个约莫十丈见方的独立空间,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草药香。空间一侧是层层叠叠的药柜,上面密密麻麻标注着药名:千年人参、百年灵芝、天山雪莲、何首乌、茯苓、黄芪……全是上品药材,有些甚至是传说中才有的珍品。
另一侧是几个大箱子,她意念一动,箱子自动打开。第一箱是白花花的银锭,成色极好;第二箱是几本古籍,封面上写着《岐黄**》《千金方衍义》《药王神篇》;第三箱是各种经商账册、地契文书,封皮上写着“盐铁论茶马纪要海上丝路”。
空间的中央有一小片田地,黑土肥沃,边上还有一眼清泉,泉水**涌出,清澈见底。
这是……
林黛玉心跳加速。她试探着用意识触碰那本《岐黄**》,书页自动翻开,里面的文字直接涌入脑海,仿佛她本就该知道这些。
绝世医术。千年药材。万贯家财。经商秘策。
这是上天给她的第二次机会,也是给她复仇的资本。
她深吸一口气,退出空间,睁开眼。
紫鹃正焦急地看着她:“姑娘,您脸色好差,奴婢真去请大夫吧?”
“不必。”林黛玉坐起身,接过她递来的茶,抿了一口,“我没事,就是做了个梦,梦醒了罢了。”
这个梦,她做了整整十年。如今梦醒,她不会再让自己陷入同样的泥潭。
“紫鹃,我问你几句话,你如实答我。”林黛玉放下茶盏,目光平静地看着她。
紫鹃被这眼神看得一愣。姑**眼神怎么突然像变了个人似的?沉稳得不像个孩子,倒像是历经沧桑的长者。
“姑娘请问。”
“这两日,都有谁来看过我?”
紫鹃掰着手指:“老**来过一回,带了**、凤**奶和府里的几位姑娘。再就是各房的嬷嬷们来送过东西,王夫人打发人送了一包燕窝,凤**奶送了些上用的茶叶。”
林黛玉唇角微勾,那笑意却不达眼底。
王夫人送燕窝?前世她还真以为这位舅母是真心疼她,后来才知道,那燕窝里掺了凉性的药材,长期吃会伤了根本,让她本就*弱的身子愈发难愈。她那时候不懂医理,还千恩万谢,真是可笑至极。
“燕窝呢?”
“在厨房收着,还没炖。”
“扔了。”林黛玉淡淡道,“就说我吃不惯那个味道。”
紫鹃一怔:“可是老**特意吩咐了,让**生将养……”
“我的话你也不听了?”林黛玉抬眼看她,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仪。
紫鹃心头一跳,连忙应了:“是,奴婢这就去办。”
“等等。”林黛玉叫住她,“明日一早,你去回老**,就说我病已好了大半,想去给**、舅母们请安。”
紫鹃应了,又迟疑道:“姑娘,那要是府里的***来看您……”
“他来不来与我何干?”林黛玉语气平淡,“我与他素不相识,不必理会。”
紫鹃总觉得姑娘哪里不一样了,但又说不上来,只得服侍她重新躺下,吹了灯出去。
黑暗中,林黛玉睁着眼,望着帐顶的翠竹纹样。
前世她最爱竹子,因为竹子高洁,宁折不弯。可她自己呢?弯了一辈子,忍了一辈子,哭了一辈子,最后什么都没得到。
这一世,她要做那根宁折不弯的竹子,谁要折她,她便刺穿谁的手。
贾府要她的家产?可以,尽管来拿,看她不剁了那些伸过来的爪子。
王夫人要算计她?可以,尽管算计,看她怎么把那些伪善的面具一张张撕下来。
这一世,她不要情,不**,不要任何人的怜悯。她只要活着,好好地活着,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让那些害过她的人付出代价。
这才是她重生的意义。
窗外,夜风拂过竹梢,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叹息,又像是低语。
林黛玉翻了个身,沉沉睡去。
这一夜,她没有再做前世的噩梦。因为她知道,噩梦已经结束了,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