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三那年，我被班主任带头霸凌。
她罚我每天扫厕所，让全班同学排着队，轮流说我的缺点。
“你真恶心，身上有股怪味！”
“看到你就反胃，你就是个多余的废物！”
我被男生骚扰，吓得跑去求助她。
可她却冷笑道。
“不知廉耻，你是来炫耀有人喜欢你吗？”
第二天班会，她把我拽上讲台，用剪刀把我的头发剪的参差不齐。
全班哄笑，她满意拍拍手。
“就该这样，以后谁还敢要你。”
整个高三，我顶着狗啃的头发，自卑的抬不起头。
总有人故意伸脚绊我，书包里永远塞满垃圾。
可我明明是年纪第一，从不惹事。
我甚至开始讨好她，换来的是她满脸嫌恶。
“有些人再怎么巴结，骨子里都是贱。”
那一年，我被逼得差点**。
二十年后，我带着政审小组去一名考生家中走访。
下属低声汇报:“这孩子母亲是位优秀教师，家庭**优良，不出意外肯定能入选。”
门开了。
女人笑着迎上来:“领导好，快请进。”
我一眼便认出，那是当初霸凌我的老师赵燕。
而我此刻，却手握着她女儿的前程。
1
面试结束后，进入事业单位只差最后一步政审。
由我牵头，带着政审小组去考生家中走访。
门开了。
女人笑着迎上来。
“领导们好，快请进，等你们好久了。”
我的目光猛得定住。
一眼便认出，她是当初霸凌我的老师赵燕。
可她没有认出我，嘴上一个劲的夸赞自己女儿。
“雨桐这孩子从小就争气，能麻烦各位领导亲自跑一趟，真是我们家的荣幸。”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
可那段被刻意遗忘的过往，却不请自来。
高三那年，赵燕是我的班主任。
开学第一周，她宣布了一条新规矩。
每天全班投票选出一个最差的同学，负责打扫厕所。
作为班里唯一的走读生，我和这个班集体仿佛天然的划开一道隔阂。
每次投票，毫无悬念都是我。
她坐在***，一张一张念票叫出我的名字。
我低着头，仿佛在被一刀刀凌迟。
她眼神意味深长的落在我身上。
“林薇，又是你啊，记得把厕所打扫干净。”
全班哄笑。
我紧咬着嘴唇，咽下所有委屈。
老式教学楼，厕所的瓷砖缝里渗着发黑的污渍。
拖把池永远堵着，水漫出来，混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味。
我蹲在地上用刷子刷便池，味道呛得我直掉眼泪。
课间我经过走廊。
有人捂着鼻子，满脸嫌弃。
“好臭好臭，林薇又去扫厕所了！”
“快离她远点，身上一股厕所味儿。”
后来，我鼓起勇气想让赵燕取消这个投票。
可她眼底失望，语气疏离。
“林薇，逃避可不好，你得深刻反思自己才行。”
为了让我反思，她让全班人排着队，挨个上来说我的缺点。
“你真恶心，身上有股怪味！”
“你走路姿势像**，丑死了！”
赵燕撑着伞，傲慢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
“同学们的话，你要牢牢记在心里，这样才不会被票选。”
我站在太阳底下，脸被晒得发烫发疼。
眼泪砸在地上，瞬间蒸发。
那段日子，我的书包里永远塞着垃圾。
课本被人撕掉，校服被用记号笔写满羞辱的话。
可她知道后，责备的盯着我。
“多从自己身上找找原因，别人这样对你，是不是你哪里做的不好。”
后来，我的课桌里多了封情书，让我放学等他。
我吓得浑身发抖，本能的拿着信去了办公室。
“赵老师，我害怕……”
她看了两眼，居高临下的轻嗤出声。
“林薇，你是来炫耀有人喜欢你吗？”
2
我愣住了，脸色瞬间发白。
“不是的，我没有……”
“不知廉耻！”她打断我，双臂抱胸上下打量我，“人家会看**，肯定是你做了让别人误会的事。”
我解释的话，在她看来都是狡辩。
第二天班会，她把我拽上讲台数落。
“女孩子最重要的就是自爱，你不自爱，所有人都会看低你。”
话落，她拿起剪刀，抓住我的头发。
我感到头皮阵阵发紧。
下一秒，剪刀贴着耳朵擦过去。
咔嚓。
断发落在我肩膀上。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