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言情《天灾末世,孤女带空间独自逃荒》,讲述主角沈青青锦年的爱恨纠葛,作者“倾幽沫沫”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穿越------------------------------------------。!!,一点一点往上浮。,声音忽远忽近,像是隔着一堵厚厚的墙。“……这孩子,烧了三天了,怕是熬不过去了。熬不过去也得熬,家里就剩这点粮食了,她要是死了,咱们还能省一口。大嫂,你小声点,让人听见了不好。听见怎么了?我说的是实话。,留她一个赔钱货,吃咱们的喝咱们的,我养了她三年,够对得起死去的二弟了!”。,但眼皮像...
她挣扎着睁开眼睛。
入目是一间破旧的土坯房。墙壁是黄泥夯的,裂缝纵横,能看见外面的光。
屋顶是茅草和木梁,有几处漏了,用破布塞着。
屋里几乎没有家具,一张歪腿的木桌,几条板凳,墙角堆着几个陶罐。
她躺在一张用干草铺成的“床”上,身上盖着一条千疮百孔的破棉被。
空气冰冷,带着泥土和霉味。
这是……什么地方?
“醒了醒了。”一个女人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沈青青侧头,看到一个四十来岁的妇人。
穿着灰蓝色的粗布衣裳,头发用一根木簪挽着,面相刻薄,嘴角下撇,正用一种打量货物的眼神看着她。
“醒了就别装死了,起来干活。”妇人冷冰冰地说。
沈青青还没来得及反应,另一个三十多岁的妇人走过来,圆脸,看起来和善一些,端着一碗水:“锦年,你刚醒,先喝点水。”
锦年?谁叫锦年?
沈青青低头看自己,枯瘦如柴的手臂,黑黄粗糙的皮肤,指甲缝里全是泥。
这不是她的手。
她伸手摸了摸脸,尖下巴,高颧骨,瘦得皮包骨。
她换了身体?
“谢谢二伯娘。”她听到自己用沙哑的声音说。
二伯娘?这是什么称呼?
记忆像潮水般涌来,不是她自己的记忆,而是这具身体原主人的。
她叫沈锦年,十五岁,青山村人。
父亲沈文远,母亲柳氏,三年前死于一场瘟疫。
父母双亡后,她被大伯沈文贵收养,说是收养,其实就是当丫鬟使唤。
大伯一家对她非打即骂,克扣口粮,她饿得面黄肌瘦,三天前发高烧昏迷不醒,没人管她,是她自己熬过来的。
“锦年,你好好歇着,我去给你熬点粥。”二伯娘赵氏同情地看了她一眼,转身出去了。
大伯娘李氏冷哼一声:“歇什么歇?家里那么多活谁干?”
沈青青,不,现在应该叫沈锦年!低下头,没说话。
她需要时间消化这一切。
她穿越了。
从现代末世穿越到了这个叫“青山村”的地方,变成了一个父母双亡、寄人篱下的孤女。
三十岁的她直接又回到十五岁了?
“我这是,重返青春了?”
沈青青强压住内心的激动。
“还躺着干什么?起来!”李氏的声音又响起来。
沈青青慢慢坐起来,头晕目眩,浑身乏力。
这具身体太虚弱了,高烧三天没吃东西,能活着已经是奇迹。
她扶着墙站起来,腿一软,差点摔倒。
“装什么装?”李氏翻了个白眼。
赵氏端着一碗粥进来,看到沈青青站起来,连忙说:“锦年,你别动,躺着休息。”
“二弟妹,你惯着她干什么?她又不是你家的。”
李氏一把抢过粥碗,“这粥是我家的粮食熬的,你倒大方。”
赵氏脸色涨红:“大嫂,锦年刚醒,不吃饭怎么行?”
“怎么不行?饿一顿又饿不死。”
沈青青看着那碗粥,稀得能照见人影,几粒米飘在清汤里。
“大伯娘,我吃了饭***活。”她说,声音平静得不像一个十五岁的少女。
李氏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这么说。
“行,给你。”李氏把粥碗往桌上一顿,粥洒了一半。
赵氏赶紧把碗端过来,递给沈青青。
沈青青接过碗,慢慢喝。粥很淡,几乎没有盐味,但她喝得很珍惜。
这是她穿越后的第一顿饭,不管多差,都要吃。
喝完粥,她放下碗,对李氏说:“大伯娘,我干什么活?”
李氏上下打量她一眼:“去把院子扫了,鸡喂了,然后去河边洗衣服。”
“好。”
沈青青走出屋子。
外面的世界比她想象的还要荒凉。
这是一个小山村,四面环山,十几户人家散落在山脚下。
她所在的院子是村里最大的,有三间正房、两间厢房、一间灶房,但都很破旧,墙皮剥落,屋顶长草。
院子里的地是压实的黄土,坑坑洼洼,鸡粪和落叶到处都是。
她拿起靠在墙角的扫帚,开始扫院子。
初春的风很冷,吹在身上像刀子割。她穿着单薄的旧棉袄,冻得直哆嗦,但手上的活没停。
她一边扫地,一边观察四周。
院墙外是连绵的山,光秃秃的,树还没发芽。
远处的田地里,能看到稀稀拉拉的麦苗,又黄又瘦,像营养不良的孩子。
“大旱。”她在心里说。
她记得原身的记忆里,去年冬天就没下几场雪,今年春天又没下雨,地里的庄稼都快旱死了。
天灾的苗头,已经出现了。
“老天爷啊,再不下雨,今年的庄稼就全完了。”隔壁院子里,一个老妇人在跟邻居说话。
“可不是嘛,我活了六十年,没见过这样的年景。
春天旱,夏天肯定要涝,秋天再刮场大风,一年白干。”
“听说北边边境已经闹灾了,好多人都往南边逃呢。”
沈青青手里的扫帚停了停。
“逃荒?
不是吧,就我现在这副身板,估计没逃荒两日,就得死在半路了!
不行,既然老天爷让自己重活一次,必须好好谋划!”
“发什么呆?扫完了去喂鸡!”李氏的声音从屋里传来,打断了她的思绪。
沈青青继续扫地。
扫完院子,她去灶房端鸡食。
鸡食是糠麸和野菜拌的,稀稀拉拉一盆。她端到鸡圈里,倒进食槽。
几只鸡扑过来抢食,溅了她一身。
她低头看了看身上的污渍,面无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