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三马三是《我在沙漠里卖饮料》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预引程风”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第一章:我在沙漠里卖饮料,第一天就遇到了我自己我叫马三,今年三十二岁,之前在城里开便利店,后来便利店倒闭了,我欠了一屁股债。债主说,要么还钱,要么去沙漠里帮他开一个铺子。我说沙漠里有什么铺子?他说卖饮料的。我说沙漠里谁卖饮料?他说这你不用管,有人买,你就卖,没人买,你就守着,守满三年,债一笔勾销。所以我就来了。沙漠比我想象的还要大。不是那种"大漠孤烟直"的诗意大,是那种"你往任何一个方向走都是死"...
我叫马三,今年三十二岁,之前在城里开便利店,后来便利店倒闭了,我欠了一**债。债主说,要么还钱,要么去沙漠里帮他开一个铺子。我说沙漠里有什么铺子?他说卖饮料的。我说沙漠里谁卖饮料?他说这你不用管,有人买,你就卖,没人买,你就守着,守满三年,债一笔勾销。
所以我就来了。
沙漠比我想象的还要大。不是那种"大漠孤烟直"的诗意大,是那种"你往任何一个方向走都是死"的绝望大。铺子是个铁皮搭的小屋,门口挂着个招牌,褪了色的红字写着:"老马饮料铺"。我不姓马,我姓马,叫马三,但招牌上写的是"老马",可能上一个看铺子的也姓马,或者上上个,或者上上上个。这铺子存在多久了,没人告诉我。
第一天,我打扫了铺子。货架上摆着饮料,品种很杂:可乐、雪碧、橙汁、矿泉水,还有一些我没见过的,瓶身上写着"仙人掌汁""骆驼奶特调""沙漠之泪"。我拿起一瓶"沙漠之泪",对着光看了看,液体是浑浊的**,像谁的眼屎化在了水里。我放回去了,没敢打开。
中午,太阳把铁皮屋顶烤得滋滋响。我躺在柜台后面的折叠床上,汗顺着脊梁往下流,像有条虫子在爬。我想睡觉,睡不着,脑子里全是债,是城里那些追着我跑的人,是我妈临终前抓着我的手说"三儿,好好活"。好好活,怎么活?在沙漠里卖饮料?
下午三点,门响了。不是风吹的,是有人推的。我爬起来,看见门口站着一个人。
穿着和我一样的T恤,灰扑扑的,印着"老马饮料铺"五个字。裤子和我一样,是那条洗得发白的牛仔裤。鞋子和我一样,是那双网面都破了的运动鞋。
连脸都和我一样。
我愣住了。他也愣住了。
"你是……"我先开口。
"马三,"他说,声音和我一模一样,"三十二岁,便利店倒闭,欠了债,被派来看铺子。"
我往后退了一步,腿肚子撞在货架上,一瓶可乐掉下来,在地上滚,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像谁在笑。
"你是谁?"我问。
"我也是马三,"他说,"不过我是明天的你。"
我盯着他看了很久。太阳从他背后照进来,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和我的影子重叠在一起,像两个被钉在墙上的**。
"明天的我?"我笑了,笑得很难听,"那明天的我,来今天的铺子干什么?"
"买饮料,"他说,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钞票,放在柜台上,"一瓶矿泉水,冰的。"
我看了看那张钞票,又看了看他。他的手和我的一样,食指第二节有个疤,是小时候削铅笔留下的。我记得这个疤,我记得这个手,我记得这个人——因为那就是我。
"你真是明天的我?"我还是不信。
"真的,"他说,"明天你会遇到一个客人,是个女的,穿红裙子,要买沙漠之泪。你别卖给她,那东西有问题。卖了,你会后悔。"
"什么问题?"
他没回答,只是重复了一遍:"一瓶矿泉水,冰的。"
我从冰柜里拿出一瓶矿泉水,递给他。他接过,拧开,一口气喝了半瓶,然后打了个嗝,那嗝的声音也和我一模一样。
"记住,"他把剩下的半瓶放在柜台上,"别卖沙漠之泪给穿红裙子的女人。"
然后他走了。我追到门口,看见他的背影在沙漠里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一个点,消失在热浪里。像从未出现过。
我回到柜台,看着那半瓶矿泉水。瓶口还有他的口水印,或者说,我的口水印。我拿起瓶子,对着光看了看,里面的水清澈透明,和普通的矿泉水没什么两样。
我喝了一口。
是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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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我睡不着。折叠床硌得腰疼,铁皮屋顶被夜风吹得哐哐响。我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全是那个"明天的我"。
如果真的是明天的我,那我现在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已经发生了的。我现在的犹豫、现在的恐惧、现在的困惑,都是"明天的我"经历过的。那"明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