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爸妈孤单，我特意在五一给他们打了28888块过节费。
电话那头，嫂子尖酸地开口：“真小气，还不够我买个包。”
哥哥附和：“就是，养她这么多年，白养了。”
我习以为常地撇撇嘴，正准备挂断。
却听到我爸说：“算了，别逼她太紧。”
“她已经开始怀疑自己的身世了，万一让她知道当年的真相……”
01
五一节，我给爸**账户转了28888块。
一个吉利的数字。
我希望他们能过个好节，买点喜欢的东西，别总那么节省。
电话很快就拨了过来。
不是我妈，是我嫂子刘芸。
她那标志性的，尖酸又刻薄的声音，像是用指甲划过玻璃。
“许诺，就这点钱？你打发叫花子呢？”
我把手机拿远了一点。
“这钱还不够我买个新看上的包的零头。”
电话那头传来我哥许阳的附和声。
“就是，在外面当个什么总监，就这么点孝心？”
“养你这么多年，真是白养了。”
我听着这些话，内心毫无波动。
这些年，我已经习惯了。
我是他们家的提款机，是哥哥嫂子炫耀攀比的工具，唯独不是他们的女儿和妹妹。
我淡淡地开口：“嫂子，你的包，应该让我哥买。”
“我的钱，是孝敬爸**过节费。”
刘芸冷笑一声。
“孝敬？两万多块叫孝敬？”
“你知不知道你侄子马上要上的那个双语***，一学期就要三万！”
“你这个当姑姑的，心里就没点数吗？”
又来了。
我捏了捏眉心，感觉一阵疲惫。
“我还有会，先挂了。”
这是我惯用的借口。
也是我们之间唯一的，心照不宣的体面。
就在我准备按下挂断键的时候。
电话那头，传来我爸许振华压低了的声音。
“算了，刘芸，你们俩都少说两句。”
“别把她逼得太紧了。”
我妈赵玉兰的声音也响起来，带着惯常的和稀泥。
“是啊是啊，一家人，有话好好说。”
刘芸不依不饶。
“爸，你就是太惯着她了！她现在翅膀硬了，哪里还把我们放在眼里！”
然后，就是那句让我浑身血液瞬间凝固的话。
而这一次，是出自我的父亲许振华之口。
他叹了一口气，声音轻得像一阵风，却像重锤一样砸在我的心上。
“她……她最近已经开始怀疑自己的身世了。”
“万一……万一让她知道当年的真相……”
“我们这个家，就真的散了。”
我举着手机，僵在原地。
整个人，仿佛被一道惊雷从头到脚劈开。
怀疑身世？
当年的真相？
什么真相？
我不是他们的女儿吗？
这些年来，我总觉得哪里不对——他们对我的态度，不像是对亲生女儿。
可现在听到这话，我的心还是炸开了。
那些从小到大，所有不被爱的细节，所有被区别对待的委屈，所有被当成外人的瞬间……
在这一刻，似乎都有了答案。
我默默地挂断了电话。
窗外是城市的万家灯火，璀璨辉煌。
可我的心，却坠入了一个无边无际的冰冷深渊。
02
我一夜没睡。
第二天一早，我接到了我哥许阳的电话。
他的语气理直气壮，带着命令的口吻。
“许诺，你侄子的学费，你到底管不管？”
“我告诉你，下周一之前必须交。你要是不给，以后就别认我们这门亲戚。”
若是放在以前，我或许会与他争辩几句。
又或者，无奈地妥协。
但现在，我只觉得可笑。
亲戚？
我们真的是亲戚吗？
我握着手机，声音平静到自己都觉得陌生。
“好。”
“我回去一趟。”
许阳显然愣了一下，大概是没想到我这么轻易就答应了。
他立刻换上了一副得意的腔调。
“这就对了嘛。”
“你早点回来，我们等你。”
我挂了电话，没有半分犹豫，立刻订了最早一班回老家的**。
我没有收拾任何行李。
因为我不是回家。
我是去讨一个真相。
三个小时后，**到站。
我站在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城市街头，心中一片冰冷。
我打车回到那个所谓的“家”。
一路上，司机热情地跟我搭话，夸赞着这座小城的变化。
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的脑子里，反复