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叫做《重回1978,逆袭成为省状元》,是作者月下一只狗的小说,主角为陈书华孙秀兰。本书精彩片段:一九七七年十月底,陈家村。消息是晌午传开的,村口那棵老槐树下围满了人。公社的广播喇叭刺啦刺啦响了几声,然后就是那个足以让所有年轻人心脏停跳的通知。我蹲在自家那间土坯房的灶台前,手里捏着半块硬邦邦的玉米饼子,耳朵却竖得老高。风从破了纸的窗户棂子钻进来,带着隔壁王婶子尖着嗓门的嚷嚷:“听见没?考大学!能考了!”手里的饼子掉进灰里。我叫陈书华,三天前还不是这个陈书华。三天前,我是实验室里熬夜赶数据的材料...
消息是晌午传开的,村口那棵老槐树下围满了人。公社的广播喇叭刺啦刺啦响了几声,然后就是那个足以让所有年轻人心脏停跳的通知。
我蹲在自家那间土坯房的灶台前,手里捏着半块硬邦邦的玉米饼子,耳朵却竖得老高。风从破了纸的窗户棂子钻进来,带着隔壁王婶子尖着嗓门的嚷嚷:“听见没?考大学!能考了!”
手里的饼子掉进灰里。
我叫陈书华,三天前还不是这个陈书华。三天前,我是实验室里熬夜赶数据的材料学硕士,一睁眼,就成了七七年华北平原上一个面黄肌瘦的农村丫头。爹娘早没了,跟着大伯一家过,吃的是最差的,干的是最重的。这三天,我脑子里乱糟糟的,直到刚才广播里那几句话,像一道雷劈开了浓雾。
能考大学了。
我蹭地站起来,膝盖撞到灶台沿,生疼。但这点疼压不住心里那股火烧火燎的劲儿。我冲出屋子,跑到院里那口破水缸边,借着缸里一点浑浊的倒影看自己——枯黄的头发用根破皮筋胡乱扎着,脸颊凹陷,身上是补丁摞补丁的灰布衫。只有那双眼睛,亮得吓人。
“书华!书华你听见没!”院门被猛地推开,一个扎着两条粗辫子的姑娘冲进来,脸蛋红扑扑的,喘着气,是孙秀兰,我在这村里唯一能说上几句话的伴儿。
“听见了。”我声音有点哑。
“咋办?咱……咱能行吗?”秀兰眼睛也亮,但那光很快暗下去,她**衣角,声音低下来,“我娘说了,闺女家认几个字就行了,早晚是别人家的人。再说,书早丢光了,拿啥考?”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冰凉,还在抖。“秀兰,你想不想?”
她看着我,嘴唇动了动,没出声,眼圈先红了。
“你想不想离开这儿?想去城里,想穿干净衣裳,想吃白面馍,想让人看得起,想自己挣个前程?”我一字一句地问,每个字都像砸在地上。
她眼泪掉下来,狠狠点头:“想!做梦都想!可……”
“没有可是。”我打断她,“广播里说了,不论出身,自愿报名,择优录取。这就是给咱们的路。书没了,找!没人教,自己学!秀兰,你信我不?”
她看着我,看了好久,然后用力抹了把脸:“信!”
当天晚上,我就摸黑去了村东头废弃的知青点。记忆里,那里还堆着些破破烂烂的东西。月光惨白,照着断壁残垣。我在一个塌了半边的土炕角落里,扒拉出一个破木箱子,打开,一股霉味冲出来。里面有几本卷了边、被虫蛀得不像样的课本,《代数》、《几何》、《物理》,还有一本没了封皮的《新华字典》。
我抱着那摞书,像抱着**子,一路小跑回家。
大伯蹲在门槛上抽旱烟,看我抱着东西回来,眼皮都没抬:“又捡啥破烂?灶膛里没柴火了,明儿个早点起,去南坡搂点。”
我没吭声,钻进我和堂妹挤着的小隔间。堂妹已经睡了。我点亮那盏玻璃罩子熏得乌黑的煤油灯,灯芯捻到最小,就着豆大的一点光,翻开了第一本书。
字迹模糊,纸张脆得一碰就掉渣。那些公式、定理,陌生又熟悉。我深吸一口气,从炕席底下摸出半截铅笔头,又翻出几张糊窗户剩下的黄草纸,开始抄。
第一道题还没抄完,眼泪毫无预兆地砸在纸上,洇开一团。
不是伤心,是急。时间太紧了。广播里说十二月初就考,满打满算一个多月。我这身体底子差,白天还得上工挣工分。更别提复习资料,就这几本破书,够干啥?
但我没停。铅笔头在纸上划出沙沙的声音,像虫子啃木头。一个字,一个字,一道题,一道题。煤油灯的火苗晃着,把我的影子投在斑驳的土墙上,像个执拗的鬼。
第二天上工,我揣着抄了公式的草纸,趁歇晌的工夫,躲在田埂下头看。生产队长看见了,叼着烟卷嗤笑:“哟,陈家大闺女这是要当女状元啊?也不瞧瞧自家锅底灰有多厚。”
旁边几个婆娘跟着哄笑。
秀兰挨着我,头埋得低低的,手指把衣角绞成了麻花。
我没理他们,把草纸小心折好,塞回怀里。下午挑粪,肩膀磨得**辣地疼,我脑子里却在飞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