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叫做《我给员工发高薪,员工说我追名逐利》,是作者启蛰的小说,主角为苏总林牧。本书精彩片段:#正文我把公司薪资拉到市场均价的1.5倍,新员工林牧不但不感恩,还骂我是资本家。我当初抵押房子给大伙儿发工资,他却联合200多人说我把员工当赚钱机器。他在帖子里写:“有的企业完全不承担社会责任,只知道追名逐利!”帖子下面全是骂声。我让人事把他的薪资调回市场均价。他来找我,我说:“你不是想创造意义吗?意义感,不能拿钱衡量。”1我们部门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公益项目不立项。不是我定的,是账本逼出来的。公司...
我把公司薪资拉到市场均价的1.5倍,新员工林牧不但不感恩,还骂我是资本家。
我当初抵押房子给大伙儿发工资,他却联合200多人说我把员工当赚钱机器。
他在帖子里写:“有的企业完全不承担社会责任,只知道追名逐利!”
帖子下面全是骂声。
我让人事把他的薪资调回市场均价。
他来找我,我说:“你不是想创造意义吗?意义感,不能拿钱衡量。”
1
我们部门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公益项目不立项。
不是我定的,是账本逼出来的。
公司刚过盈亏线那年,我把所有员工的薪资拉到市场均价的一点五倍,加班没有上限,但奖金也没有上限。
这个结构能跑起来,前提是每一分预算都得有去处。
所以当林牧在周会最后五分钟打开PPT,说他有个公益联名项目想汇报,旁边的老员工赵姐眼神就变了。
她没说话,只是把手边的咖啡杯往远处推了推。
林牧讲了大概七分钟。
“这个项目能帮品牌建立社会责任感,”他往后翻了一页,“现在做公益联名的企业,在年轻消费者里的好感度比同类均值高30%。”
他停顿了一下,看向我,“现在但凡有点格局的公司,都在往这个方向走。我们这个体量,不能只盯着眼前的数字。”
“只盯着眼前的数字”——这句话他说得很自然,但屋子里的人都听出来了。
赵姐的手停在咖啡杯上,没动。
我等他讲完,问了一句:“这个项目的商业回报是什么?”
他有点意外,像是没想到我会从这个角度切进来。“这是公益性质的项目,主要产生的是品牌层面的社会价值,这种价值很难用单一的财务指标去衡量——”
“那用什么衡量?”
“用口碑,用长期的用户信任,用……”他顿了一下,“用我们作为一家公司,愿意承担多少社会责任来衡量。”
他最后这句话说得很平,但意思很清楚。
我看着他,“预算给不了,立项不通过。下一个议题。”
林牧愣了一下,张了张嘴,最后什么都没说,只是把电脑合上了。
散会之后赵姐在走廊拦住我,压低声音:“他以为高薪是老板大方,不知道每个项目都得赚钱才撑得住。”
我点了下头。
新人不知道账是怎么算的,正常。
晚上十一点,助理发来截图。
内网帖子,标题:《我在这家公司看见了最彻底的资本**打工文化》。
发帖人,林牧。
他写得很好。没有骂人,全是分析。
“今天的周会上,我提了一个公益联名项目,被当场驳回。驳回的理由只有一个:没有商业回报。老板问我这个项目的商业回报是什么,当我试图解释公益项目的价值不能只用财务指标衡量时,她直接打断了我,预算给不了,立项不通过。
我理解公司要盈利,但我不理解的是,当一家公司把商业回报作为唯一标准时,它是不是已经放弃了作为企业应该承担的社会责任?
更讽刺的是,这家公司对外宣传时,一直强调以人为本关注社会价值。但在内部会议上,任何不能直接变现的提案,连讨论的机会都没有。
这种文化下,员工不是在工作,是在做一台精密的赚钱机器。”
截图下面,助理备注:四十几个赞,还在涨。
我把手机放下。
帖子写得很好,逻辑也通顺。“只看钱把人当工具放弃社会责任”——这几个词扣得很准,像是提前准备好的。
点赞还在涨。这些点赞的人里,有一半上个月刚拿了项目奖金,数额是他们工资的40%。
林牧不知道那些奖金是从哪来的。
他以为高薪是老板开恩,以为公司账上的钱是风刮来的。
他不知道赵姐那代人经历过什么,不知道“每个项目都得赚钱”这句话背后压着多少个月的工资条。
他也不会知道,那个“只谈数字、从不谈价值观”的老板,是怎么在公司快撑不下去的时候,用三个月时间把薪资结构从市场均价拉到一点五倍的。
用的就是他现在骂的那套方法。
这是问题所在。
2
第二天早上,内网的赞涨到了两百多。
评论区也热闹起来。
“确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